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橡的语气有些诧异,显然是没预料到齐欣会猜中答案。 不远处,齐欣手指所指向的地方,伫立着一座干瘦的建筑,看起来和寻常的老旧写字楼没有什么差别,窗户外的空调机器呼呼作响,缝隙很小的铁栏杆、厚如丝绸的灰尘还有随处可见蜘蛛网,几乎淹没了一楼的窗户。 齐欣一直觉得窗户是建筑的眼睛,显然,眼前的这个建筑已经被迫闭上眼睛。 她走进建筑里,发现门口的信箱处已经锈死了大半,被人用红色的油漆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