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白皙的大腿被镀上了一层粼粼的水光,清澈的光亮在空悬的足趾间逐渐凝结,在一阵锁链摇晃的轻声响动中滴答滑落,砸在地面的水洼上,溅起了些许的水花。 寒鸦那原本倔强高昂的脖颈此时已经彻底垂落,问问前倾着,只是因为那遍及浑身的锁链仍尽职尽责地约束着她的身体,这才没有教她一滑到底。本用以判读罪业的唇舌也无力地张吐着,晶亮透明的涎液自此滴垂,在风铃的摇曳声中拉出一道长长的水线,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