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伤的旋律愈发急促,如海浪潮汐,不断向更高处冲击。 最后,在旋律的最高、潮处,一切戛然而止。 声音的源头,无神的双瞳彻底闭合,失去最后的力量支撑,阿勃梭鲁的脑袋无力的垂落在地。 伴随着这最后的响声结束。 森林在此刻显得格外的安静。 就连往日最寻常的虫鸣声都不见丝毫。 似是所有的生命都随着戛然而止的旋律而陷入永恒的沉眠。 另一边,在阿勃梭鲁面朝的方向,利欧路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