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太累了吧。这一觉我睡得很好,完全没有再做那些奇怪的梦。 当我醒来时,德丽莎正躺在我身旁打着呼噜,一副睡得很是香甜的模样。跟之前挤在沙发上相拥而睡不同,被她死死抱住的不是我的手臂,而是深受她喜爱的吼姆玩偶。 虽说我们的行为并没有上一次那般亲密,可我已经觉得自己能正儿八经地躺到德丽莎的大床上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了。 只可惜我们并不在同一个被窝里,不然的话...... 我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