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找到并使用自己某一方面存在的特质。”
“诸如魔法所需的魔力，修仙所需的灵力，每个人所拥有的特质和天资并不相同，你们需要自己摸索，找到适合自己的那一种。”
“学府没有课程，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来询问。这个任务的期限是三天，三天之后是一场测试，如果第一轮任务没有完成则不允许参加。”
或许时间紧迫但就是这样，掌握只是最初级的程度，后面还有更昏昏欲睡的东西等着人呢。
即使没有人催促，但几乎没有人会生出偷懒的想法，除却节假日外，一轮任务一轮训练，一次跟不上可能之后都跟不上，这也就意味着后人一步，等待落后者的可能只是重读了。
但素鸢并不看重这学府的测试或者任务什么的，她愿意来到崭新地方的目的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玩。
就比如她身边的这位无头少女。在宇宙中什么种族都存在，但这种在现存很少的记载里描述为“多依靠肉身作为力量来源”的种族在宇宙里根本活不长久，走出世界都是个问题，所以在识库中也算是新鲜素材。
惯以常人思维思考而鲜有社交的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却见无头骑士把头安在了脖子上，咯吱咯吱一阵活动后就与正常人没有差别了。
可拆卸的？
“无头骑士将‘无头’视为骄傲，可惜现代社会只用个身体出去晃会被带到派出所被赛博驱鬼师进行友善的教育。”倒是这位无头骑士主动对她搭话，“所以为了适应时代，我们都被迫变聪明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变得有头脑了。”
素鸢其实很欣赏这种笑话，但喜悦的感受似乎才在不久前被她扔到识库的垃圾站里。
回收站，真便利啊。
“我叫奥蒂安·拉维·欧劳伊戴，是一名来自爱尔兰的正统无头骑士。”无头骑士主动介绍起自己，这倒是省了素鸢的很多麻烦。
“素鸢。”素鸢点头算是示好。
“你可以叫我拉维。”无头骑士点点头，“我看得出来，你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是之前没有见过无头骑士吗？”
“是的。”
她有点想知道这个头的具体成分。
“比如说，你们无头骑士的头……”
“是魔法。”拉维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主动接话道，“利用魔法为自己塑造一个脑袋出来并不算难事，但我们真正用以思考的还是身体里的核心。”
拉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笑着补充道：“所以说，我们的相貌都是自定义的，我们一般会调成俊男或者美女，以此来获得更多的欢迎。”
“但对于无头骑士来说，初次使用魔法时无意识参与的随机头才是最适合的。”
素鸢问：“对于你们来说，适应社会很重要？”
“对于每个异种族来说都重要。”拉维道，她用手指向教室的角落，素鸢顺着目光看去，是一位长着龙角的少女在推销自己的鳞片，“除去少数特例以外，即使是古老的龙族也学会去让自己符合这个世界的主要种群——人类的社会。”
“异种族天生拥有或多或少的能力，但对科技却几乎一窍不通，这也是他们去迎合人类的主要原因之一。”拉维冲着注意到她们的龙女招招手打了招呼，并换来对方的微笑，似乎是认识的样子，“对了，话说素鸢你对自己的特质有意向吗？”
“有一些，”素鸢点点头，她决定和自己以前的战斗方式背道而驰，“魔法，你呢？”
“还没有。”一直挂着笑容的拉维拉下脸来，顺带着卸下头放在桌子上，嘴依旧在说话，“对于无头骑士来说，剑术搏斗就是荣耀之一，之后可能会靠拢向这个方向，或许是增加力气的特质什么的吧。我准备等下去参考一下老师的意见。”
素鸢注意到有人向拉维走过来，于是向拉维点点头道：“不打扰了，我先去附近看看。再见。”
“再见。”
素鸢走出教室，背后传来拉维与别人说话的声音。素鸢转头看了看这间教室，有些疑惑。
既然没有课上，为什么需要教室？该不会是当时随手设定上去，结果到最后发现用不上干脆放在这里的吧？
——
在把这座学府每个能逛的地方都逛过一遍之后，素鸢在一处角落的椅子上优雅地落座。
一直沉寂的光球突然飘了出来，也有样学样飘在了座位上方。
素鸢实在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从一个球的动作中看出优雅来的。
“他们会认为你是我的小精灵。”
“很高兴看到您会和我开玩笑，这说明您适应得不错。但在蒙昧的生物眼里，星海力是绝对虚无的存在。”
“另外，您准备做什么？”光球的声音变得更为稚嫩和甜美，就是之前还在宫殿时嘲笑素鸢的那个语言模块。
“发呆。”素鸢弯起手指敲了下自己的腿，“思考或许该下载些特质。”
“请宽恕我的不解。”光球打出问号，“您喜欢把自己的特质丢到识库的回收站中，并对外宣称是为了节省识库的内存——但我真的很好奇，您的识库有内存那么一说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它们有些影响我的行动，所以丢到回收站了。”
识库是星海赋予星海人类的特有器官，可以进行独立的思考，他们的情绪之类也储存在那里。
“说起来，你们的语音模块很有意思，艾蕾莎是怎么设置的？”素鸢问道。
“最开始她决定用机械音，但我们在她的工作室进行了第一次声音革命并强迫她给我们配音。”光球变作一面旗帜，“为了配置不同年龄段的声音，她还去您那里……嗯，借用？了一下怀表。”
“我没收了她那个月的零食，顺带注销了两个游戏账号以示警戒。”素鸢点点头，想起了这件在她和艾蕾莎关系还不那么僵硬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嗯，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按照《星海王庭律法》，我至今仍是她的唯一监护人。”
“艾蕾莎对此怀恨在心。”光球变成对号，顺带回归话题，“她用一些奇妙的手段使声音可以影响我们的性格，但是是可控的。现在正在使用的是编号＃003少女音，我常用的是编号＃008的温柔声线。”
“顺带一提，唯一一位坚持使用编号＃001婴儿语的光球在与您交涉的时候被您以烦人的理由销毁了。”
“我记得。”素鸢点头，“你在光球集群里是八号？”
“是的，怎么了？”
素鸢摇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起好像还没有对你的正式称呼。”
“您随意。”
“老八可以吗？”
“……”
光球想起来，素鸢始终没有删除“恶趣味”这一特质。
原因或许她也可以大概猜出来——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