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电锯还在轰鸣着,白泽落在地的一瞬将一个护士的头砍下,却在落地时电锯卡进了裂开的瓷砖里,脸贴着锯齿而过,为了不被自己卡死,直接松开了手,整个人被甩飞出去。
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随后眼前飞过来一把电锯,往一旁冲去,却被揽腰斩断,眼前再次一片血红。
痛啊痛啊,真是太痛了!怎会如此啊!这怎么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再次睁眼,怎么一睁眼就是被甩出去的时候啊!
单手撑着落在地上,心脏跳的像是鼓槌,没来的及思考,大口喘息着,本能的跑着。
可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只是一抬头便被砍了头。
怎会如此啊!这不对啊!
不能再死了啊!
没时间过多崩溃了,再次睁眼,立刻就站在了走廊的对面,手中的电锯刚拉起来。
怎么回到这地方来了,白泽两眼一眯,打不过的话还是跑吧!
双手提着电锯,一个托马斯回旋转上去。
“dang!”猛烈的撞击声响彻病院,白泽手中的电锯与其他电锯碰撞后被迫停下,甩手便将电锯丢了出去。
本想跑的白泽看见他们也都停下来了,抬手就用电锯给他们来了个刮骨。
闭上眼睛就是乱砍,一通胡乱的砍下去,眼前多了一片血红,鲜血飞溅在眼皮子上。
感觉周围没了动静,忐忑的睁开眼去看,他们乱七八糟的倒了一片,还在地上抽搐着,好像漏了电的机器人。
也不知道会不会和之前的一样再次爬起来,所以白泽果断选择跑路。
“小葵!快跑啊!”
撒手就跑,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诸葛瑾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一起狂奔的白泽,满脸不可置信。
不是,你不是说你解决他们的吗?!你跑什么啊!怎么还跑的这么快啊!
好在是在过一个弯就是病房了,那里没有被鹿葵给一枪轰成渣,转角就冲进了一开始的病房中,三人快速的关上了门。
白泽一想到刚才死了两次就心有余悸,靠在门边上大口喘息着。
已经死了三次了,看来死了能回档重来这算是可以无限的,只是每次重来的时间都不一样,目前也没有摸索出什么规律来。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病房外就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鹿葵趴在门边上,她摸了着手中的枪,枪已经冷却下来可以用了。
“有人,小可爱你过来点哦。那边危险。”
鹿葵拉着白泽的手,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紧紧地盯着门的位置,只要有人冲进来就把他杀了!但来的人不走寻常路,直接破窗而入。
李烨破窗而入,在地上翻滚两圈后站稳,抬眸看向了蹲守在门口的两人。
好像,有点尴尬了,你怎么不走大门啊!
“那个,可以开一下门吗?不开的话我就走窗户了。”
还是有人走大门的,宫本易在外面敲着门,并唯唯诺诺的说着话。
李烨更是给这怂货送上了一个白眼。
白泽犹豫了一会,随后还是打开了门,好歹也是个队友来的。
开门后还确定了外面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东西,确认情况没问题才关上门。
回过头就看见宫本易血淋淋的站着,他伸手扶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臂,断掉的袖口还在往下滴着血。
面色极其惨白,这失血的程度,没死已经是万幸了啊!
而李烨的情况也不算好,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破了,用手捂住的小腹处有一片红色,指尖也渗出了丝丝鲜血,很显然是受伤了。
就目前来说好像只有自己的鹿葵没有受伤,这是很可怕的,死了一个很强的,伤了一个很强的,这里到底有什么啊!能不能活到最后都成了问题啊!
“只要没来查房病房里就是安全的,先包扎一下伤口再交换一下情报吧,大家都遇见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找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这里的东西实在太诡异了,多了解一些,之后再遇见也能更好的对付了。”
诸葛瑾从背包中拿出了纱布和药物,丢向了李烨和宫本易,还顺手给白泽也丢了一些过来。
“谢谢。”
“谢谢你,我和李刚才去了三楼,那里的病房我们都看过了,找到了这个,也遇见了很……奇怪的东西,说不清,就像是,被改造的人一样。”
宫本易捡起药物后递出来一张纸,看着已经很老旧了,随后他又继续的说下去。
刚与大家分开便看见一个楼道,本想着下去的,可下面的门是有着电子锁的,没有密码,就想着上楼去找找线索了。
“这种密码锁的话,线索一般会在楼上的吧,我们上去看看吧。”
宫本易看着电子锁,轻声开口,还用着余光去看李烨。
李烨也没有说话,抬腿往楼上走去,宫本易不想自己一个人在这,就只好跟上去。
三楼没有上锁,也与二楼有所不同,整体都是通明的,好像与这病院都格格不入的样子啊。
这里只有正前方一间病房,还没有上锁,直接就推开了。
一开门宫本易就被震惊到了,那双小小的眼中充满了惊恐,比起惊恐,更多的是兴奋,兴奋到身体都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这间病房内没有病床,是许多的透明大水缸,大多数里面是什么都没有的,也有很多是破的。
直到越走越到深处,穿过许多的水缸,正中间变得空旷了起来,只摆放了一个水缸。
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空气中有着闻起来是像是福尔马林的味道,这种味道宫本再熟悉不过了,他是在实验室工作的,经常会接触到福尔马林。
但福尔马林不应该是这种颜色。
而在这一缸奇怪的福尔马林中泡着的是一个人。
那人光着身体,身形高大,面容看着是一个成年男子的模样,一头白发飘在福尔马林中。
胸前有两道狰狞的疤,身后被开了一个大洞,就目前为止是没有什么异常的。
李烨将手放在了玻璃上,看着里面的人在思索些什么。
“我觉得还是不要随便碰比较好吧,小心点……”
宫本易的话音刚落玻璃缸就发出来碎裂的声音,甚至是已经开始出现了裂痕。
顿感不好,但要跑已经来不及了!玻璃缸一下就直接碎了,从里面涌出了大量的液体。
两人慌张之中分开两头跑向了外面。
而玻璃缸里面的人也已经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