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一个独臂的老爷子,虽然两鬓斑白,但依旧体壮如牛。他身材健硕,步伐稳健,充满了力量感。据说他曾是第一批驻守在防空塔上的老兵,经历了无数生死战斗,最终失去了一只手臂。即便如此,他依旧是个令人敬畏的存在。
少女们刚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彪悍的老爷子,他竟然单手扛着一只装满十五升啤酒的大桶,健步如飞地穿过酒馆,把酒桶稳稳地放在了吧台上,动作流畅自然,仿佛他的力气从未因年老而衰减。
玛丽安娜和她的老队友们看到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有了上次喝杜松子酒的经验,她们如今显得驾轻就熟。而且这次,军人俱乐部的氛围比上次的宿舍里沉闷的氛围轻松不少,让她们彻底放下了戒备。
相比之下,新人们却显得有些犹豫。她们站在门口,目光在酒馆的热闹场景和柜台后闪闪发亮的酒瓶之间游移,迟迟没有决定到底要不要喝酒。
“要喝点吗?这可是军人俱乐部,放松一下吧。”玛丽安娜笑着提议,已经走到了吧台前,熟练地点了一杯酒。
新人们互相对视,虽然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决定跟随前辈们的步伐。一行人慢慢进入酒馆,环顾四周,看着军人们在台球桌前打球,玩飞镖,甚至还有一些人聚在一起进行小额赌博,整个酒馆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氛围。
就在这时,一个新人突然注意到酒馆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女孩。她身形纤瘦,穿着简单的衣服,整个人埋在椅子里,双手紧握着一杯烈酒,一口接一口地喝着。尽管她看起来年纪很小,但她喝酒的架势却比酒馆里任何人都老练。
新人们满脸困惑,显然无法理解一个孩子怎么会在这样一个地方,而且还在喝烈酒。
“那个女孩是谁?”一个新人忍不住开口,好奇地向吧台后的老板询问,“她为什么在这里?”
听到这个问题,老板笑了笑,却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女孩的脑门,动作虽然轻松,但眼神中却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深意。
“你们啊,少见多怪了。”老板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这家俱乐部开业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里了。”
新人们更加困惑,满脸惊讶地望着老板。
“十几年了,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老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感慨,“她的样子从来没有变过,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
玛丽安娜和伊芙琳听到老板的话,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那个角落里的女孩,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她们曾在战场上见过许多怪异的事情,但这件事依然让她们感到不解。
“还有一点,”老板压低声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曾看到一些军衔高得吓人的女武神来这里找她。”
“她们叫那个女孩……前辈。”
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前辈?那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女孩,竟然是那些拥有超高军衔的女武神的前辈?
“这怎么可能?”一个新人低声惊呼,满脸难以置信。
老板耸了耸肩,仿佛对这件事也无法做出更多解释。“没人知道她的来历,她也从来不多说话。只要你们不打扰她,她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少女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她们再一次看向角落里的女孩,试图从她的身上找出更多线索。然而,那个女孩只是安静地喝着自己的酒,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家军人俱乐部充满了欢乐、轻松和秘密,而那个角落里喝着酒的女孩,成为了所有人心中的一个谜。
卢比孔中队的少女们正围坐在军人俱乐部的吧台旁,和老板聊着天,试图从他口中打听到更多有关那个奇怪女孩的消息。就在她们说话的间隙,那位女孩似乎已经喝完了她手中的一整瓶朗姆酒。
她摇摇晃晃地从角落里站了起来,步伐有些不稳,但眼神却依旧冷漠。让人意外的是,尽管她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却对酒精的耐受力显得格外强大。她走到了吧台前,熟练地翻过吧台,随手拿起了一瓶烈酒,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就在她从卢比孔中队几人旁边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艾琳娜的目光被某个细节吸引住了。她敏锐地注意到,女孩的脸颊和脖颈上隐隐露出了一些金属装置,那些装置与她的皮肤融合得十分精巧,但在这个距离观察时依然能看到机械化的痕迹。
艾琳娜压低了声音,向俱乐部老板询问:“她是不是初代或二代女武神?”
老板听到艾琳娜的问题时,脸上的神情没有太多变化,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地说道:“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历。她一直都这样,没人能搞清楚她到底是谁,或者是什么。”
艾琳娜的眉头皱了皱,这个答案显然无法解答她心中的疑问。但卢比孔中队的其他成员,尤其是新人们,对这番对话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她们纷纷围了过来,显然对“初代女武神”这个词充满了好奇。
“艾琳娜,什么是初代女武神?”一个新人忍不住问道,“她们和现在的女武神有什么区别?”
