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咳!
络腮胡颤颤巍巍伸出的手,已经有一根手指碰到了刀把!
求生的希望让他短暂忘记了身体撕裂般的疼痛,他已经幻想着刀到手以后一刀砍死这个婆娘的场景了!
“我砍死你!”
络腮胡的两根手指已经碰到了刀,正欲勾过来握紧的时候,青衣女人只是轻轻一抬腿,他的希望就被窝踢到了门口附近。
咳!
络腮胡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刚刚升起的希望转眼间又变成了绝望,刚刚忘却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高喊出来。
啊啊啊啊啊!
络腮胡此刻喊的特别大声,此刻的呼喊声够大,能引来巡逻队,他就还有生还的机会!
就是死,也不能死在这种东西手上,他宁愿给人杀了。
只可惜,他的惨叫注定是徒劳的。
青衣女人在他的左脸处,伸了细长分叉的舌头,像是钻孔机一样,当着他的面前伸上上去,络腮胡只感觉脑袋中间一凉,随后一股吸力传来,让他痛的瞬间翻起了白眼,血丝布满了余下的那只瞳孔!
“官人,小女子这般待你,你却想砍了小女子,呜呜呜,好绝情的男人~”
女人已经有一半的脸贴上了络腮胡的脸庞,她口中幽怨的发出哭泣声,埋怨着男人辜负她的好心。
那口络腮胡吐出的鲜血,也给女人如饥似渴地舔食殆尽,让青衣女人苍白的脸庞,此刻多了一分红润!
此刻客房中,两人的模样极为惊恐,络腮胡的半边身子,已经变成了青衣女人的模样,另外半边则是满脸悔恨与绝望的络腮胡大汉。
扣扣扣。
一诡一人同时停止了动静,客房的门给敲响了。
青衣女子的脸上带上了疑惑,她确认了这家客栈只有老板,旁边的男人和这个大汉是醒着的,为了确保捕猎顺利,她还用了诡打墙盖住了这层楼的走道。
是谁?
扣扣扣!
敲门声再次传来。
站在门外的林余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 ̄)。
就在不久前,他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以后,离开了自己的客房,随便路过了一个客房,站在门前,他轻易的扭断了门锁,准备把这层楼的普通人救走。
当知道客栈有诡异后,被他吵醒的捉刀人也压下了怒火,与他转身一同去寻找其他客房的人,一同离开。
只是一出了门,捉刀人便开始两眼无神,原地打转起来,不过几分后,脸上已然带上了丝丝恐惧。
正当捉刀人摸到自己腰间的刀准备拔出时,林余才一巴掌拍在了捉刀人的额头上,让他恢复了清明。
“我回来了,大人,刚刚怎么您一出门就不见了,我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不见您回来,也是便打算先离开。”
“可谁曾想,我竟在这里迷了路!”
林余连忙打住了他,抓着他的衣服带他下到了下一层。
他要是破解这个诡打墙简单,力大砖飞就好了,又或者多掏几张驱诡符也可以,只不过存货不多了,用一张少一张。
破解了诡打墙,那个青衣女人也能感受到自己的术给人破了,有了防备可就不好杀她了。
他只好辛苦了一回,一个个进去打晕了,全部扔到了下一层的楼梯口。
清空了作战场地后,他才悠哉悠哉的敲响了络腮胡大汉的房门。
他敲了两下门,发现没有人回应他后,就知络腮胡肯定出事了。
“小一些,应该可以。”
林余伸出一根手指,一个小型的湛,便出现在了指头上方。
他对准房门,清了清嗓子,用着粗矿的声音询问道。
“里面的人在吗,刚刚有一个小白脸,跑到我房门敲响,说大哥你这里,有花酒可以喝,嘿嘿,俺这就过来了。”
“你可不能独乐乐,也要众乐乐啊!”
“还是快快开门罢!”
说完他又砰砰砰敲了几下门,这回里面终于是有声音了。
“外面的官人莫急,小女子还在梳妆打扮,大官人刚刚睡下,小女子去二官人的房间,好不好~”
林余听着这股骚劲,就知道是青衣女人了。
“看起来她没空搭理我,那个男的应该没有死透。”
听着声音大概是这里…
林余调整了一下方向,比了一个手枪的姿势。
他回想起了自己在蓝星时,天天刷比利比利的鬼畜,那个超电磁炮的场景。
现在想想,他已经好久没有刷过手机了,这么一想,还真是有点怀念。
砰!
林余配了一个音。
手指上的压缩了两倍的湛顿时冲破了房门,与此同时,里面也传来了青衣女人的痛呼声!
林余捏着驱诡符,一脚踢飞了客房的房门,屋内的骇人的场景也映入了他的眼前!
一个人,应该是一个人,他的半边脸是女人,另外半边则是络腮胡大汉,女人伸着细长的舌头,直直插在了头颅上不断上下抽动着,大汉已经痛晕过去了。
“我去,那女人粘在他身上了,诡气在一点点侵蚀他的人气,就算是他气血浑厚了,不然早就死了。”
此刻的青衣女人一脸怨毒的看着破门而入的大汉,她的胸口此刻已然破了一个螺旋状的大洞,正在一点点滴落着血肉!
旁边的络腮胡似乎是给这股力量所惊醒,原本逐渐失去的神智也有了一丝复苏的迹象。
“杀了我…艹…咳咳咳。”
络腮胡挣扎着发出了声音。
林余看着他头颅破开的伤口陷入了沉思。
“这家伙,和她共生了吗,半死不活的想必你也不甘心罢,让我来解脱你。”
即便是没有这一次事情,单看大汉身上不小的怨气,就知道他肯定没干过什么好事,怨气中带着血红。
想必也背着几条人命。
林余的储物戒再次亮了亮。
师姐差不多到附近了。
林余再次凝聚了一次湛,对准青衣女人和男人身体的连接处准备打去!
青衣女人一惊,顿时我见犹怜的哭哭啼啼起来,身体飞快的变的扁平起来,竟化作纸张一般,顺势躲过了飞袭过来的湛!
飞过的湛也打破了身后的窗户,破碎的木板掉落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官人下手不知轻重,奴家倒是有一些生气了,这样好了,不如官人代替旁边那个没用的东西,和人家共享极乐,如何?”
青衣女人宛如一张画一样飘了起来,飞速撞向了林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