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给自己安排一个强无敌的身体素质,孩童状态下的诺兰还是凭借着超高的战斗技巧和素质,将四五个混混打出了一之濑家。
出租屋走廊上,诺兰看着狼奔豕突的混混们,丢下擀面杖,小脸上流露出许多困惑和疑问。
这个精神世界的一切,都是遵循长崎素世的潜意识构建出来的,只有她希望发生的事情才能够发生。
她不想发生的事,那就算是太阳都不能从东边升起。
所以长崎素世究竟是怎么想的?
怎么就让她爸突然变成抛家弃妻女的赌鬼了?
她到底想不想要幸福美好的家庭?
又或者说,她已经无法继续幻想在初中阶段继续父母双全的家庭生活,所以找个理由把父亲丢掉?
就像处男经常做春梦时,做到最关键时候就因为核心素材渲染缺失而不得不醒来一样?
女人的心思不好猜,小女生的心思更是复杂多变,就算以诺兰那能够执掌百万大军、指挥若定的智商,也猜不透一个小女生的想法。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诺兰停下胡思乱想。
一之濑真由美,或者现在应该叫长崎真由美护着长崎素世走出房间,小心翼翼地看向四周。
“小诺,诺兰,他们走了吗?”
和当年第一次见面相比,长崎真由美的容貌并没有多少变化,仿佛岁月并不会在她身上下痕迹。
只是眼眸不再像当初一样充满元气活力,头发散乱着,紧蹙双眉间总是充斥着一股忧愁苦闷。
但也因此,令其绰约风姿中多出一份温婉成熟。
“别担心,都走了,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长崎真由美松了口气,随即一双充满疲惫的眼眸看向诺兰,流泄出感动和温柔。
她抱着长崎素世一部走上前,将诺兰也一并揽入怀中。
“真是的!小孩子怎么可以逞强呢!那么多坏人,如果受伤了怎么办!下次绝对不可以再这么做了!把事情都交给我就好了!”
诺兰在长崎真由美怀中,能听见她的心跳声,以及呵斥中渐渐传递出来的无助啜泣,而视线则和长崎素世对上。
四目相对,诺兰在长崎素世那水晶般纯真明亮的大眼睛中,也只看到了悲伤、迷惘、无助和害怕。
事情想不明白,诺兰最后也就放弃了思考,一手拍着长崎真由美的后背,一边摸了摸长崎素世的小脑袋。
“没事的,以后我会来照顾你们的。”
长崎素世眼中划过一道奇异光彩,仿佛第一次认识到诺兰这个人一般,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而长崎真由美破涕一笑,半责怪半宠溺地拍了拍他的头。
“有我这个大人在,要你一个小孩子说什么照顾啊!”
伴随着阳光照射,长崎真由美脸上渐渐恢复神采,眼神中又充满了元气。
“接下来,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正如长崎真由美而言,她没有被丈夫的背叛打垮,而是重新振作起来。
日本的女性在结婚后都要改姓,可学历证书和其它证件上的名字却不会修改,所以结婚往往就会退出职场成为家庭主妇。
长崎真由美恢复本姓之后,诺兰才知道,她在结婚之前可是名牌大学毕业,进入知名公司的职场女白领。
重新工作不到半年,长崎真由美便高升到管理层,薪资大涨。
然后她毫不留恋地带着诺兰和长崎素世离开了廉价粗租公寓,搬进了超级豪华的高层超大平公寓。
“噔噔噔!这以后就是我们的新家了!妈妈很棒对不对!!”
看到长崎素世似乎还因为搬到这间仅仅客厅就比之前整户出租屋更大的公寓而震惊,诺兰主动上前摸了摸长崎真由美的头。
“是是是,真由美真的是太棒了!好厉害!”
现在时间线已经来到初中,诺兰的身体虽然还没恢复成年时一米八的状态,但也已经比长崎真由美要高一些了。
一开始,没回过神来的长崎真由美还下意识地眯着眼,像宠物犬一样用头顶蹭了蹭诺兰的手掌。
然后她又很快回过神来,红着脸拍开了他的手掌,不悦地鼓起腮帮。
“真是的!以前就觉得诺兰你好没礼貌!怎么可以对长辈这么做呢!必须要改!”
明明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却有着比长崎素世更强的少女感。
在旁边的长崎素世捂嘴微笑,直到长崎真由美因为又一次争不过诺兰,而扑到她怀里投诉撒娇,这才以一边摸母亲的小脑袋,一边对诺兰义正词严地声讨。
所以长崎素世摸得,我就摸不得?
诺兰搞不懂这位长崎小姐是只在长崎素世的认识中这么不靠谱,还是在现实中也这么不靠谱。
想了想,他更倾向于后者。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小说才需要逻辑,现实才不需要,远比小说离谱地多。
长崎素世的父亲是不是个赌鬼不清楚,不过她的母亲应该就像眼前的长崎真由美一样,是个会向女儿撒娇的性格。
想想也是辛苦,母亲向自己撒娇的话,那自己又该依赖谁呢?
这样看来,长崎素世小小年纪就人妻味十足,也因为她母亲吧?
在谈笑打闹中,长崎真由美接了个公司的电话,离开家。
诺大的空旷公寓之中,就只剩下了长崎素世和诺兰两人。
屋外阳光正盛,屋子里悄无声息,显得空旷无比。
长崎素世走到窗台边,端静背影和轻微摆动的秀丽长发融入湛蓝青空中,显得孤独萧瑟。
整个视野里,地砖的米白色、墙壁灰白色,仿佛是一个大大的双色画框,将窗外仿佛融进蓝天里的山景嵌入。
少女的背影在其中,显得格外娇小。
套着小红花发圈的白嫩手腕高举着,轻轻在亚麻色及腰长发上拂过。
当少女抬手梳理发丝时,那发育良好的姣好胸围甚至能让人从她背后,隐约看到藏青色小西装侧面轮廓。
值得一提的是,少女的西装外套下摆很长,几乎要遮住偏短的黑色百褶裙。
因此,当那双略粗却也修长的安产型臀腿,被包裹在黑色丝袜下晃动时,会给人一种少女身下只穿着黑色丝袜的错觉。
她转头,对着诺兰露出了模糊不清,意味深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