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排吃着烧饼的小栗帽耳朵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嘟着嘴默默看向鲁道夫象征。
只见对方忽地猛踩油门,目光狂热盯着织染闪昼。
原来如此,你看上人家了啊。
以前稍微悠着点,现在直接改明抢了吗?
实际上鲁道夫象征什么也没说,但在小栗帽眼里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所以咱们是干什么的呢?
织染闪昼回头望了一眼,贝齿轻咬,剧烈运动下伤口简直痛彻心扉。
“可恶,我耐力不如她们,再这样下去被追上是迟早的事。”
“叮!触发支线任务...”
系统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
下一秒,鲁道夫象征瞳孔微缩,猛踩刹车。
织染闪昼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控制,身体一个踉跄失去了平衡。
重重地摔在地上,滑行了得有十米。
吓得她急忙打开车门,小栗帽紧随其后,俩人走上前。
却听一阵绝望的低语抽泣声。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钱。”
由于夜晚视野较差,方才又被织染闪昼的强大完全吸引了注意力。
直到现在,鲁道夫象征才意识到,这位马娘几乎跑了一场天皇赏春。
尤其是目光所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用于遮掩的树叶早已不见踪影。
鲁道夫象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内疚感,蹲下身子。
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四周没有其他车辆,宁静的月下。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仿佛这样可以为自己带来一丝安全感。
鲁道夫象征和小栗帽站在她面前,相互对视后。
小栗帽开口轻声说道:“你伤得很重。”
织染闪昼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得更深,脸上充满不安和疑虑。
“不行,还是快叫救护车吧。”
与此同时,另外一批人也开车赶了过来。
丸善斯基第一个冲下来激动喊道:“找到了吗!?”
千明代表,菱亚马逊和富石奇石则是担忧地注视着地上无助趴倒的身影。
那孩子就是此行的目标吗?好可怜。
“事不宜迟,我们先...”
嗯?机会!偷袭!
“叮!任务完成,奖励50L燃油。”
“唔!?”
一时间场面极度混乱。
后来的四人表情呆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千明代表当场酸爆。
“我~叼~捏~马~累~个~cb的!”
搁这戏耍我们呢?说好的找马娘,结果是秀恩爱?还要拉上我们这些无辜的路人。
鲁道夫!你太卑鄙了!
正主此时也处于懵逼中,不过似乎有点享受的样子。
没有停留多久。
下一刻,织染闪昼猛地推开她,瞬间点火开到三档,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在夜色里。
只留愣在原地沉浸的鲁道夫象征。
下意识摸了摸嘴唇。
小栗帽面无表情,嘴里塞着烧饼,上来用空着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布药...姑父。”
“你们?认识?”丸善斯基眯着眼,语气危险地问道。
“啊?不认识。”
眼瞅丸善斯基一幅要动手的模样,鲁道夫象征连连摇头,极力掩饰内心的波动。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逃,但伤成那样...会出事的。”
富石奇石目光死死地盯着织染闪昼消失的方向,担忧地说道。
“应该以为我们是来找她索要赔偿金的吧。”
......
公路上。
织染闪昼如同幽灵般飞驰。
心跳宛如鼓点般急促,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这系统正经吗?”
“你要不要吧。”
系统立马出声反驳道。
那可不是一般人,是皇帝啊。
“也对。”
占完人家便宜,还拿到整整50L燃油,怎么看都是血赚不亏啊。
接下来鲁道夫象征她们肯定会叫支援,大范围搜索她这个逃跑马娘。
尤其是鲁道夫象征本人,她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问题是人家不要你钱啊!”
“可我还是挺怕去医院啊!”
赛马娘摔倒非常容易伤筋动骨的,不反抗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那你打算去哪?”
“我准备去地方,养好伤先攒点起步资金,再找个好心人帮我解决身份问题。”
地方比赛虽然没有中央强度高,多少也是有点奖金。
无论如何,先去乡下避避风头,把技术练一练。
“我希望我的战绩是全胜,而不是出道赛因犯规或失足耻辱落幕。”
她不想输。
既然有了第二世,死过一次的人还需要有什么顾虑?
“哦,你想用地方的比赛来锻炼自己?”
“没错,地方的比赛至少有足够的反应时间,只需要开一档,G3,G2,G1依次类推。”
一口气吃不成胖子的,她深知这个道理。
不知道跑了多久,自己的燃油烧了40L。
“唉,没手机看地图啊。”
人生地不熟的,只能沿着路跑,好在终于望到了市区。
紧绷的心放下后,随即而来的是强烈的疲惫感。
“好饿...好累。”
没有管渗血的伤口,织染闪昼拖着沉重的步伐钻进街道的小巷子里。
蜷缩在角落里,艰难地拼凑些破碎的纸箱躺上去倒头就睡。
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赛马娘世界第一天结束。
然而,在她即将陷入沉睡之际,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织染闪昼没有睁眼,而是警觉地听脚步判断位置。
如果对方是坏人,自己立马开四档创死他。
“嗯?”
那个人似乎在喊小栗帽的名字?
听声音是个男性,等等!
我靠,不会跑到笠松了吧。
“嘶~”
因为垂死病中惊坐起牵扯到了伤口,疼得织染闪昼龇牙咧嘴。
闻声走过巷子的北原穰疑惑地转头。
“刚才是不是听见女孩子惨叫?”
唉,错觉吧。
“抱歉小栗帽,我还是没能考上中央。”
北原穰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思念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感。
自从小栗帽被鲁道夫象征带走,他便下定决心要努力考上中央,与她并肩作战。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尽管付出巨大的努力,却始终未能通过中央的考试。
久而久之,曾经的中二少年逐渐被磨平了棱角。
果然,天分才是决定上限的关键。
“小栗帽应该有好好吃饭吧。”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嘶哑声。
再度确定声音是从后方的小巷子里传来时。
北原穰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进巷子。
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了一只蜷缩在角落里的马娘。
衣衫褴褛的样子令人心痛,下面垫着的纸板已经被鲜血染红。
北原穰被吓了一大跳,为什么会有重伤的马娘在这。
“呆胶布噶!?我送你去医院。”北原穰紧张地说道。
“什么?”
“没有钱...”
北原穰只见织染闪昼双眼无光抬起头,竭力地想撑起身子,但伤口的疼痛使得她无法动弹。
“放心,钱不是问题,我们先去医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