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同人,只是处于爱好的一次尝试。
作者高三,不一定有时间按时更新,但我会对自己的作品负责的!(我应该会坚持下去的吧……?)
言尽于此,先看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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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你到底是什么种族啊?没尾巴没角的,看着好奇怪哦。”一个黄色的菲林小姑娘蹲在他的旁边,好奇地向他提问。
“……不知道。”小乞丐干巴巴答道。
“小乞丐,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小乞丐吧,你叫什么名字啊?”
“……也不知道。”
小姑娘撇了撇嘴,双手一叉,“哼,那你每天偷偷跑到这条河边干什么?”
“这个啊…我在磨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呀?”
“……这个啊,我知道,但不告诉你。”男孩朝着她笑了笑。
“哼——我生气了——死木头!笨蛋!笨死了!今天一天都不理你了!哼!”
小姑娘气呼呼的走了,只留下小乞丐一个人在河边。
小乞丐看着小姑娘离开,叹了口气。
“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这种东西,不能到处乱讲的。”这句话似在对谁解释,但此时他的身旁空无一人。
小乞丐将视线放回手中的东西。
是一把锈蚀的断刀。
是今天上午在村口河流的浅水滩上发现的,大抵是顺着河流冲到河滩上的。
刀身上已经有了明显的一层锈迹,但是刀柄还没有被水泡烂。
借助河岸边的石头来打磨,在河水冲洗过后,刀上面的锈迹也在一点点的消失。
在一整个下午的努力下,他终于将刀身上的锈磨掉了,现在还剩下刀镡上留有锈迹,不过在小乞丐现有的条件下,只能够做到这样了。
这把刀在被小乞丐发现之前就没有刀鞘了,不然也不会锈蚀的这么严重。
即便如此,拿来做柴刀都是足够的了。
夕阳落山,小乞丐看了看四周,即使是故意找了通常情况下不会有什么人来的小溪水边,他也怕被人被别人发现。
他将断刀拿在手中,颠了颠,即使是对他来说,这把刀也不算重,毕竟是断刀。
试着单手挥了挥,能挥动,但控制不住,收不住力,换成两只手之后就好多了。
小乞丐提着刀走在回家路上,左右看着道路两旁,担心着有人经过并注意到他,万幸,直到他回到家,一个人也没有经过。
一路走到家门口,望着寒酸简陋但充满熟悉记忆的房子,小小的他脸上也禁不住露出笑容来。
不过,他现在所在的地方,说是家,或许称之为“狗窝”更合适。
小乞丐现在所住着的“狗窝”是由村长家里提供的的柴火房,勉强够遮风挡雨,但到了冬天还是得冻的够呛,好在到那时候,村长都会邀请他到自己家里去住。
在这个村长大,受到的白眼不少,但其实更多的都是温暖的记忆。
小乞丐本无父无母,幼时被这里的一户村民捡到,好在没染上矿石病,本地民风也淳朴,于是他便靠吃百家饭活了下来。
即使没有大炎法典规定,但依靠着这座大炎移动城市特有的淳朴民风,像他这种本应该饿死的孩子也能在十岁之前靠当地百姓资助活着,但十岁之后就必须像其他人一样靠自身的劳动来换口饭吃了。
顺带一提,小乞丐正好已满九岁,还过十多天就十岁了。
他将断刀放在床下,毕竟马上是十岁了,决定还是不去蹭别人家的饭了,于是躺在床上。
“天气慢慢凉快下来了,将来做些什么呢?”
“帮老村长管管牧兽?帮禾婶种点地?还是帮小丫头他们家看园子防羽兽来偷吃?”
“……”
“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该干嘛干嘛吧。”
朴实的农耕生活只有在节日的夜晚才有活动,普通日子里的夜晚生活大多是三大姨四大婶各自拉把椅子去聚在一起唠嗑。小孩也不是不能凑过去玩,就是容易成为话题的中心,你永远可以相信她们可以在三句话之内让你以这辈子最快速度逃离现场。
既然无事可做,那就睡觉!
于是小乞丐缓缓睡去,柔和月光通过了窗户照在了床下的刀上,被打磨过锈迹的刀身闪着金属的凛冽光泽。
与此同时,另一边……
“阿成!快走,你轻功最好,我们来为你断后!无论如何,这件货我们凌天镖局一定要送到!”
“好!”一位黎博利男子带着一件货物冲出包围。
距离村庄几十里外的一处山路当中,有一场劫镖正在发生。
负责拦住敌人的几位镖师明显是练家子,一时间竟然能拦住比他们数量多出一倍的山贼,但扛不住山贼数量繁多,一时间被缠住,难以脱身。
而在带着那货物冲出包围的男子身后仍然跟着一批人。
“真是有够难缠的。”阿成望了一眼身后,如是说到。
“不对。”
他在使用了探测类源石技艺的那一刻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但还是来不及了,他只能尽力侧身尝试躲开那一刀,可惜还是被来人的刀锋划开肩膀,留下一道不浅的伤口。
来人解开隐秘类源石技艺,现出身形,他手握长刀,身披兜帽,并未有太多言语,只是嘴角露出一个阴险而残忍的笑容。
阿成在遇到那人袭击的一瞬间就意识到了:
这帮人绝不是普通的山贼。
一般的山贼他们只会夺财,不会害命。
再结合来人的身形,与城中衙门张贴的告示来看,大抵是最近在玉门这一片区域活跃的一帮称之为“山海众”的危险分子。
来者冷笑一声:“小子,你跑不掉的。不如乖乖把货交出来,还可以饶你一条小命。”
“哦,是吗?你们当真就觉得一定吃得下我们镖局?”
阿成停下脚步,假装与来人周旋,一手背在身后,在小型源石通信中端发出了求救信息。
“哈哈哈,别说这是你们小小一个镖局,再过几天就连那座移动城市,都是我们山海众的囊中之物!”
“就像现在,我完全不在乎你跟我耍的这些小把戏。”他把手中长刀提起,“不过是无用的挣扎罢了。”
阿成叹了口气,也不再遮掩,将小型通信装置随手丢在一边。他同样也是举起长刀,准备迎战。
而在阿成随手丢下的通信装置上,微弱的红光在夜晚中格外刺眼,显示着“通讯失败”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