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些无聊,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女主持人的身影从画面消失,下面播放的视角是记者的视角、
“现在正在进行现场直播,坠落的直升机上有四名乘客和一位驾驶员,警方正在全力调查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
在山林之中一处拉满黄线的焦糊之地,摄像机的视角放在拿着话筒的记者身上,后面是满地的直升机残骸。
南揉了揉眉心,对于事态的发展有些迷茫。
......
曲折蜿蜒的石径引人步向幽深, 一名宫装女子在庭院中缓缓行走。
阳光下,女子撑着竹伞,阳光透过树缝洒在她的脸上,映出淡淡的光晕。
走到最深处,池水倒映着蓝色的天,四周一棵枝头被银装素裹的樱树,粉色的樱花在白雪的清新下交织在一起。
一位和女子差不多大的女生坐在樱花树上写生,她抬起双眸,在看到宫装女子后微微笑道。
“姑获鸟怎么了?”
将手中画稿收齐,一袭色彩淡雅和服的源稚宫子从树上轻轻落下,裸露在外的脚踝处挂着一根细细的红绳。
“只是有些担忧,所以来寻少主。”姑获鸟说完这句话时,池水中几条鲤鱼探出头来。
它们摇曳着尾巴欢快的朝着姑获鸟身边游过来,停在湖边,开心地望着两人。
“担心什么?”源稚宫子微微一笑,煞是好看。
姑获鸟垂低视线,藏在水眸深深的担忧感被源稚宫子尽收眼底,后者伸出一根白皙手指,步伐轻快地走到了她的面前,温暖的手指落在她的额头。
不是曾经冰冷阴森的感觉,淡淡的余温让姑获鸟有些失神。
樱花树轻轻摇曳,一朵绯红停留在黝黑的长直发上。
她抬头看向那颗满开的樱花树,姑获鸟不喜欢这颗樱花树,红宝石般的眸子微微眯起。
在信奉‘物哀’美学的东瀛,樱花、飘雪、月色等绮丽而又短暂的存在,恰好无比契合美丽却易逝的生命。
但这棵妖树却拥有永恒的生命,而且不断在影响周遭的环境。
源稚家和这颗树拥着恒古的渊源,京都组的成立也和这颗树有着不小的关系。
但擅自延长生命违反轮回的规律,仙人也会被阴间索命。
这颗妖树存在的时间越长,少主身上的问题就会越来越严重。
姑获鸟的白羽拂下樱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现在她还在沉睡,没事的。”
源稚宫子往前走了两边蹲在池边俯视着鲤鱼,在一种很普通的鲤鱼群,一条透明的鱼从水面跳了起来,被少女稳稳接住。
下一刻,那条透明的鲤鱼从源稚宫子手上挣脱,飘在半空,一如往常的上下游来游去。
姑获鸟没说话,在只是站在少女身旁,她伸出羽翼去触摸那条透明的鲤鱼。
却只是如同触碰到了无形之物,轻轻穿过那条鲤鱼。
世间万物皆有生命,只有已经踏入彼岸的幽灵才会因为生死的间隔无法被生灵触摸。
“这便是无事吗?”姑获鸟叹气。
不同于怨灵这类已经死去却遗留世间的鬼魂,这类存在是完全不应该出现在阳间的,只有彼岸那种处于死亡尽头的世界中,它们才能够生存。
姑获鸟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无辜表情的源稚宫子身上,她想了想,有些无奈的问道:“神明既然已经现世,为何少主不愿继续待在神社中?”
“您若继续待在这里迟早会被彼岸的...。”
“在一场雪下完之前祂们发现不了的。”
风吹过,源稚宫子将被吹起的头发挽在耳后,露出浅浅微笑打断了姑获鸟的话语。
“这场雪?”姑获鸟的语气多了些许疑惑,双眸看向天空,此刻小雪已经落完,天空早已经一片晴朗。
她纤细挺翘的睫羽轻轻颤抖,有些不解的问道:“雪在哪里?”
源稚宫子似乎是想要露出惹姑获鸟讨厌的笑容,但很可惜,因为长得过于漂亮,只会让人觉得好看。
她谜语人般嘴角微扬神神秘秘指向天空:“一直都在下哦,难道姑获鸟没有感受到异常吗?”
“.........”
两人互相对视。
姑获鸟第一次觉得少主似乎有些故意惹人厌了。
源稚宫子像是困了,靠在樱树下,好像准备睡上一觉,说话的声音也轻柔地像是梦呓。
“天降暮,雪乱舞,越来越冷了....”
姑获鸟沉默了片刻, “少主已经感受到了不对吗?”
“嗯,通知一下阴阳寮吧,希望这场雪不要下的太大。”源稚宫子无神的双眸看着天空上炙热的太阳。
“雨女那边你也多照顾一下,毕竟她之前作为人类还是无法适应现在妖怪的身份。”
源稚宫子缓缓起身,鲤鱼被少女捧着放入池子,与其他普通鲤鱼一样随着鱼群游动起来。
“好的。”姑获鸟点头,少主不在京都组时,组内的事务都是由她处理,她对此也是熟心应手上了。
源稚宫子接下往下说,“另外召集其他地区的大妖讨论一下该怎么应对这场灾难吧”
用画笔勾勒出画上的最后一笔,少女注视着画中躺在樱花树下闭上双眼沉眠的白狐摸了摸纤细的天鹅颈。
不知道她坐在树上多久,脖颈一阵酸痛传来。
“我先回去休息了。”
在扭头走前,对着还在沉思的姑获鸟道别后,从樱花树后离去的源稚宫子清雅悦耳的声音在竹林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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