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会后·收尾人考核室
在一协会成员的带领下，黎得以直接来到了其中一个考核室门口等待——就算因为有着卡莉的存在，她不用排队，但依旧需要等一会。
原因也很简单，在23号这种地方，有太多人想要通过成为一个收尾人的方式试着谋条生路，虽然他们之中的大部分连最基础的文化考核都没法通过，但하나也没有权利直接驱逐他们，毕竟首脑的规定可是在那摆着的，只要成年，任何人都可以尝试收尾人考核以试图成为一名收尾人。
当然，在这么长的时间里，하나早就摸索出了最有效率的方式，除了将文化考核改为通过终端完成并由预设的程序自动评分以外，他们通过研发模拟装置这一方法使得最费力也最麻烦的战斗综合考核变得无比轻松。
只需要带上虚拟现实头盔，在模拟的环境中完成几项测试并通过预设的实战场景，考核就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只要能付得起注册费，那么你就可以成为一名光荣的收尾人。
“啧，文化考核，以前差点就被这玩意刷掉了。”
透过玻璃看着房间内或是专注或是抓耳挠腮正在终端上完成试题的人们，卡莉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丝厌恶，她从小到大就没什么机会读书，能通过这考核只能说是她...直觉与观察力优秀。
毕竟从前还在用纸笔答题，用一点小伎俩看看周围人的答案什么的还是可以做到的。
虽然收尾人的确需要点文化与知识在身上没错，但比起去记这个读那个，卡莉更愿意直接上去一刀把对面砍了。
“姐姐的话，这种事情一定是没问题的。”
“...在看过试题之前，我不能很确定的说自己一定可以通过考核。”
交谈之中，房间内的考核已然结束，几乎是在结束后的同时，考核的结果就已然出现，通过者得以在考官的带领下前往下一阶段的考核，未通过者，自然就只能垂头丧气地各回各家。
“请进吧。”
与带领上一批人完成综合考核后重新回来监考的一协会成员交流片刻后，带路的一协会成员对黎比了个请的手势，随后，她向卡莉微微鞠了一躬，快步离开这里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这种程度的东西，我觉着你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卡莉拍了拍黎的肩膀：“之后的战斗考核才是重头戏，好好表现。”
点了点头，在卡莉与莉娅的注视中，黎走进房间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
由于这一批考核的人除了黎以外还一个都没来，房间中的终端自然也没有激活，也就是说，还是得等会。
好在，这等待并不需要持续多久，陆陆续续进入房间的受试者很快就填满了余下的座位，考官那饶有兴致的目光也因此从黎身上离开。
随着考官的一声令下，终端的屏幕亮起，接下来，待所有人都在上面输入个人信息后，考核就会开始。
这个步骤其实没有那么严苛，只需要输入姓名，性别与出生年月即可，并且，只要不是太离谱，并没有人会验证这些信息的真实性。
毕竟虽然首脑掌握着这都市中所有人的信息，但协会可没资格全然得知这一切，他们还指望着通过这个方式补充一部分呢。
“出生年月...今年在都市历里是...”
回想了一下都市历如今的年份，黎将之减去十八年后随便挑了个月份填了进去——她当然不可能填上自己真正的出生年份，当然她也没办法这么做，毕竟现在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多少年之前出生的。
填完信息后不久，考核开始，终端上随之开始出现试题。
好消息是，这些试题对黎来说完全可以用简单来形容，之前从那个实验室里获取的信息足够她完美的回答每一道试题，甚至，如果她想的话，她可以通过万能钥匙链接进一协会的数据库直接篡改自己的分数。
当然，那没必要。
很快，黎就完成了所有试题，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她不是第一个完成的。
不过想来也很正常，毕竟黎在答很多题时都会斟酌一会，在脑中大量的前文明知识里挑出属于都市的填进去。
即便如此，整个房间里也只有一个人在答题速度上比她快。
“你姐姐的确有点能耐，看这样子估计没啥问题能过。”
与此同时，房间外，看着作答完毕的黎，站在莉娅身边的卡莉挑了挑眉，要没在乱答的话，这小家伙还挺擅长这些鬼东西的。
“姐姐肯定能通过这个考核的。”
莉娅的语气很坚定，她一直都相信自己的姐姐能很轻松的成为一名收尾人。
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也要跟上姐姐的脚步。
......
一段时间过去后，考核结束。
理所应当的，黎成功通过了它。
待所有未通过者离开后，余下的人在考官的带领下也离开了房间。
由于身在人群之中，黎并没有机会与卡莉和莉娅交谈，当然，卡莉还是带着莉娅跟了过来。
理论上来说，一般人是没有资格旁观考核的，但毕竟人卡莉是色彩收尾人，她想看没人会拦，也没人敢拦。
很快，黎便被带领着到达了进行战斗综合考核的房间前，与进行文化考核的房间相比，这里的布置并没有任何变化，唯一的区别就是，原本放着终端的桌子上放着的东西变成了头盔。
待上一批考核的人或是失败离开或是跟着一协会收尾人前往领取收尾人执照而全部离开房间后，黎跟着人群一起进入房间随便挑了个座位坐下。
不知为何，黎总感觉这些人里有个目光一直在看着她，并且，她很怀疑，这目光就是来自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黎不着声色的看向一旁——坐在那里的是个看着刚成年不久的少年，除了将自信写在脸上之外，他的目光与举措似乎有些...傲慢？
视线重新看向前方的头盔，黎并不是很在意那个少年的态度，没记错的话，他似乎就是那个在自己之前完成试题的人，可能他是因为这一点才会表现出这种姿态吧。
要是因为这种程度的事情就骄傲自大，那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听从考官的指令带上头盔，黎的眼前先是陷入一片黑暗，随后，光芒自黑暗中心亮起，一座由单调黑白色构成的大厅出现，随之一起出现的还有其他参与考核的人。
“至少这项技术还算是成熟。”
本能的伸出手尝试挥动，感受着那与现实几乎无二的感受，黎点了点头。
前文明当然有这方面的技术，没记错的话，曾经还有着一款在世界范围流行的虚拟现实游戏，但黎并没有亲身体验过。
不过，现在也算是体验了一次这种感觉了。
......
“我倒还挺想看看。“
与此同时，房间外，卡莉看着玻璃上被特地投影而出的模拟程序内的景象，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能说出那样的话的你...会用什么样的姿态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