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预算过于充裕,洛廷甚至还雇佣了一位正规天灾信使随行,以防车队由于天灾的影响而被卷入其它的麻烦中。
现在洛廷终于了有了新的娱乐活动——那就是听广播,然后欣赏着苍茫的泰拉荒野。
一杯茶,一包烟,一盘欧卡开一天,听着电台里的复古歌曲,看着视野两旁变化的景色,在忙碌而孤独的生活中寻得一点放松。
洛廷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准备工作,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的意外,如果遇到一些无知无畏的强盗或是野兽,那也只是给自己消耗工资装的充能。
由于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所以路途上并没有发生什么过于危险的情况。
车队在过夜时会将卡车围城一个三角形,在三角区域内的中央点上一堆篝火,由于远离海洋,秋日夜晚的寒冷开始更明显地显现出来。
而猎人们则是和洛廷一同待在篝火的另一旁,阿戈尔人都不喜欢炎热干燥的东西,因此对其在生理上也有所抗拒,所以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这么说,您真是诺提勒斯本人咯?”
天灾信使推了推眼镜,好奇地发问。
洛廷在路途中逐渐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无意识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那种像深海恐惧和巨物恐惧混合在一起的无形威压。
在耳闻过无数关于他自己的奇怪传说后,洛廷自己也开始对三个版本之间的细微差别感到好奇。
对于海嗣来说,自己是自然灾害,它们恐惧自己,就像陆地人恐惧天灾。
对于伊比利亚人来说,自己的惊悚故事和异端邪说中存在的恐怖传说。
到了阿戈尔人这里,自己就仅仅变成了恐怖童话里的悲情角色,这个形象是最柔和的一个版本。
篝火的阴影投射在劳伦缇娜的脸上,让人莫名的感到毛骨悚然,她似乎对进行这种恐吓乐在其中。
一开始洛廷是对收什一税没有太在意的,但自从那天的什一税奖励抽出皮肤碎片后,他便对这个被系统描述为【无重要奖励】的什一税抽奖有了兴趣。
“疯修女,难得开窍。”
洛廷在接过硬币的一瞬间,他手中便突然出现了一只魄罗玩偶,那是一种毛绒绒像小绵羊的生物,在《英雄联盟》中充当着吉祥物。
又是没能抽出皮肤碎片的一天。
心情跌至谷底的洛廷在潜水服内合上了双眼,睡觉除了能略微提升状态恢复速度之外,还可以缓解他精神上的疲惫,反正守夜也是轮流的。不是必须的活动,却是能够放松的活动。
系统界面突然想起的提示音将洛廷从昏睡中惊醒,原来是劳伦缇娜正在狂点信号,最终系统标出了【发送信号过于频繁,请稍后再发送】的字样。
“疯修女!”
可劳伦缇娜又看不到这些,这系统标给他看到底有啥意义?
劳伦缇娜给出了警告。
那个魄罗玩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劳伦缇娜手上,她正用一副想要解刨魄罗的眼神看着这团柔软的白色布偶。
“我原本以为伊比利亚的无人机已经够原始了,没想到陆地人还有这样的破烂。”
斯卡蒂撇了一眼被钩回来的无人机残骸,皱起了眉头。和惩戒军斥候部队使用的无人机不同,这台无人机型号老旧,保养状态奇差。
“萨卡兹人的无人机。”
洛廷冷静地做出了判断,
“他们一般连燃料都不舍得加满。”
车队已经行进到拉特兰城周围,有些萨卡兹佣兵团体偏好在四周活动,以猎杀萨科塔人并夺取他们的铳具为乐。
偏好毕竟是偏好,生活还是要照过,足以支撑从伊比利亚前往莱塔尼亚的物资,不可能不被盯上。
“那些黎博利人被萨科塔骗得团团转。”
有不少萨卡兹佣兵认为这些黎博利人是拉特兰公民,因为脑袋在拉特兰城的蜜饯里泡坏了才如此麻痹大意。
“还运着一件4米高的黄铜潜水服,真是疯了。”
一位去过汐斯塔城的萨卡兹佣兵术师,误以为车架上静坐不动的黄铜潜水服是空的。
“喂喂,你看,那套潜水服动了!”
一位萨卡兹佣兵弩手用弩具的托把狠狠地敲了敲那个萨卡兹术师的脑袋。
“找到罪恶......”
黄铜巨人发出光亮的双眼在夜幕中如同黄色的鬼火一般,漂浮在半空中。
然后,紧接着就是几声颅骨碎裂的闷响,那位术师感觉到自己似乎踩到了什么粘稠的东西。
“劳伦缇娜,我们真的不去帮诺提勒斯吗?”
劳伦缇娜也为没能得到撕裂敌人的机会而感到落寞,洛廷也不能直接说自己舍不得这些找上门来的经验和金币,索性就没有过多解释。
而剩下的三位伊比利亚人则是僵在原地,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虽然出发的时候洛廷已经就安全性问题作过充分的说明,可亲身体验起来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