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白夜关上了盥洗室的灯，揉着没干透的头发走了出去。
他一边套着背心一边往客厅里走——他今天晚上打算睡客厅。
欣特莱雅最终还是将林雨霞安置在了自己家里，而她本人，根据白夜的了解，这些天是睡在自家客房里的，还顺带做了点家务。
在白夜印象里，欣特莱雅是个懒散的人，虽然不知道她怎么进得来自己家的，但是她毕竟也做了家务，白夜就允了她这个房客的入住。
只是，她和林雨霞毕竟不太能睡在一起，于是林雨霞睡主卧……因此他就只能睡沙发了。
至于跑进某个房间一块睡？
……算了吧。
白夜在沙发上伸展开两腿，侧躺着，用力挤了挤眼，一股子疲惫感顿时涌了上来。
他有一种……熬夜后的虚脱感，头很昏痛。没记错的话，这是和爱布拉娜在那个夜晚之后被他用法术祛除掉的负面状态，现在倒是反应上来了。
烛金禧有一句话没说错，他活不了多久了。
金樽俱乐部那一夜无畏铳械的姿态已经不能再继续维系了，他必须精打细算起来……在不使用本法尊的情况下，烛九阴要多久会复苏？
…………
这样想着，突然，他感到身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接着是轻重适中的压力。
他的手被迅速扣住，十指相扣，腿也被另一双腿缠绕起……那种触感很润滑，腿骨坚硬处微微发凉，其余部分紧贴后倍有暖意。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越来越用力，二人的身子紧紧贴合在了一起，那种紧凑感令白夜有些恍惚，接着是发了狂似的想要更用力地抱住对方的冲动。
“你杀人了。”女孩清冷的声音在耳畔边响起。
她的发丝遮在男人的脸上，令后者觉得发痒，想要抬手去撩时却又动弹不得。
“你还是这样做了。”女孩又说，同时送来了白夜的手，并将嘴唇靠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吐息。
“为了我？我真谢谢你……”
气流闯入着白夜的耳朵，他身体颤抖了一下，立刻缩紧脖子。
“你是在用你的方式关心我，对不对？”
“……”白夜深呼吸，强撑着让躁动的心跳安稳下来。
“可是我不希望你这样…事已至此，我不多说什么，但是……下不为例。”
“……”
“你说你保证。”
“我保证。”白夜口干舌燥，嗓音沙哑。
女孩的指尖划过白夜的胸膛，由于背心面料特性，指甲带来的触感十分明显地被神经所捕捉，那细微的摩擦令白夜身体又是颤动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雨霞？”
“我之所以去取火精剑，是想告诉你，你可以和过去告别，从此以后和我好好地生活在一起……因为我不再需要依靠别人，我能做到你轻易做不到的事……因此我就拥有了和你共进退的资格……”
“我想证明给你看，你可以依靠我。”
“但我发现我错了，你不依靠谁，你要走的路也还是一如既往的长……想想也是，如果你就这样放弃，我也会有些许生气的吧？”
“只是……我一直以来想告诉你的，想让大家看到的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的泡影碎了……这未必是坏事——最起码在你我之间是这样的。”
林雨霞轻咬住白夜的肩膀，手则搂住他的脖子。
“我必须承认，就算是这样的我，也想依靠你……可是我和你一般倔不是？所以你也一样可以依靠我……我们互相依靠，互相扶持，这不好吧？”
“你说你答应。”
“……雨霞，无论我做什么事，我都在和你共进退，只是有些事不想让你参与而已，我———”
“你说你答应。”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今天我去杀——”
“不论这个，过去了；我只要你说答应我。”
“我……唔，好，我答应你。”
白夜搂住林雨霞纤细的腰，并轻轻向自己身上紧了紧。
“你和陈晖洁……嗯……对吧？”林雨霞一扭腰，用最轻微的动作晃开了这一下，接着撑住白夜两肩杨起身来，俯视着他那双夜灯下模糊的眼睛。
她的领口稍有些外翻，一侧袖管向下撇着，胸前纽扣没扣住，在夜灯照耀下仿佛阴阳割昏晓。超过个人能力地过量饮酒所带来的醉意仍然没有完全散去，她的脸红红的，似乎随时都会热昏过去……又或者这不是因酒而醉，是因心而醉。
那双眼睛则是眯起的，好像晨起没睡醒那样。白天时候打理得极好的紫发如今却胡乱披散在肩头，伴随着林雨霞的动作，又有一两根发丝坠落到白夜脸上。
“我不在乎…白夜……我甚至知道你那身维多利亚正装是哪里来的……”
“我其实很需要你，白夜……所以我只要你能在我身边……你有多少我都不在乎…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
灼热的气息滚动着，白夜皱紧眉头又松开，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他坐起身来，轻轻推开林雨霞，伸手摸在她的后脑勺上，深吸一口气，将她抱住。
“所以说，平常没事别装……好吗？”
——啪嗒，
灯亮了，明亮的灯光让白夜有那么一瞬间的不适应，他撇头看向走过来的欣特莱雅。
“我来的似乎不是时候？”天马小姐眨眨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略有羞涩的模样，“啊呀呀，林小姐这是怎么了？哭了么？生病难受？喝多了的反应又上来了吗？我来帮忙吧！”
她说着就快步走来，一把从白夜怀里拉出林雨霞，一脸关切。
“林姐姐，你还好吗林姐姐？若是你有了什么事，欣特莱雅妹妹该怎么办呀……呜！”她的样子很假。
白夜沉默了一阵，刚要说什么，就瞅见欣特莱雅和林雨霞的脸色都在一瞬间变得很冷。
有沙粒漂浮在半空，并逐渐变得透明……
“喂喂喂！你们——”
战斗一触即发，玻璃碎屑在半空中炸开，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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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的老天，我感觉我一上架就会变成单机了。
老实说我也没想到会这么扑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