艾琳娜看了看周围,发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就连一向稳重的玛丽安娜也带着几分期待的神色,显然大家都想知道这个故事。
艾琳娜叹了口气,明白自己只能解释一番了。她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开始缓缓讲述。
“你们知道现在的世界为什么会和天使战争,但你们可能不知道战争的起源。”艾琳娜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最初,人类之间爆发了一场战争,世界大战,那是一场波及全球,持续了整整二十一年的战争。整个世界都被卷入了这场灾难中。”
几位新人面面相觑,显然她们没想到这个故事会从那几乎放在历史书开头的大战争开始讲起。
“战争结束后的第五年,”艾琳娜继续说道,目光凝重,“那时一切都在重启,人类逐渐走出战争的阴霾。突然有一天,整个南半球被一种奇怪的紫黑色光芒笼罩。起初,人们认为那是某种自然现象,或者是战后大量重工厂导致环境恶化的结果。但很快,他们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从那天起,无数天使从云层中冲出。没有人知道它们从哪里来,也没人知道它们为何而战。它们攻击一切生命,没有任何区分。人类被迫面对全新的敌人。”
艾琳娜的语气变得更加凝重,仿佛在讲述一个历史上的重大转折点。
“人类和天使的战争由此爆发,那一天后来被称为‘第零日’。第零日标志着人类历史彻底改变,世界进入了一个新的黑暗时代。”
“那时候的天使群里还没有现在这些高阶天使,更别提Narwhal这样的怪物,只能通过撞击来攻击人类的战机,所以那时候人类的双翼机还能勉强应付天使的袭击。”
“但很快天使开始了进化,它们吞噬同族的血肉凝结成更大的个体,它们更迅猛更强壮,它们凭借着巨大的数量优势压倒性的战胜了人类,无数城市在沦陷,人类的生存区域被压缩。”
艾琳娜顿了顿,看着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大圈人,几乎半个俱乐部的人都围拢过来。
她抽了抽嘴角,继续讲述,“大退却开始了,人类且战且退,固守着所有的城市,同时组成联合政府在现在找个地方进行爆破挖掘,建成了现在的埃雷布斯”
“为了对抗逐渐强大的天使,第一批女武神装甲被制造,当然那时候还不叫女武神,叫空装。”
“最初的生物炼金术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没办法…………呃,增强女武神的身体。”她本来想说改造,但看到周围这么多人,硬生生收了回去。
“那时候会用永恒合金制成的合金骨架替换驾驶员的骨骼从而让他们适应女武神的空装的机动性,只不过第一批改造者里只有十二个少女适应了合金骨骼,成功驾驶空装。”
“女武神的称号和在少女之间选拔驾驶员的传统就是从那时开始的,而那十二位少女就是初代女武神,而二代女武神也是同样的改造方式,只不过实现了量产而已。”
艾琳娜望着周围的人群,酒馆里越来越多的军人聚集在她们身边,显然对她刚刚讲述的第零日充满了好奇。然而,看着这些人一个个听得入神,像是在听一段都市传说,艾琳娜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些家伙真的把我当成在讲鬼故事吗……”她无奈地想道。
看着艾琳娜露出了一副不愿继续的表情,玛丽安娜识趣地打了个手势,其他人也立即心领神会,转移了话题。没过一会儿,众人渐渐放松下来,开始随意聊天,而随着酒精的作用,每个人都变得有些醉意朦胧。
乔伊喝了不少酒,平日里那个唯唯诺诺、总是带着眼泪汪汪表情的她,此刻却完全变了样。每次喝醉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开朗活泼,甚至像个话痨,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手舞足蹈地满屋子乱跑。
“嘿,看这儿!”乔伊在酒馆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台点唱机。那台点唱机看上去非常古老,机器上满是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过。
乔伊凑上去,兴奋地问老板:“这玩意儿还能用吗?”
