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长满黑毛,肚子油腻得像个大桶,腰间别着一把杀猪刀,脚上穿着一双破洞的竹鞋,一靠近就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呃啊,你们把我小娘子藏哪儿了!”田伯当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挥舞着腰间的杀猪刀。
本来他在村外看到二丫家的房子一片红艳,布置得像婚房一样。心想老村长还挺上道,看来他和二丫真是天生一对!可是进来后发现,二丫的婚房一片狼藉,就像刚打过仗似的。
“你是采花贼田伯当!”这时,慕玄缓缓站了起来。
“欸!你怎么穿新娘的衣服,是不是你把我的二丫藏起来了?”田伯当怒目圆睁。
“我问你是不是田伯当!”慕玄没好气地又问了一遍。
今晚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油腻的采花贼!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李秋水痛打一顿,现在还肝疼、腰疼、肾疼。
或许是被慕玄的气势震慑住了,田伯当不由抬起头,趾高气昂地说:“不错,我就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貌比潘安、举世无双、江湖人称玉面小白龙的田伯当。”
“果然!”慕玄这时看向“李秋水”,道:“秋水兄弟,你看这是不是误会!这家伙无恶不作,强抢民女,还祸害百里村的百姓,简直不是个东西。”
“嘿,小子!你才不是个东西。田爷我怎么祸害百里村的百姓,我和二丫郎情妾意,是两厢情愿。”田伯当眉头一皱,对慕玄的话非常不满。
李秋水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这两个人在她面前喋喋不休,就像苍蝇在耳边嗡嗡叫个不停。愤怒的情绪终于爆发,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只听她大喝一声:“滚!”
一股强大的音浪从李秋水口中发出,内力如波涛般汹涌澎湃。狭小的房间里充满了这股力量,桌椅都被震得粉碎。慕玄只觉得耳膜剧痛,脑袋像浆糊一样被搅来搅去,意识也变得模糊不清。田伯当更是不堪一击,整个人像只四脚朝天的蛤蟆被音浪掀飞出去,在地上直打滚。
过了片刻,李秋水才缓缓收手,默默恢复功力,脸上露出一丝畅快之色,说道:“世界终于清净了!”
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一切,李秋水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实在荒谬。她走到门前,发现慕玄闭着眼睛靠在门上,似乎被她的幻音诀震晕了,便不再理他,准备离开。
刚迈出一只脚,另一只脚却被牢牢抓住,动弹不得。回头一看,只见慕玄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她厉声道:“撒手!”
“不撒!”慕玄有气无力地回答,默默运功慢慢恢复,他的脑袋已经懵圈了,眼前看到的李秋水都是重重幻影。
“那好,别怪我不客气!”李秋水准备提起内力把这可恶的小贼震开。
门外的采花贼田伯当提着杀猪刀冲了进来,大吼道:“还我的小娘子来!”
“哼哼!”李秋水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虽然左腿被慕玄抓着,但这田伯当在她眼中不过是二流水平,漏洞百出。她一侧身就躲过了攻击,同时高抬腿一脚踢向田伯当的下巴,把他踹飞了出去。
“什么小娘子!再敢无礼,我宰了你!”李秋水寒声道。这田伯当长得实在丑陋,让她看一眼都嫌恶心,真怕控制不住情绪杀了这人。
田伯当被踹倒在地,本来还想站起来继续打,但当他看到李秋水那冰冷的目光时,不由得低头,一脸愤愤,却不敢再说话。
“松开!”慕玄虽然年纪小,但长相不错。李秋水差不多明白了前因后果,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慕玄这时已经恢复过来,看了看李秋水,又想了想自己的实力,虽然抓着她的腿感觉挺舒服,但还是松开了手。
慕玄走到趴在地上呻吟的田伯当前,问道:“田伯当,你为了恐吓百里村人把二丫嫁给你,是不是抓了狗蛋、李富贵、王麻子,或者直接对他们下了狠手?”
“什么狗蛋、李富贵?他们是谁啊?”田伯当一脸困惑。
慕玄眉头紧皱,看田伯当的样子不像在装。难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情况?
“你不知道吗?这三天里,百里村连续消失了十几个村民,甚至连大量家畜也不见了。”
“不是你抓的,难道他们自己跑的?”慕玄说道,语气逐渐变得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