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咱们这算是草船借箭呢?还是空城计?” 徐越明看着在码头上正火热的进行改造的几条大船,颇为感叹地随口问向自己身边的某个已经年过50的老登。 秋山愣了一下,随即他在意识到自己身边这位年轻人是在和他说话,虽然说秋山挂着的军衔要比眼前这个年轻人高得多,但是很显然作为流亡至大明的幕府海军的高级军官,他现在的手上既没有可以使用的军舰,眼下也没有几个能够差遣的士兵,甚至就连自己的军衔都很难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