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利亚的思绪如同织网般铺开,每一个节点都紧密相连,指向一个未知而又诱人的真相。 “虽然我不清楚事件的原貌,”可可利亚心中思索着,“但齐格飞的叛逃,绝非简单的个人行为,它的背后必然与逆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那片被白色覆盖的广阔天地。 “三年前,从不主动挑起和天命的争端的逆熵保守派们,竟然破天荒地调集了部队,深入了天命欧洲总部的势力范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