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器有反应,但还没有人目击到怪物。”
桐生战兔飞驰而去,去往店长给出的位置。
“他可能还没有变成猛击者,我黑进了他抢走的那辆摩托车的GPS,我把地点发给你。”
桐生战兔很快就找到了对方,两人直接在大马路上骑摩托飙车。
桐生战兔开枪击倒了油罐子,挡住了对方的路,让他直接重重摔在地上。
万丈龙我摘下头盔,一身狼狈地质问桐生战兔:“你是谁啊!”
桐生战兔拽拽回答:“我是来抓你这个杀人犯的。”
万丈龙我嘶吼:“我没有杀人!”】
“没有杀人?”凯摸着下巴,“看起来倒不像是假的,应该是有隐情。”
“不一定,少发善心了,他指不定是在说谎,伪装的很好的家伙我可见多了。”伽古拉一句轻飘飘的话试图打回凯的想法。
“不,我坚持我的想法,伽古拉,别总是把人往坏处想。”
“行吧,随便你,虽然我也只是为了提醒你才说的,可信度不是百分百,开心了吗?”
“伽古拉,你别这样,你这个样子,谁会喜欢你呢?”
“无所谓,我对你已经没有了执念,只想自己所想,做自己想做之事。”
“伽古拉,你明明是个好人,坦诚一点嘛!”梦野奈绪美对伽古拉笑笑,她现在也很熟悉伽古拉了。
她的两个队员在一旁如同捧哏一般叽叽喳喳,真像小鸟一样,不过现在不觉得吵就是了,他想。
“队长——!”看着夏川遥辉过来,好吧,现在要吵了,他想。
【“一个越狱的逃犯,说什么都没有信服力的。”
翻身下车,靠着身子悠闲看着他。
“我逃跑不是因为我想越狱!”
“那你就回监狱里去啊。”
“不行!”
万丈龙我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不好的事。
“我会被他们抓回去的……”
“他们?”这句话显然是意外,直接戳中了桐生战兔。
“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的。”万丈龙我直接上前想要击退桐生战兔,他的挥拳有力,格挡迅速,桐生战兔竟不敌他。】
“嗯,作为一个格斗者,姿势不错,发力看起来也很好。”虽然不爽,但作为“同行”的东光太郎点评道,目不转睛,看起来是很感兴趣了。
精通各种格斗术的夏川遥辉也是一脸认真地看着。
实际上这场小小的交锋确实让一些精于武艺之人下意识地分析。
而他们一个是专业格斗者,一个是科学家,桐生战兔落于下风其实不算太奇怪,但他作为“英雄”,实际武力就这样了还是有点失望的。
“少吐槽了,至少比你好,小陆,你看看人家!他只是业余的‘英雄’,你还是专业的呢!”鸟羽来叶挑着眉,带着恨铁不成钢的不满,看向嘟囔的朝仓陆。
【被打中腹部后退几步后,桐生战兔只得笑着拿出一个瓶子:“有两下子嘛,前格斗选手,只不过,接下来,我会有点不一样哦。”
红色的瓶子摇动,直接以正常人类达不到的速度来到了一脸警惕的万丈龙我的身后,一记干净利落的漂亮回旋踢让还没反应过来的他倒在了地上。】
一下子激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
这一记回旋踢确实很漂亮,干净利落又有力。
“他还年轻,如果能再历练下肯定更好。”雷欧评价道。
“就像当初的你一样。”赛文补充。
雷欧:“是啊,不过万丈龙我似乎更接近我们的风格,迅猛。”
赛文:“是,这孩子作为一个格斗者看起来是真的不错。”
【桐生战兔拿着瓶子一脸得意,而倒在地上的万丈龙我缓缓起身,惊愕看着他。
他问他,你也被他们做了什么吗?还是说,你是他们的同伙。
桐生战兔试探着问出了那句:“防毒面具?”
“别装傻!”
他揪住了桐生战兔的衣领:“你们不是把我当成人体实验的小白鼠了吗?!”
人体实验、防毒面具。
梦中的画面闪现。
面对桐生战兔对真相的质问,万丈龙我烦躁地推开了他:“我怎么知道啊!”
监狱中被人偷袭打晕,然后被做人体实验,再逃出来。
这就是他所知道的一切了。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桐生战兔抓住了他的肩膀,没有注意到有人经过,激动质问:“那应该还有个蝙蝠男,他穿着印有蝙蝠的衣服。”
“我不知道啊!”万丈龙我比他更加烦躁,一把推开了他。】
有隐情!
“嘿,凯,我改主意了,也许他确实是无辜的,但这背后肯定有个组织什么的在操控一切。”
“是,伽古拉,这大家都看得出来,情况越来越糟糕。”
明确了就是有组织在暗地里抓人做人体实验后,这一道德沦丧的事情让一些科学家小声讨论着。
“势力能影响监狱,这组织可真是不容小觑。”比留见弦人皱眉得出结论。
“除却道德问题,若不解决此事,凭猛击者四处出没,也会给社会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迫水真吾垂眼。
这种事怎么看都是极其严重的情况,有一点思考能力的都懂危险性和对人类社会的不安定因素之大,连一向大大咧咧、粗神经的人都很难在这种事上不严肃。
【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断了焦灼的氛围,桐生战兔被掀飞了出去。
怪物朝他们而来。
“这是什么?!”
“是猛击者。”桐生战兔回答着万丈龙我。】
“哇啊!猛击者!”凑朝阳瞪着眼睛。
“不过不像之前那个顺眼了,头好大,而它好像一个盛饭用的饭勺子!”
“像巴掌多一点!”凑勇海较真道。
“哪个都一样,总之别吵!”凑活海制止他们无意义的争论。
“彩色的!像糖果一样鲜艳!”伊贺栗茧睁着眼睛说,她已经长大了一些,嗓音不再带有那么重的童真感,但依然纯天然一般如若雪一样干净。
赛罗对“女儿”随口逗道:“要不要糖果?我可以准备的。”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