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渡看着站在台上的莉莉安,感觉自己的血压上来了。他一早就说了让莉莉安快跑,离开枫丹,但是她说什么都不听,结果一直在这里。
有句话说得好,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莉莉安在台上被迫承认:“总之,考威尔是我杀的。我不是什么海尔希,我的名字叫莉莉安,我的老家在蒙德。我听说林尼的表演很厉害,所以我就偷了一张票。”
“我就是干这个的,偷东西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缺什么就偷什么,轻轻松松,从来都没有被抓住过。”
“我看到取号器取中了我,还往我头上泼水,我不愿意束手就擒,于是把人打晕了放在柜子里,但是我发誓,我不知道水箱会掉下来。”
千渡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的确是干这个,对于她来说,缺什么就拿什么,已经融入了骨髓了。甚至跟她融为了一体,合二为一了。
娜维娅感叹道:“我就说嘛,怎么刚刚烤好的马卡龙,怎么少了两块,原来是被你给偷走了。”
莉莉安笑了笑,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她就是做这个的。觉得好吃就偷了一块,嚼在嘴里感到味道不错,所以就又偷了一块。
那维莱特从谕示裁定机里取出一张纸,然后宣判道:“谕示裁定机给出的结果是,林尼和琳尼特无罪。”
不过,这时的千渡已经没有看下去的欲望了,他拔出刀,看着几个警卫员。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千渡叫乡害!
他能够与山上的地虎和水里的雷蛟并称三害,那还是有原因的。
就在他们刚刚把莉莉安押到梅洛彼得堡时,千渡一脚疾风步,手中的刀轻轻一转,7个警卫员全都被砍断了身体,流出了鲜血。
千渡擦着刀,看都没看莉莉安:“码头上,停着一艘船,上面的人,我帮你解决掉了。你只要开船去须弥就行了,有缘再会。”
莉莉安刚刚想要说什么,千渡就隐身了,然后重新来到了娜维娅的刺玫会要饭了。
她自然不能够对不起千渡的好意,她开着从枫丹逃往一须弥,熟练地换了一个名字生活。一切都是那么祥和,仿佛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熟练地开船跑了,在海里清理掉了尸体,逃往了须弥。
千渡则是过着与往常那样平静的生活,然后跟娜维娅打招呼:“娜娅娅小姐,你在审判庭上的表现实在是太精彩了。你是怎么想到是那个小偷杀了考威尔的。”
娜维娅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没什么,我只是碰巧猜出来的。你是来当我的贴身保镖的吗?我们刺玫会欢迎你。”
哈哈!什么叫好老板,娜维娅就是一个好老板。
在枫丹,你可以质疑枫丹的法律,但是不能够质疑娜维娅的人品。
她的人品在枫丹是有目共睹的。
这时温迪也在场,他本来想要拒绝,不过被千渡教训了一顿:“卖唱的,你不是一直想要在枫丹买酒喝吗?我知道你是一个文艺工作者,总得打几天工,再喝酒吧。”
温迪眨了一下眼,于是他们一起当娜维娅的贴身保镖了。
空非常震惊,堂堂的风神巴巴托斯居然跟着娜维娅当保镖,他没有戳破温迪的真实身份。他这次是来跟娜娅娅一起庆祝自己的胜利的。
娜维娅热情地招待:“搭档,我们一起去来庆祝一下吧。刚好这时候,那维莱特在审犯人,我们一边去烤马卡龙,一边去看审判吧。”
千渡拿了烤箱里的马卡龙尝了一口,觉得太甜了,甜得他都要齁死了。
作为一个东方人,他实在是欣赏不来娜维娅的口味。
不过,温迪非常喜欢甜甜的马卡龙。
天地可鉴,千渡不是不喜欢吃甜的,他非常喜欢甜的,不过他不能够接受那么甜的,尤其是这种甜到发齁,喝3瓶水还是觉得甜的甜品。
这时,公子也来了,他看到千渡很不喜欢马卡龙,开了一个玩笑:“你跟散兵都是稻妻人,你们应该都不喜欢吃甜食吧,光看你喝了那么多水,就知道你不满意。”
停!我不是不喜欢甜食,我是不能够接受西方人的甜度。
他们作为贴身保镖,开始聚在一起烘焙。
千渡改良了一下技术,少放了一点糖,做出了璃月人的马卡龙,这对是能吃的甜品。
电视上,那维莱特正在审犯人。
律师是从璃月来的烟绯,她在一边安慰着犯人张三:“你放心,我是璃月的专业律师。绝对的金牌律师,你不就是偷个电瓶吗?老实交代,你一点事情都没有。卖一个电瓶还不到400块钱,态度良好一点,一个月不到就放出来了。”
烟绯自信满满,她认为这些都不是事。
自己打过那么多官司,还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吗?
那维莱特:“犯人,你为什么要偷别人的电瓶车?”
犯人:“我偷电瓶车是为了卖钱。”
烟绯觉得他交代对,只要坦白从宽,真心悔过,一切都不是事。
那维莱特:“那你卖钱是为了干什么?”
犯人:“为了找小姐。”
烟绯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他可以坦白,但是总不能够全交代了。难道我的律师生涯就毁在这里吗?
那维莱特吃惊地看着犯人,他居然还嫖娼:“说吧,在哪里?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地方?”
犯人:“花园后面有一个胡同,上次玛卡克带我去的。”
那维莱特:“玛卡克是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犯人:“我们在一块赌博认识的。”
烟绯顿时汗流浃背,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是多少想要上去踹张三两脚,再好的律师都救不了这样的人。
那维莱特生气地说:“你还赌博?为什么要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