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6日,星期五,早晨,严户台学生宿舍。 结城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将脸用毛巾洗了个干净,抹上洗面奶,看着镜子当中满是白色泡沫的脸,有点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1 昨天晚上,他又去了一趟天鹅绒房间——当然,是在自己没有去塔尔塔罗斯通过秘书小姐那一关的情况下。 他算是搞明白了,当那个长鼻子老头儿不打招呼就把自己拉进天鹅绒房间的时候,多半就是即将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一件对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