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微弱的异生兽因子反应,甚至微弱到无法激起奈特的共鸣,但当奈特将全身心都投入到对异生兽因子的感知中时,他的确能够感受到异生兽因子的存在。
“只是异生兽因子反应吗?”
因为这份异生兽因子的波动实在是太过微弱,奈特压根无法捕捉到其具体方位,只得皱了皱眉头,便不再多想。
等异生兽真的出现时,只要不是隔了大半个宇宙,奈特都可以第一时间捕捉到对方的位置并准确出击,所以他倒也不是太着急。
他真正担心的,始终是那个差点……不对,是已经把自己打死过一次的The One。
异生兽因子的再次出现意味着The One就算没有回到这个宇宙,也基本快逃回来了,现在这些渗入宇宙的异生兽因子多半是它放出的马前卒,在给它探路也说不准。
“来就来吧,这次可就是一对一真男人大战了。”
能量回满了,说话也就有底气了,之前奈特怂The One是因为自己状态差的出奇,现在自己可是满状态,而且The One都被困在时空乱流那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几千年了,这回可得轮到它半死不活了。
The One和异生兽因子的事暂时可以放一放,奈特并没有停止宇宙范围内的感知,只不过,他将感知的对象做了份转换,不再去寻找异生兽因子的波动,而是转而开始感知起了光粒子的存在。
在他陷入沉睡之前,他将自己的一粒光砾赠与了流萤,让其成为了奈克瑟斯的适能者,奈特的本意是希望流萤能够给格拉默星域可能存在的异生兽残党做个保险。而按照游戏原本的剧情来看,流萤在经历了格拉默的覆灭、铁骑的灭绝后觉醒完全的自我意识,并在漫长的休眠后被卡芙卡唤醒,这个时间点,她应当已经加入了星核猎手才是。
当感应到那份源自自己的光芒依旧在闪烁时,奈特微微一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他这只“蝴蝶”没有掀起什么特别离谱的蝴蝶效应出来。
当时他交给流萤的,不过是诺亚之光中千万分之一的一粒微小光砾,可现在,当初的光砾如今已经变得颇具规模,变成了一团耀眼的光球,看来自己不在的日子里,流萤确实和异生兽有过交战,并且在战斗中得到了不小的成长。
“不过,距离居然这么近吗?”
奈特若有所思着,就光的共鸣来看,流萤现在所处的方位居然和星穹列车位于同一片星域之内,稍微想想现在的时间节点,又想了想自己所处的星穹列车,奈特也就想出了个所以然来。
看来现在,星穹列车正准备去空间站交货啊,那星核猎手的好戏是该上演了,游戏的故事也将正式开始……
当然,这和奈特没有关系。
他只想赶紧把The One做掉,然后找个适合养老的星球躺平,至于这个宇宙之后会经历的腥风血雨?和他有什么关系。
奈特一直在思考着,直到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他的思路。
他只是随意用光探测了一下,就知道门外的人是列车的领航员姬子了,所性他便站起身,身体化作光粒子穿墙而过,瞬间出现在了姬子身旁。
“奈特先生,你这样无声无息地穿来穿去,很容易给人吓出病来的。”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姬子对于奈特这话也不说就穿墙瞬移的操作显得是相当淡定,她也没有弯弯绕绕,开门见山道,“奈特先生,星穹列车的下一站是空间站【黑塔】,不知道你的目的地是哪?如果顺路的话,列车可以改变一下路径。”
“……当然,如果奈特先生乐意的话,也可以留在列车上,星穹列车会接纳每一名踏上旅途的开拓者。”
奈特的嘴角微微上扬,在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事情——他记得曾经,自己也很是向往无名客这样的生活,来自五湖四海天南地北的人们无论身份立场,一同生活在行于星轨之上的银河列车,彼此都是对方的家人,让列车成为一个真正的“家”,如果能成为无名客,在这混乱的宇宙中,倒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不过,奈特还是摇了摇头。
“我有使命在身,无法与列车长期同行,姬子小姐的好意我便是心领了。”奈特说着,他缓步走向车厢的窗户,透过窗户,他看到在漆黑的宇宙深处,一颗水蓝色的行星正反射着点点光芒,“等列车去到空间站,我们便就此别过吧。”
对于奈特的答复,姬子并没有感到失落,倒不如说这是她预料之中的事。
“那么,既然如此,奈特先生,列车很快就会进行跃迁,届时车厢会有颠簸,记得找个座位坐好了。”
奈特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