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督察组的邀请下,那位休息的矿工很快就颤颤惊惊的来到了休息室。
见正主到来,帕金森.罗一口便将自己杯中热茶饮尽,随即强压着怒意来到矿工身边。维多利插手,依靠在沙发上静观帕金森.罗的表演。
只见帕金森.罗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以朋友之间交流的语气和矿工聊了起来:“你......是去年来我这里打工的凯南,没错吧?我还记得当时你刚进来的时候胆战心惊,一句话都不敢说。第一个月的工钱发下来以后你也托物流队的人全部送了回去,一点没给自己留?”
“......是我,大人。”凯南闻言,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眼帕金森.罗,有些不敢想象高高在上的总管竟然记得住自己的名字。可当他看到休息室的环境以及旁边围了一圈的军警之时,立刻又像是受惊的雏鸟一般死死的低下了头。
凯南抖了抖,有些不敢开口,只是拼命的瑟缩着自己的身体。帕金森.罗也不着急,起身绕着他缓缓踱步起来。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它无论如何都和你没有关系,你只是受害者。而我想找的却是那位敢于破坏我规矩的队员,我想你应该也心里有数吧?凯南先生?还是说,你也想牵涉其中?”
话说到这个地步,凯南只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是...西罗大人,是三天前负责巡夜的西罗打的我。那天我们小组挖出了几块钨矿,想着这个月又能拿奖,所以哥几个就在商铺里买了箱啤酒喝。酒虽然不醉人,但是半夜的时候我口渴难耐起床解手,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西罗大人。当时西罗大人好像也喝了不少酒,一边说着胡话一边把我打了一顿。我当时虽然一肚子气,但是整个又渴又累,就直接回去休息了。结果第二天一早西罗悄悄过来给我送了一沓卢布和一些吃食说是赔罪,还威胁我不能说出去。我当时看他给的不少,也怕得罪官老爷,所以就......”
“西罗是吗?我知道了。”帕金森.罗面色温和的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一点喜怒:“辛苦凯南先生走一趟了,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吧。来人,一会去药站配点跌打药给凯南送去。”
“是!”门口站着的两名纠察队点头称是,随后扶着凯南离开了休息室。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后,帕金森.罗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当着维多利的面拿出手帕仔细的擦拭着自己与矿工接触的每一个部位,同时还不忘取出一瓶特制的药水在身上与座位上喷洒起来。
不多时,门外响起了新的敲门声,而帕金森.罗也完成了清洁,面色严肃的打开了门。不需要他额外通知,来的人正是刚才凯南口中的西罗。
和凯南不同,西罗走进房间的时候还是比较自然的,可当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维多利之后,脚却情不自禁的软了一下:“副队长,您找我?”
“知道为什么找你吗?”帕金森.罗头也不抬,熟练的给自己泡了杯新茶。
“不知道......不,知道知道。”西罗本想装傻充愣,但在发觉帕金森.罗皱了皱眉头之后连忙改口:“是那天晚上的事?”
“你自己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帕金森.罗倒好热茶以后,还不忘给维多利以及秘书小姐也重新添满。
在清楚有大领导在的情况下,西罗也不敢再拉扯,连忙一五一十的将那晚上的事情讲出。虽然有些地方叙述的有些模糊,但内容却与凯南说的大差不差。
“道歉了吗?”帕金森.罗喝了口茶,面无表情的问道。
“没,没有,我给他赔的钱都够他一个多月的工钱了!而且,区区感染者,没必要搞那么正式吧?”西罗摇了摇头,接着不服气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此话一出,坐在沙发上的帕金森.罗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督察队是在午饭一个小时之后出发的,此时的气温正是全天最高的时候,细雪也在此时自觉让步。仅仅一个半小时,车队就看到了诺文斯克那冻土所垒铸的 城墙,可还没等维多利放松下来,远方却出现了一支有些怪异的商队。
“全体都有,警戒!!!”
维多利眯了眯眼,当即勒令全员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