老板摇了摇头,笑着说:“早坏了好多年了,早就没人用它了。”
但是喝醉了的乔伊完全不理会,她不信邪地走到点唱机前,对着机器一通乱拍,嘴里还念叨着:“肯定能用!肯定能用!”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经过乔伊这一番乱拍乱打后,那台点唱机竟然奇迹般地亮了起来。机器内部发出了轻微的嗡嗡声,随后一段悠扬的乐曲声从里面传出,虽然音质不完美,断断续续,但那曲调却婉转动人,仿佛穿越了时间,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味。
“我就说能用吧!”乔伊得意地笑着,摇摇晃晃地站在点唱机旁边,像是完成了一个伟大的壮举。
随着乐曲的响起,酒馆里的气氛变得有些不同。曲调悠扬,仿佛带着一种怀旧的情感,渐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接着,远处传来一阵风笛声,似乎在应和着点唱机的乐曲,紧接着,口琴的声音也加入进来,使整首曲子听起来像是一首古典舞曲。
酒馆里,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这段不知来历的舞曲,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沉静的怀旧。
悠扬的乐曲在点唱机里断断续续地播放着,仿佛从过去的岁月中漂浮而来。酒馆里的喧嚣渐渐平息,整个空间仿佛被一层温柔的光包裹住。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投向了酒馆的中央。
玛丽安娜从座位上缓缓站起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这不是她的决定。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众人,她优雅地走到伊芙琳身边,眼中带着温柔而坚定的神情,伸出手,轻声问道:“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
伊芙琳微微一愣。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尽管她在一些影片中看过这种舞蹈,但从未亲身体验过。她看了看玛丽安娜伸出的手,又看了看酒馆里围观的众人,心里充满了犹豫。
然而,玛丽安娜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暖,让人无法拒绝。片刻的迟疑后,伊芙琳终于抬起了手,轻轻地握住了玛丽安娜的手掌。
玛丽安娜微笑着,牵着伊芙琳的手,走到了酒馆中央。随着乐曲的起伏,她们的脚步慢慢随着旋律开始移动。玛丽安娜的动作优雅、流畅,仿佛从小就掌握了这种舞蹈。她的脚步轻盈,姿态从容,每一个转身和脚步都如同风中飞舞的羽毛。
伊芙琳则显得有些笨拙和紧张。她的每一步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谨慎,仿佛生怕踩到玛丽安娜的脚。她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脚尖,试图跟上玛丽安娜的步伐,额头已经冒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玛丽安娜感受到了伊芙琳的紧张,轻轻地笑了笑。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更加轻柔的动作引导着伊芙琳,带她进入舞曲的节奏。她们的双手紧握,仿佛这握手的力量传递着某种信任与默契。
渐渐地,伊芙琳的紧张感慢慢消散了。她的步伐开始跟上了玛丽安娜的节奏,动作也变得流畅起来。她不再死盯着脚下的地板,而是抬起了头,目光与玛丽安娜相遇。
两人的脚步在音乐中融合在一起,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排练。玛丽安娜的动作依旧优雅,脚步轻盈而稳定,而伊芙琳也渐渐变得从容。她们在酒馆中央旋转,随着音乐的节拍,轻柔地踏着地板。
乐曲中加入了更多的音色,像是风笛和口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舞曲显得更加婉转动人。她们的裙摆随着旋转轻轻飘动,脚步仿佛踏在柔软的云上,整个舞蹈充满了优雅与宁静。
伊芙琳的眼神从最初的慌乱变得坚定。她看着玛丽安娜,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没有战争、没有痛苦,只有平静与美好的世界。玛丽安娜则始终保持着淡然的微笑,带着伊芙琳不断旋转,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对舞曲的一种呼应。
她们的舞姿逐渐融为一体,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两个人的默契和信任。每一个转身,每一次相遇或远离,都如同一场无声的交流。酒馆里的人都静静看着,没有人发出声音,仿佛害怕打破这种难得的和谐。
酒馆里的人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注视着她们。伴随着舞曲的节奏,玛丽安娜和伊芙琳在灯光下翩翩起舞,仿佛整个世界都随着她们的舞步沉浸在音乐之中。
