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已经开始喝酒了。其实他并不特别喜欢喝酒,只是突然兴起。最近他一直被追杀、暗杀,各种危机四伏,确实需要一点酒来安慰自己。喝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中弥漫,沁入心脾,有种荡气回肠的感觉。
“你就不怕喝醉了,那些杀手趁机出现?”女帝问道,似乎有些看不懂这个比她年轻的少年。
“有你这个大高手在,我不怕!”慕玄笑道,面色坦然。
“你倒是想得美!”女帝掩面轻笑,忽然抢过慕玄手中的吸管,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张开鲜嫩的小嘴吸了起来。
“好酒!”女帝眼神一亮,出言赞叹。酒水入口,齿颊留香,仿佛一股清泉缓缓流淌,久久不散。
“哎,你不是说不喝的吗?”慕玄奇怪地问,又抢回吸管,吧唧吧唧猛吸一口。
“本王说过吗?”女帝纤长的手臂如穿花蝴蝶般绕动,再次抢回了吸管。
于是,两人开始在酒肆的屋顶上争抢吸管,闹成一团。
青城山上,剑庐。
慕玄离开剑庐后的第三个月,山上一切照旧。小师妹陆林轩自从被大师兄慕玄用友情破颜拳教训了一顿后,就开始拼命练剑,打算一雪前耻。她紧抿着小嘴,一脸倔强,挥舞着木剑,对着空气一顿猛砍。
阳叔子站在一旁看着徒弟练剑,微微点头。虽然林轩的天赋不如慕玄,但她这种认真劲儿也不错,假以时日,定能在剑道上有所成就。
“轩儿,手臂再抬高点,注意控制腰部和腿部的力量。”阳叔子提醒道。
陆林轩乖巧地回应:“师傅,我知道啦!”
接着,陆林轩纠正了动作,每一招每一式都更加标准。
远处背着医书的李星云羡慕地看着这一切。
阳叔子轻抚长须,面露赞许之色。忽然,他的眉头一皱,眼神飘忽不定,目光落在后山上。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隐约站在那里,若隐若现。
“那个人!”阳叔子瞳孔微缩,面色平静地说,“林轩,你继续练,为师有事先走一步。”
说罢,阳叔子在徒弟疑惑的目光中离开了。
后山,山石奇峻,树木茂盛,远看一片青翠。山峦的最高处,伸手仿佛能触摸到云海中的雾气,宛如仙境。
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神秘人站在这里很久,他一动不动,像一块见证岁月变迁的磐石,背影满是沧桑之气。
阳叔子走了过来,面色严肃。眼前这个人站着不动,就给人一种震撼的气势,就算是世上最强的高手也不过如此。
“拜见大帅!”
阳叔子最终低头扶手行礼,毕竟眼前这位是从太宗时期就存在的老前辈。
听到动静,那黑袍人缓缓动了动,转身露出了戴着诡异面具的脸。
他背负双手,气势深不可测。面具后的眼睛盯着阳叔子看了三秒,才缓缓开口:
“阳叔子,你倒是教了一个好徒弟!”
“不知大帅何意?”阳叔子问道。
“这世上能瞒过本座的事情不多。三年前,你不会是收了一个叫慕玄的徒弟吧。”袁天罡说道。
阳叔子闻言心中一惊。袁天罡怎么会注意到自己的徒弟?虽然慕玄天赋异禀,但也只有九岁,竟然能让这样的人物关注。
“是的,确实收过。前些日子我这徒儿已经下山去了。”阳叔子答道。
“是么?阳叔子,你常年隐居山中,却不知现在天下已大变,风云变幻。这一切变故都是因为你这个徒弟,他就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那些人心中的野心。”
袁天罡说完,又转过身去,仰望万里山河,目光仿佛能洞察天机,胸中藏着乾坤。他是一名术士,探寻天道,洞察天机!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天意。
阳叔子不是那种不出门就能知晓天下事的秀才,听了袁天罡的话,心中更加疑惑,便说道:
“还请大帅明言!”
袁天罡却不说话了,背着手,悠然地看着天地,许久才淡淡地说:“你为什么不教那孩子武功?”
“什么!”阳叔子满脸惊讶地看着袁天罡,心想他怎么会知道。
……
淮城外的树林里,夜晚,满天繁星,璀璨夺目。
“哈哈哈!”
一声畅快的笑声突然传出,吓得四周芦草上的萤火虫四散飞舞,迷了眼睛。
“没想到堂堂女帝,竟然也会干打家劫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