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亚姐你最近根本没有好好休息吧?你看你眼皮的黑圈越来越严重了,要好好爱惜自己呀,要不我和修道院的许多人都会心疼。”
方缘侧躺在病床,身上穿着病号蓝白服,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脸色还是不正常的苍白。
发病已经一个星期还不见好,白瞎上前的体质都能生病。
阿波尼亚细致的削着个苹果,空灵的眼眸温柔怜惜的落在他身上,将切成瓣的水果叉上牙签喂到嘴里。
“嘿嘿~有尼亚姐照顾,就算生一辈子病都值了。”
“这个玩笑可不好,我祈祷你能尽快恢复健康,有多少人想要健康的身体都求而不得。”
知道这是敏感时期不好碰的话题,方缘打个哈哈掀过。
总共有半个多小时,阿波尼亚说着还有疗养院的病人需要照顾,很快就要离开。
“那么,我就告辞了。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告诉我,不论白天黑夜。”
“好吧,记住我刚刚的话,慢走。”
阿波尼亚轻轻点头,退出房间并轻轻关上门后发现帕朵就在门后,还换了一身可爱的护士装。
“尼,尼亚姐!”帕朵像野猫偷吃粮食被主人发现般整个人心都提溜到嗓子眼,一动都不敢动。
毕竟阿波尼亚实在太有压迫力了,不论是1.75米冠绝女性甚至比肩一部分男性的身高。
天生绵软如水,温润细无声的柔情,明明大不了几岁却给人妈妈的温柔。
再加上那打败世界99.99%的究极大雷!(惊叹)
阿波尼亚温柔的上下打量她的装扮“很可爱哦,小帕朵,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谢,谢谢尼亚姐。”
恭维的目送她离开后,帕朵拍拍有了一定可爱幅度的胸口,备受鼓舞。
傻乎乎的等老大开窍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把握!这次就彻底和老大坦白!自己其实是可爱的女孩子这件事!
手推在门前最后再深吸一口气。
帕朵菲莉斯,出击!
虽然精神探测早有心理准备,但在切实看到帕朵的一身装扮方缘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褐发依旧是平日的短发,侧在耳边的麻花小辫小巧又可爱,但她头上顶着印白十字的小白帽。
一张清秀可爱的小脸难得的抹了点淡妆,小脸吹弹可破,皙白下透着丝丝粉红。
一蓝一翠清澈的眼眸似最为洁净的宝石般随着眼皮一眨一眨透着闪亮光彩。
一身露肩的上下连体纯白裙将她衬托得宛如天使般无暇。
胸口明显且微妙的幅度正恰到好处展现出少女青涩饱含青春的靓丽。
腰间布料的镂空,让人不禁思考那层面料下该是怎样细致磨人的腰肢。
达到膝盖稍往上些的终点,一条黑色的丝袜将那青涩矫健的双腿紧致包裹。
那匀称修长没有一丝瑕疵洁白如玉的双腿,被那层透光透肉的丝缠包裹,覆盖上一层成熟与妩媚的气质。不过与她脸上俏皮吐露的小虎牙相冲,没有那份大人的气质,反而像撒娇小女友的情趣。
一双攀岩爬壁,久经磨炼的双足最后是落在微微高跟的底鞋里。可惜了这珍馐美味。
帕朵就那么俏生生站在那,被大哥从未有过的目光打量瞬间羞涩,忘了目的。
“好,好可爱。”
听到大哥的称赞,帕朵吃了蜜糖般表情肉眼可见的幸福。
但随即她就看到方缘居然举起拳头捶打自己的小腹,并痛哭起来。
“大哥你在做什么啊!不要伤害自己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我的那活,为什么会扯旗啊!难不成我真的喜欢帕朵这样的小男娘?】
方缘悲痛欲绝加上用力过猛昏了过去。
醒来时睁眼就看到帕朵泪眼婆婆的在床边看着自己,眼角的泪痕干涸深留。
“呜呜,老大你终于醒了。”
“帕朵?”
“嗯!是我,对不起。让大哥看到讨厌的东西,我这就换回原来的衣服。”
方缘伸手抓住她将离的隔壁。
“大哥?”
“对不起帕朵,是大哥的错,大哥吓到你了。”
帕朵眼里的泪花又冒了出来,哽咽道:“大哥没错,是我擅自起意吓到大哥了。我,我想向你表明自己心意的。大哥我喜欢你,从小时候起就一直一直喜欢你。”
心动与感动随着她的那句喜欢剧烈的反应着。
投发来的那份热烈的情做不得假,如此炽热,如此真挚,又怎能亵渎否定?
扪心自问,难道自己对帕朵就不存在更为热烈的感情吗?
方缘摸着良心,它在热烈的鼓动,欢快的跳动,内心居然如此述道真情。
不对!我不是南通!
我只是……只是……只是被名为帕朵菲莉斯的有趣灵魂所吸引,习惯了他的存在。并非基于欲望,而是基于更为纯粹的东西!
想明白这些,方缘顿时感觉头脑从未有过的灵活,身体不再沉重轻飘飘的仿佛会飞起来。激动澎湃的心恢复了平静,心境抵达更为平静乃至顿悟的地步。
“帕朵,我懂的。”
“老,老大?”
“过来,让我抱抱你。”
只是一个纯粹的拥抱,不包含任何杂质,就如小时候挤在一个被子一样纯粹的报团取暖。
帕朵:【啊啊~老大的怀抱好温暖,好安心。】
方缘:【好软,书上说硅胶不是很硬吗?难道是水气球?也不像啊。帕朵抱起来好暖和,好舒服。】
“帕朵,你的手好小好软好白好细,不像大哥一样干枯还结着茧子。”
“大哥辛苦了。”
就像回到从前,品嗅着这份味道,被子外的一切危险都被隔绝,在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位置。
帕朵感到困意爬上眼眶,双腿无意识的弯起夹住大哥的腰腿。
【帕朵的身体好软,还香香的,呼吸起来还带着甜味,睫毛好长,也好喜欢撒娇……像女孩子一样。】
等等,女孩子?!
现在回想起来,认识他十年了,居然一次上厕所洗澡都没见过,怎么自己就没想过帕朵是女孩子?
正当这时,帕朵无意识贴近的下半身贴贴到侧股骨。就算是偷国的尺寸也该碰到了,可帕朵却没有?难道……
“帕朵,难道你是没长勾勾的男娘?”
一句话直接把睡眼朦胧的猫猫惊醒,她忽的灵光一现明白大哥一直以来拒绝自己心意的原因了。
她压抑愤怒的,好笑的,无可奈何的,质问的,坏窜着多种复杂情绪幽幽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其实一直都是女孩子……”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