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今年的秋天来的十分早,溯幼兮站在窗口,任由秋风吹起她的秀发。
她身上穿着有些单薄的连衣裙,但这凉爽的秋风依旧无法吹平她那波动着的心绪,她想过很多关于那个神秘修仙大佬和溯景的关系。
房间里的场景她不是没有想象过,前不久她以为自己最终的下场会在那张床上,但......现在她不明白了。
自己在这里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就好像是他们之间像是缺了一个电灯泡,自己就是被拉来干这个的。
这就是有钱人的情趣吗?这是某个修仙大佬在包养小白脸,然后自己是拉来给他们充当氛围的。
溯幼兮叹了一口气,无论怎么想,心中的那股烦躁却总是散不去......
她觉得自己有些变了,但哪里变了,她却又感觉不上来。
......
第二天,溯景还在沉睡中,直到手机的铃声,才把他吵醒。
他缓缓睁开迷糊的眼睛,一看发现是班主任打来的。
上来就是说,你还在家里?现在已经八点多了,快上课了,你迟到了等等之类等会话语。
溯景挂了电话,换做记忆中的他可能会紧张,今天迟到了该怎么办,但现在嘛.......开摆,实在不行就告诉她自己已经感悟到了灵气,搞不好她还要反过来夸奖我。
“醒了?”清霜缓缓拉起窗帘,阳光洒了进来,将她的身影映入溯景的眼帘,今天的她穿的也很可爱,一双白色的过膝袜,红黑格子裙,还有带着花边的女士衬衫。
“......我现在在想,我是不是还在做梦?”溯景觉得昨晚发生的一切太过梦幻了,梦幻到不真实。
“我觉得我才是在做梦的那个......”清霜缓缓将脸贴近溯景,眼神有些迷离:“我等这一刻,已经不知道多久了。”
两人互相对视,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加安心,更加幸福了。
良久之后,溯景缓缓坐起,平静的说道:“你说,你究竟花了多少代价,才得到了今天?”
从那个梦开始,那段不存在的人生开始,直到天宫入侵,地球毁灭,流落他乡,又是几百年,死后......独留清霜不知多少岁月。
而两人所求的不过是重逢,陪伴而已......
“我记不清了,但这也不重要了......去上学吧。”清霜帮溯景穿着衣服,希望这回她看到的不再是那个暮气沉沉的老头,而是那个他口中说的神采奕奕的......少年。
......
下午,校园......李月贤挥舞着手中的剑,时隔不知多久,她终于又一次拿起了自己入道的武器。
她的姿势很标准,渐渐的找回了过去的感觉,漫长的时光,记忆的磨损......让她的剑带上了属于自己的情绪。
此刻的她的确体会到了活着是快乐的,如果她未曾死过的话......
舞完一套基础剑法后,前世她最擅长的就是剑招,她阅读过无数本剑术典籍,将世间剑法收入囊中。
万物有性,上善若水......最终创造了海纳百川的汇流剑法。
可惜花的时间太久,本身为元婴种子的她,错过了最好结婴的时候,悟道和结婴,大多数人往往只能选择一个。
而且她的才能也招来不少人嫉妒,所以也失去了结婴的机会,最终在世界修仙者大赛中,输给了元婴。
她呕心沥血创造的剑法,输给了境界,直到不知道多少年后,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以下品金丹的境界,将那些袭来的元婴天将一棍打杀。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这次......或许能够亲自问他了,还来得及......去到他身边,还来得及,可我,该用什么理由呢?
该怎样去安慰一个被伤害的人呢,她已经不知道该怎办了。
李月贤缓缓眺望远方,向学习棍法的班级看去,看着那个打着哈欠的少年。
......
“老景,听说这回其他学校的学生也会参加这次的武艺项目,听说里面还有外国留学生。”林博对着溯景说道。
“外国留学生......他们也修仙吗?”溯景眉头一挑,想象一下黑人、白人的御剑飞行画面......额,还是不想了,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外国有一套他们自己的修炼体系,听说叫什么原力,但实际上和灵气差不多,只是他们喜欢和我们区分而已。”林博如此解释道。
“但重要的是,我听其他人说,这次来的外国留学生有一个很厉害,而且长得也很漂亮。”林博靠近溯景缓缓的说道。
“能有多漂亮?”溯景小声的问道。
“首先......她是一个宗教人士,第二,她的头发是淡金色的,很好看,第三,她上学都是穿修道服的,第四,脾气也很好,虽然喜欢传教,但她长得漂亮,身材也不错,有不少人跟着她去信仰圣光之主。”林博详细的说了一下这个外国人留学生的特征。
“修女,金发,脾气好,又好看,身材也不错,你确定她不是哪个本子里跑出来的人吗?”溯景的语气有些惊讶。
“就是啊,我也觉得她像本子里跑出来的人,要不然怎么会关注呢?”林博一脸正气的回答。
“有点意思,那你说她会参加武艺项目吗?”溯景倒想看看,外国人的实力究竟是怎样的。
“会吧,听说人家挺强的,好像是学剑的,已经学了好几年了。”林博如此说道。
“话说,你会参加武艺项目吗,林博?”溯景问着林博。
“我?我的话......应该会参加吧,那你呢?”林博反问溯景。
“......有个人会参加这次的武艺项目,而我想要从这个人口中,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溯景看了看手中握的木棍,缓缓握紧。
“喂,你不会染上什么狗血剧情了吧,那个人是谁啊?能不能透露给我一下。”林博感觉心里有点痒,十分好奇。
“那是我的小学同学,你想哪里去了?”溯景缓缓的摇了摇头。
“感情你和你的小学同学还有联系啊,我都已经好久都没听到我小学同学的消息了。”林博坐在溯景的旁边,抬头望天说道。
“他们没联系过你吗?”溯景反问。
“不......从小学毕业的那一天就没有了,现在我明白了,这其实是一件很习以为常的事情,也许以后见面还会打招呼,但关系么......也就那样了。”林博有些感慨的回答。
“......”溯景沉默了一会,随后叹了一口气。
我究竟在坚持些什么呢......这样以常人的目光看来,我才是那个可笑之人,不是吗?
对于大部分人而言,童年,只是一段荒谬的幻想,那里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不可能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