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学典礼上,关于在霍格沃茨特快边上那辆飞车的事就已经传开了,几乎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你们看到那辆飞车了吗?”我听到附近一名高年级的女生压低声音,问她旁边的人。
“没有,但我听说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她身边的男生回答。
“不知道,但我猜这一定是个格兰芬多干的。”
显然,我们不是唯一目击到飞车的人,也不是唯一在吃这个飞车瓜的人。
或许是有人看到了车里坐着的罗恩和哈利,也或许是有人发现了这两人并不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将这两个名字与飞车联系起来的声音越来越多。
直到第二天早上,罗恩收到了他妈妈的吼叫信,再一结合今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所有人就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些什么。
韦斯莱夫人在信里朝着罗恩吼叫的同时,整个赫奇帕奇的人都在一边装作吃饭,一边偷偷看向他。但要我说其实没有必要,因为不止赫奇帕奇,整个礼堂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在看着罗恩和他面前的吼叫信。
只是我们小獾都比较有礼貌而已。
早饭吃完瓜后,第一节就是斯普劳特院长的草药课,与我们一起上课的是刚刚被吃过瓜的格兰芬多。
我们到温室时,斯普劳特院长还没到,但等过了一会之后,就发现她正大步从草坪上走来,身边跟着吉德罗·洛哈特。斯普劳特院长的手臂上搭着很多绷带,同时我们发现远处那棵打人柳的几根树枝用绷带吊着,显然他们是刚治疗完打人柳回来。
“我怎么觉得斯普劳特院长不太开心?”他们走过来时,汉娜小声嘀咕。
“哦,你们好!”洛哈特满面春风地朝我们喊,然后他对着我们开始了一如往常的风骚吹牛。
“今天到第三温室!”在洛哈特说到一半时,斯普劳特院长面带愠色地打断了他。
洛哈特并不介意,他怎么可能介意呢?他只是想借走哈利,即便斯普劳特院长明显十分介意。
等一下,我怎么觉得洛哈特x哈利有些好磕啊,假如哈利是在上面那个……
晃了晃脑袋,把奇怪的念头从自己的脑海中都甩出去后,我跟着人群一起来到了第三温室。
温室里面有一张凳子,上面放着二十来副颜色不一的耳套。
啊,耳套!我想起来了,这节课应该是要讲曼德拉草!
事实也的确如此,赫敏和斯普劳特院长在简单的讲解了一下它的特性后,就让我们每人拿了一副耳罩,然后示范了一遍怎么给这些家伙换盆。
摘下耳罩时,希尔看着温室里曼德拉草的叶子们,不知道在想什么。
之后我们四个人一组,开始一个个地给温室里的曼德拉草们换盆。我、希尔、麦克米兰和博恩斯被分到了一组,芬列里被分到和哈利他们三人一组,汉娜则是和纳威以及另外两个赫奇帕奇男生被分到了一组。
换盆时,希尔似乎对这些会动的小家伙特别感兴趣,总是趁机拨弄拨弄它们,或者将手上的曼德拉草翻来覆去地看。
下课时,所有人都满头大汗,腰酸背痛,校服的袍子上多少都沾了些泥土。
离开教室时,我好奇地问希尔:“我看你好像对曼德拉草很感兴趣?”
她点点头,说:“你记得我爸开了个中医馆吧?这个假期他其实逼着我学中医来着,虽然我不愿意学,但多少还是记住了点东西。”
我瞪大眼睛,一边听一边点头,没想到师傅竟然还逼希尔学中医,该不会他其实是打算让希尔把自己的中医馆开到英国的魔法界来吧。
希尔继续说:“我刚刚看曼德拉草长得有点像人参,就猜它或许会和人参有相似的功效,没准能用来做人参鸡汤。”
“啊?”听到最后几个字,我吃惊得长大了嘴巴,“人参,不是,曼德拉鸡汤?……你别说,听起来可能能行,我已经想喝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汉娜突然从我们背后出现,问我,“你说你想喝什么?”
“曼德拉鸡汤,”我说,“你知道人参鸡汤吗?一种中国美食,希尔觉得曼德拉草或许可以代替人参,做出美味的鸡汤。”
听我说完后,汉娜的眼里似乎冒出了一些光茫,她说:“是吗?听起来不错啊。或许我可以弄点蘑菇来,那样应该就更好喝了。”
希尔无奈地看着我们,叹了口气,说:“嘿,朋友们。我只是想了想,还没说要做呢。”
“没事,”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总要先有一个念头才好开始行动嘛,我们支持你。”
汉娜也拍了拍希尔的肩膀,说:“我也是!”
希尔摇摇头,像是认输一般举起双手,无奈地说:“真是服了你们了……”
今天的最后一节,是黑魔法防御术。
洛哈特正如我上辈子看过的原著中一样,在开始上课后先是自吹自擂了一阵,然后给我们每个人都发了一张卷子,来测试我们有多了解他。
我佯装自己在做每一道题时都努力回忆,冥思苦想,但实际上选择题我全选了C,填空题都是已读乱回。
就比如第一题:吉德罗·洛哈特最喜欢什么颜色?
我的回答:色色男色美色
总之,我在这张卷子上,努力地把自己伪装成了洛哈特教授和小救世主波特的cp粉。
洛哈特将卷子都收上去后,开始当着全班翻看。
我就一直盯着他的表情,他一边翻看,一边点评。我发现他看到我的卷子时表情明显有些怪异,眉毛挑了挑,嘴巴也抽了抽,快速扫过一遍后,直接翻到了下一张。
此时,我在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等他讲完了所有关于自己的时候后,就把那一笼子蓝色小精灵放到的讲台上。
卧槽,我忘了这个。
“刚抓到的康沃尔郡小精灵!”洛哈特掀开笼子上的罩子后,用十分戏剧性的口吻说。
他说这句话时,我的屁股已经从座椅上微微地起来了,准备着随时从教室里跑开。
“但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将它们从笼子里放出来了,”洛哈特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让我来讲一讲对怎么付这些可能像魔鬼一样狡猾的小坏蛋吧。”
然后这节课就在他对康沃尔郡小精灵的侃侃而谈中,逐渐偏移到了自己在书中是怎样对付狼人上去了。
而我,则是战战兢兢地盯了那个笼子一整节课,生怕吉德罗·洛哈特一个想不开,把笼门打开。
下课时,我的腿甚至有些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