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宫安看到川崎沙希把目光投向了他,安静了吸了口饮料,才说道。
听到上宫安的话,侍奉部的几人都睁大了眼睛。
由比滨连忙出声道:“上宫君,你在说什么呀,我们不是一起的吗?”
雪之下则是转眸看来,不解的皱眉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上宫安随意道:“我当然知道,不过放心,我也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交流的。”
川崎沙希也看到了这一幕,有些惊讶,她以为上宫安也是来这里啰嗦的,但没想到一个转身竟然站到了她的这边。
而她作为调酒师,也算见过很多人了,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几人中的,就是以雪之下和上宫安为核心的。
虽然上宫安不插手任何一方,但也让她感到轻松许多。
“看来你们内部意见也不统一啊。”川崎沙希看向来雪之下:“你打算怎么做?”
雪之下表情平静:“这个委托本来就是我接下来的,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会完成。”
“啧。”川崎沙希皱了皱眉,感到有些麻烦起来。
“川崎同学,其实我有时候也会打工,但是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伪造年龄吧。”看到气氛僵硬,由比滨连忙站了出来说话道。
川崎沙希擦着玻璃杯子随意道:“没什么,缺钱罢了。”
“缺钱这种事,我也能理解……”比企谷打起来同理心的牌,想趁机引起共鸣再开导。
但比企谷话都还没是说完就被川崎沙希打断了:“嘴上说着什么‘工作了就输了’的家伙怎么可能理解我,别把人生想的那么简单啊。”
比企谷一下子噎住了,没法接话了。
眼见川崎沙希大杀四方,雪之下皱了皱眉道:“ 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不然……”
啪!
上宫安转眸看去,雪之下低着眸,有些失态的怔神。
上宫安微微挑了挑眉,雪之下当时和他赌约委托输了后都没有如此失态,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露出这种表情吧。
和家庭有关吗?
上宫安想到雪之下似乎还不知道婚约的事,微微沉默。
看起来她和家庭关系不是那么和睦的样子。
不过也可能是雪之下家还没来得及和她说?
而伴随着雪之下的失态,对气氛格外铭感的由比滨立刻注意到了,她站起了身,生气道。
“这和小雪家又有什么关系?”
雪之下伸手制止有些激动的由比滨,解释道:“没事,我只是不小心弄倒了饮料而已。”
川崎沙希虽然皱了皱眉,但仍然不愿意退步:“那这和我家庭又有什么关系?”
上宫安又吸了口饮料,他知道今天的拜访大概就此结束了,两方人情绪都不对了,而且也没有找到缓和点,也只能再找机会聊了。
比企谷适时起身:“川崎,凌晨五点半W记再聊吧,是关于川崎大志的。”
川崎沙希没有拒绝,她也知道这件事终究需要一个结果。
众人见状放下钱转身离开,川崎沙希转头看了眼还留在原地不动身的上宫安。
“你不走吗?”
“调酒师可以这样驱赶顾客的吗?”上宫安笑了笑道。
川崎沙希不回答了,转而问道:“你为什么不劝说我?”
“白天要上课,晚上还要当调酒师,很辛苦的吧,你既然抱了这么大的决心,显然是考虑好的,我又何必践踏你的想法。”
川崎沙希轻吐一口气,终于找到了点赞同感:“你倒是比他们看的明白。”
“嘛,毕竟我也在外面工作过。”上宫安撇了川崎沙希一眼:“不过不是你这种兼职的,而是正式员工。”
川崎沙希愣了下,用惊疑的目光仔细打量了上宫安一眼,摇了摇头:“这我倒是完全看不出来。”
上宫安笑了笑,也不解释,转而问道:“方便问一下你父母做什么工作的吗?”
川崎沙希犹豫了下,说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们经营着一家里料理店,不过店内经营一直说不上好,所以养育我们五个姐弟很辛苦。”
料理店吗?上宫安挑了挑眉,倒是专业对口,或许可以省下许多麻烦。
……没错,上宫安还是打算帮川崎大志解决了这个委托,也为了再赢下雪之下。
至于说站在川崎沙希这边也是真的,不过站在她这边不代表不能够影响她的决定。
只要川崎沙希点头就好。
“果然是为了补习班?”上宫安接着问。
川崎沙希点了点头:“我打算继续升学。”
“我听说有些补习班有优惠政策,比如拉人给优惠,或者模拟考成绩足够高,也可以得到一定奖金……”
上宫安说着顿了下,打量了下这位川崎沙希,看她面上少有的表情,顿了顿说道:“对你来说拉人好像有点难,不过你成绩呢?”
川崎沙希:“说不上好,但也不算差。”
卡在这里了吗?上宫安挑眉,也对,若是成绩足够好,哪里需要花钱上补习班,尤其川崎沙希经济还不算富裕。
上宫安说道:“你自己也知道的吧,晚上熬夜,白天上课,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的,而且也会影响白天的学习。”
川崎沙希沉默了下,她也知道上宫安说的没错。
看着川崎沙希沉默,上宫安知道是时候了。
……
“上宫君还没走出来吗?”由比滨抬头看了眼灯火辉煌的皇家大仓酒店顶层。
他们发现上宫安没跟着走出来后,便一直在外面等着了。
雪之下看了眼手腕的女式表:“已经十分钟了。”
比企谷暗暗的想:两人不是在约会了吧?
不过这话他是没法说出来的,不然必被由比滨打。
“你们说上宫君和川崎同学再说什么呢?”由比滨思考着,忽然她眼睛一亮道:“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上宫同学正在劝说川崎同学?”
“不过他之前说是站在川崎同学一边的。”比企谷皱着眉说着,不过说着他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了,虽然自诩为人类观察大师,但是对上宫安他总有些难以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