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尔达娜站在镜子前,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装备。
她用纤细的手指夹起一根香烟、点燃,然后把它放在桌子上。烟雾缭绕下,她灰白色的头发,耳朵很快在镜子中变的朦胧一一这有助于隐藏自己的气味。这很重要,特别是考虑她的敌人们。
乔尔达娜把立在地上的“伞”拿起来,把伞的前部打开。这是一个小型的、绝对不含源石的发射器。威力有限,但胜在隐蔽。
一边为“伞”装上毒药,一边上自己染上烟味。
机械表的指针指向了12。该出发了,乔尔达娜想着。
于是,她抓起桌上的帽子,再把烟放在嘴里,最后再戴上一顶平光镜。出门时,她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屋。
“别了,可可西里”
乔尔达娜去到街上的小店里,点上一杯咖啡。某人曾经告诉过她,猎人要在等侍猎物时保持隐蔽。虽然她也与那人绝裂,但这话说的确实不错……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猎物”的事影在街头出现。乔尔达娜放下报纸,把钱放在报纸上。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向那人走过去。
她脸上扬起一丝笑容,就像一名普通的路人一样,穿过那个穿着白大褂人的身旁。走到他身前的时候,伸出手装作捋头发,然后迅速把眼镜腿掐断。
“呀!”她露出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然后弯下腰去想要拿起那副眼镜一一在这个过程中,那把伞不经意间的扫过了那人的腿。白衣中年菲林的腿弯了一下
“哦,女士你怎么了?”他身旁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鲁珀迅速靠过来。他不留痕迹的,把那个穿白衣服的男人护在了他身后。
“先生,我的眼镜坏了。实在对不起,没有碰到你吧?”
“没事了吗?赶紧走!”男人粗暴的推开了她,乔尔达娜顺势倒在了地上,眼镜也飞了出去。
她笨拙的在地上摸索着眼睛,然后踉踉跄跄的走过街头。在到达第二个拐角时,乔尔达娜把眼镜向空中抛去一一精准的落到了垃圾桶里。
她步伐加快,再不复之前那笨拙的样子。再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之后,一个步伐有力、干净利落的女性从里面钻了出来。
“要下雨了,我讨厌潮湿的天气……”她抖了抖自己的耳朵
乔尔达娜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前往了移动城市边的荒野。
大约12小时之后,无毒的蛋白质便会在肝脏的降解下变成某种有毒的化合物。毒素远比世界上最精巧的手术刀来的精准,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会破坏掉大脑里某些神经元之间的连接。造成某些中枢的功能破坏。
野心勃勃的实验部门主任,先会发起高烧,接着会陷入昏迷。如果运气好一点,又或者有人舍得在他身上下血本。那么,他的下半生将会在重症监护室的床上度过。
在小巷子中,几件衣服正在燃烧。一个铁制的家族徽章,正在火焰中微微的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