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紧张的气氛缓解后，张玄陵开起了玩笑，看着年纪相仿的蚩梦，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张子凡。
“小哥哥，小哥哥，你倒是说嘛？这火是怎么弄出来的。”蚩梦扯着慕玄的衣袖撒娇地问。
“梦儿，不要胡闹！这是人家的秘密，我们外人不能随便打听。”蚩离说道。
看着眼前卖萌撒娇的小萝莉，虽然慕玄知道她可能心机深沉，但看到她那可爱、肉嘟嘟的小脸，还是忍不住伸手轻轻掐了一下。
“啊！”小蚩梦惊叫一声，像被吓到的小猫一样连连后退。
慕玄心里暗自觉得手感不错，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说道：
“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如果各位想知道，在下也愿意解释其中的道理。”
蚩离本来是想为女儿讨个说法，但一听慕玄要讲火焰的秘密，还是心动了，脱口而出：“愿闻其详！”
天师张玄陵也是如此。而蚩梦则捂着自己被捏红的小脸蛋，眼角渐渐泛起了泪光，委屈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首先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慕玄说道。
“什么问题？”蚩离和张玄陵异口同声地问。
“你们相信科学吗？”
看着两人，慕玄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科学？”两人疑惑道。
“科学是什么？”
蛊王和张玄陵的眼睛瞪得很大，他们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但感觉似乎很厉害。
“什么是科学？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小的来说，我们肉眼所看到的一切自然现象其实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比如说雨是怎么来的，天为什么会变黑，雷又是什么？是先听到雷声还是先看到闪电？大的来说，宇宙星辰，我们所站的这个世界，在茫茫寰宇中的位置又是怎样的！”慕玄说道。
“当然是在寰宇的中心！”张玄陵不假思索地说，这种问题还需要思考吗？自古以来就是这样，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怎么会错？
蚩离身处苗疆，远离中原，受到的中土教育自然少了许多，因此他头脑中的观念并不那么根深蒂固。
“难道不是吗？”蚩离语气不确定地反问。
“是与不是，我说了不算，你们也不会轻易相信。与其争辩，不如直接说说我的看法。”
科学必须通过实践，观察我们的世界，把不懂的东西弄明白，而不是盲目接受前人的理论。要多问几个为什么，剥开表面，看到本质！
慕玄一边说着，手心里冒出一小缕火苗，随风摇曳。这火苗看起来微弱，却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呵呵呵，虽然我不懂，但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张玄陵摇了摇头。
慕玄早有心理准备，他也没指望这两人能听懂。如果他们真懂科学，那才叫奇怪，这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观！
……
第二天，慕玄在石村放了一把火，把这个早已荒废、人烟稀少的村庄烧了。那些没有血肉的尸骨堆在村道上，远远望去十分瘆人。
在石村附近的一座山头上，慕玄、张玄陵、蛊王蚩离和萝莉蚩梦四人静静地站着。他们望着远处石村升起的灰黑色火焰，渐渐布满了大半个天空，仿佛是石村那几百口冤魂不甘的执念所化，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尘归尘，土归土，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世间的往事随风散去吧。”张玄陵默念了一遍超度亡魂的道经，神情悲悯。
“道兄，经过石村之事，我万毒窟虽不是名门正派，但从今以后定会严加约束门人，不再随意轻贱人命。”蚩离说道。
张玄陵沉默着，石村已经彻底毁灭，再也无法挽回。
蚩离也没有再提叛徒田虎的事。万毒窟做事向来亦正亦邪，他作为蛊王，手上沾染的人命并不比田虎少，自然不会像张玄陵那样悲天悯人。
这个时代正是唐朝三百年后最混乱、最黑暗的一段历史。连高高在上的天子都能被藩王弑杀，更何况那些卑微如尘土的普通百姓！
“张天师，慕公子，蚩某告辞了！”蚩离牵着女儿的手，缓缓转身离去。
慕玄对此并没有太多感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蚩梦在离开时，那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慕玄，最后还虚张声势地做了个鬼脸才离开。
“慕少侠可有去处？”感伤过后，张玄陵抬头看着慕玄，轻声问道。
“游走四方，走遍天下！”慕玄想了想，说了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