叮铃铃!叮铃铃!天还没亮,丰川祥子的手机便响起闹钟来,隔壁祥爹的呼噜声也在这铃声中慢慢变小,显然也是被吵醒了。
丰川祥子,缓缓的睁开眼睛,松开了手里握了一晚上的菜刀。
丰川祥子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哪怕那名警察对痕迹进行了粗略的掩饰。但她还是发现了地面上拖拽的痕迹与门口的几滴鲜血。
她知道那些东西已经盯上她了,并且已经找到了她的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昨晚没有对她动手,出于对恐怖电影中夜袭含金量的考虑,丰川祥子选择了以极浅的睡眠来渡过这一晚。
她拿过手机,关掉了闹铃。随后打开了上面的记事本应用,将自己昨晚记录的文字与自己的记忆进行对比。
不过从那空白的联系人可以知道,那些家伙好像能完全抹去一个人的存在一般,无论是记忆还是留下的实物。
所以这种方式其实也没有多少保险程度可言,不过丰川祥子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是了。
不过所谓的抹去一个人的存在,其实也没有什么保险度不是吗?毕竟丰川祥子依旧想了起来,而她也相信这世界上肯定不止自己一个人,还记得那个主唱。
丰川祥子站起身,收拾了一下床铺。又将冰箱中的速冻饺子加热,优雅的吃完之后,换上羽丘的校服,背着书包准备出门。
她没有带那把菜刀,而是带了个微型手电筒与一个便携医疗包。
虽然丰川祥子常年的打工生活让她的身体素质略好于学院中那些少女。但是说到底她也只是个身体娇小的有才(中二)美少女罢了,与其用菜刀来对抗鬼,丰川祥子更相信自己能躲过去。
“我出发了…混蛋老爹。”丰川祥子听着再度响起的鼾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说起来如果自己死了,混蛋老爹第一时间就会发现不对吧。毕竟没人给他买酒了…要这么想的话,初华和喵梦应该也会察觉到异常吧,甚至说长崎素世…应该也会察觉到不对吧。
丰川祥子突然觉得她说自己人缘差貌似有点武断了,貌似在乎自己的人…真的很多?
丰川祥子走下楼,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她脸上,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我…难道真的要坏掉了吗?
她突然很想找一个人谈谈,但却模模糊糊的不知道想找谁,她想跟一个人道歉,却又不知道亏欠从何而来……是那个主唱吗?我一定要找到她。
她走在道路上,淋着阳光,向着电车站的方向走去。
在她走过街道拐角后,一辆崭新的警车从小路驶出向着她走的方向缓缓驶去。
“捏马,我这不会被算疲劳驾驶吧?不过按照职场礼仪,我好像算前辈来着?”某个守了一晚上的警察想到。
……
羽丘学院门口,许多早起的学生结伴前行着,无数欢快的交谈声萦绕着丰川祥子的周围。她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傲的样子,孤身一人走进了学校。
哪怕被周围美好的青春氛围萦绕,丰川祥子也依旧坚信着,昨晚的事不是梦,这一切也并非自己的中二幻想。那个人一定存在过。
丰川祥子走上主教学楼,她记得那个叫千早爱音的少女就在自己隔壁班,自己与她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演奏部的练习室中,当时这个粉头发少女邀请自己组乐队…果然没错,她绝对与那个消失的主唱有关系。
丰川祥子很确定自己当时并不想组乐队,那么去问千早爱音乐队组的怎么样就显得耐人寻味了,mygo的主唱就是crychic的主唱,这个推断果然没错!只是我…居然那么关心那个主唱吗?
想到这里丰川祥子的脚步不自觉的加快,她以与平常不符的样子跑到隔壁班门前,第一眼她便看到了那个在后门和几个女孩聊天的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同学?”
“嗯?我在这里!唉?同学你是?”
“能麻烦…什…什么?”
丰川祥子的瞳孔猛地震颤着,她清楚的记得与眼前少女的几次相见,但是眼前少女眼中的疑惑又显然不是假的。
“你好?这位同学?我们见过吗?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
“嗯…见过,千早爱音同学,乐队办的怎么样呢?”
“叫我爱音就好了,乐队嘛…嘿嘿,还在筹备中啦,目前只有我一个人,难道说你是来加入我乐队的吗?我是主唱吉……啊嘞?不对,我是伴奏吉他?”眼前的少女像是卡了bug一般,眼睛上移开始思考起来。
“爱音…要上课了…你该回去了。”原先跟爱音说话的几个少女突然异口同声的说道。
爱音眼神忽然呆滞,转身向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同学…要上课了,你也该回去了。”丰川祥子抬起头扫视教室一圈,这时她才注意到,班里的人除了爱音,无论在干什么都转过头来,用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
“该回去了!该回去了。”她们一起发声说道,这声音如同有股魔力,让丰川祥子清晰的大脑慢慢变得混沌。
滴~呜~滴~呜~!刺耳的警笛声从学校外传来,丰川祥子也猛然清醒,转身向着自己班的方向跑去。
教室里的所有人都顿了一下,随后再度恢复成正常的样子,如同刚才诡异的一幕没有发生过一样。
千早爱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着头,她轻轻的打开手掌,那里有一个印着小企鹅的创可贴。
“不能…忘记。mygo…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