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风尘仆仆满脸疲态,像是无言的石雕伫立在地上,扛着棺木。 可这些沉稳、肃穆的雕像也会咳嗽,血管里也流淌着血,变成眼中密布的血丝,咳嗽捂嘴时渗出指缝的艳红。 “咳、咳……” 经过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的奔波、鼓尽嗓门的呐喊,甚至是必要的肢体冲突,他们在这座真正意识到瘟疫来临的城市里,真正执行了临时管理条例。 家家户户封锁,把感染区隔离起来,把尚未被殃及的保护起来;可大街小巷并未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