艾琳娜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两位少女的舞蹈。她的眼神深邃,心中莫名升腾起一股违和感。她无法解释这种感觉,仿佛自己正在见证某个历史性的一幕,一种无法言喻的不协调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隐约间她似乎看到,两人的头顶有无数绷紧的丝线延申而出。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艾琳娜心中自问,直觉告诉她,这支舞并不仅仅是一段即兴的交际舞,而是某种更深刻的象征,某种无法用语言解释的东西在空气中流动着。
音乐还在继续,舞曲的旋律婉转悠扬,而玛丽安娜和伊芙琳的舞步逐渐融合在一起,舞姿优雅而和谐,仿佛此刻,她们不仅仅是在跳舞,而是在经历某种无形的联结。
音乐渐渐缓慢下来,而玛丽安娜和伊芙琳的步伐也随之变得柔和。最后一个旋转后,两人同时停下脚步,站在酒馆中央,气息微微有些急促,却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笑意。
她们对视了一会儿,随后轻轻放开了彼此的手,仿佛舞蹈已经结束,但那种默契与联系依旧在空气中徘徊。
艾琳娜的目光停留在她们身上,心中隐隐觉得,这或许是一场历史性的时刻,但她却无法说清为什么。或许,答案还藏在更深处的未来,等待着被揭示。
灰暗的天空笼罩着大地,云层低垂,似乎随时会坠落。风在山脊上呼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肃杀气息。两只鹰隼彼此间隔不远,它们在空中盘旋,敏锐的眼睛紧紧锁定对方。黑色的鹰隼像是从深渊中飞出的幽影,翅膀展开时如同夜幕般将光线吞噬,而那白色的鹰隼则宛如被雷电雕刻出的神灵,它的羽毛在昏暗中闪着微光,犹如一片孤寂的白色闪电。
没有任何预兆,黑鹰突然收紧翅膀,像一块坠石般急速俯冲,目标直指白鹰的头顶。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风声。白鹰敏捷地向侧面滑翔,身体像绷紧的弓弦般瞬间转移。它的翅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避开了致命一击,随即借助惯性猛然向上攀升,借着气流再次与黑鹰拉开距离。
然而黑鹰并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它的利爪锋利如刃,寒光四射,迅速调整方向,再次俯冲。这一次,它的目标是白鹰的腹部。黑鹰双翼急剧拍打,速度快如闪电,利爪瞄准了对方的柔软下腹。
白鹰似乎预见到了这一击的凶猛,双翼猛然张开,强劲的气流几乎让它停滞在空中。它灵巧地翻身,侧翼用力拍击,像一片羽毛般轻巧地闪避了黑鹰致命的爪击。与此同时,白鹰不再防守,它的喙像钢钉般刺向黑鹰的脖颈。两者的距离就在咫尺之间,黑鹰的羽毛在白鹰的利喙下几乎被撕裂,但它强劲地一振翅膀,侧身躲开。
双方快速拉开距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火药味。没有喘息,没有停顿,两只鹰隼几乎同时再次展开攻击。它们化为两道模糊的影子,在空中极速碰撞。黑鹰的利爪和白鹰的喙激烈交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每一次碰撞,羽毛都会随着风暴四散,仿佛天空中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厮杀。
黑鹰抓住一个空隙,翅膀急速扇动,绕到白鹰的侧面,突然展翅扑击。它的利爪如同长矛般直刺向白鹰的侧腹。白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猛然翻身躲避,然而黑鹰的利爪仍然划破了它的侧翼,一缕鲜血在空中洒开,迅速被风带走。
疼痛激起了白鹰更猛烈的反击。它迅速俯冲,双翅贴着身体,以极快的速度从下方袭向黑鹰的下腹。黑鹰猝不及防,它的腹部被白鹰的喙深深刺入,发出一声凄厉的啸声。它的身体在空中剧烈震颤,翅膀拍打着,试图将白鹰甩开。
但白鹰并不打算松开,它的喙紧紧钳住黑鹰的肌肉,爪子如刀般切割着对方的翅膀。黑鹰疯狂地挣扎,转身用利爪抓住白鹰的背部,锋利的爪子刺入了白鹰的羽毛中,带出更多的鲜血。它们在空中扭曲、翻转,犹如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死蛇,谁也不肯松手。
黑鹰终于用尽全力,将白鹰猛然甩出,白鹰的身体被抛向高空,随后又如陨石般坠下。黑鹰没有停顿,它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翅膀一振,猛然冲向坠落的白鹰。这一次,它打算终结这场杀戮。
就在黑鹰的利爪即将抓住白鹰的瞬间,白鹰的身体在空中一个急转,锋利的喙刺向黑鹰的胸膛。黑鹰猝不及防,喙尖深深刺入它的肉体,疼痛如雷电般蔓延。黑鹰尖叫着,挣扎着想要脱身,但白鹰死死钳住它,将两者的命运彻底锁死。
天空中,两只鹰隼彼此纠缠,鲜血染红了它们的羽毛。空气中充斥着鲜血的气息,搏斗的声音渐渐被风声吞没。这是一场纯粹的杀戮,没有目的,只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