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谈判,游白和古迪莉娅做的倒不如称之为威胁,说是邪道也不为过。 而莳苗是个把坐在权位上当做工作的人,对自己的工作抱有相当程度的自信。也正因如此,被两个年轻人耍一遭,他几乎无法忍受。1 可惜的是,对于失去政治力量缩在大洋洲联盟的他来说,眼前这两名胡来的年轻人几乎算是他最后的希望。他还是只好收回心里那份天大的不愉快,哀叹道:“有话好商量嘛。年轻人何必如此急躁?” 这回说话的是游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