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参会的诸位军官最初表现的都相当震惊,但长久以来的大量作战经验让他们迅速的摆脱了这种情绪,并迅速的开始了战略讨论。
大体的战略目标其实很简单:
鉴于大洗女子学院战车道成员的...并不成熟的水平以及称得上是...纷乱的坦克种类,再综合上两军堪称驴头不对马嘴的默契水平,两方的指挥层(罗夏和角谷杏)都默契的进行了一种虽然称不上精妙,但属于是无奈之举的选择了。
那就是:Separated Operation,分离作战。
也就是说,在作战当中,艾德里克学院与大洗女子学院分开来进行作战,由艾德里克的部队以原有的指挥系统对阵安吉利斯的部队,而大洗女子学院则以她们的战术(如果有的话)对阵圣葛罗丽安纳的部队。
“获胜标准呢?怎么确定这场友谊赛的胜者是谁。”
坐在第一「沙恩霍斯特」防线军军长尤里乌斯·恩斯特·豪克身边的第二「吕歇尔」防线军军长,弗里德里希·欧内斯特·博莱克这么问道。
“双重胜利目标。”
罗夏几乎是脱口而出了这个答案。
“重樱战车道全国大赛的女子学院的旗车与北美战车道最高级别联赛各大学院的总指挥部都是获胜的目标。”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将敌方指挥部的旗子换下来的同时(每个学院的指挥部顶上都有面自己学校的校旗,而在攻占指挥部之后将旗子换下来变成自家的旗子则是代表「我方胜利了」的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把敌方装甲部队上挂着旗子的那辆车打掉?”
博莱克先生再次确认了一下。
而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会议继续。
接下来说是开会,实则就是和诸位指挥官们宣布友谊赛的规定要求。
除了双重胜利目标之外,还有关于部队人数要求不能突破至多十二个防线军——实际上也没人会选择去搞全部防线军的编制,大多都是九个防线军加三个炮击军,组成一个比较标准的3333阵型。
【俗套,但是实用】
其他的就没什么重要的了,无非就是一些warnings了:步枪不允许加装刺刀、工兵使用工兵铲需提前交给大赛举办方检查、步兵使用枪械允许加装瞄准镜但b不允许进行改造、投掷物不允许包括燃烧瓶且全部包括地雷在内的辅助性战术道具需要提前交给大赛官方审查。
同时,参赛所有人所佩戴的各式防具与子弹需要使用国际战车道协会指定的款式——有条件的学院允许在此基础上进行风格改造。
【这也是为什么北美那边一开赛就像是打一战似的...】
当说到这一条的时候,罗夏忍不住想道。
“总之,先生们,参赛名单今天下午两点确认下来并发布到校论坛的置顶。同时稍后我会联系重樱战车道协会官方,询问其比赛开始的具体点地址在哪里。而后明天上午参赛名单所提到的十二个军的全员与我一同前往比赛场地进行更详细的战略部署。(挖战壕、布置各种阵地,以及开会)”
在这次会议的最后,罗夏这么说道。
“最后的最后,根据“消息灵通人士”指出,安吉利斯学院的「维塔利斯号」正在不顾燃油消耗的全速赶往大洗县,可能明天早晨就能停在我们旁边了。”
正说着,罗夏的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把我们的“家风”拿出来!军乐队准备好,排场安排好,让他们感受到一八七一年巴黎人的视觉效果!”
这场会议最终在诸位军长诸多以感叹号结尾的句子中结束了。
【愿诸位今晚做个好梦,明天早上见】
...
...
两天后,大洗县。
作为一艘常年在海上漂泊的学院舰,大洗女子学院每年返回大洗的次数并不算多。
也正是因此,每次大洗的学院舰返回大洗都会引起一阵轰动——尤其是在几年前战车道还没宣布停办的时候,每当大洗坐镇主场与其他学院进行友谊赛的时候,都能引起一大帮大洗观众前去围观。
而现在吗...
如果此时有个人站在大洗的港口上,将视线从平视变成仰视的话,就会惊奇的发现面前这长达数公里、遮天蔽日的灰色铁幕实际上就是四艘学院舰并排的停在了一起。
不过对于参赛的两方来说,这实际上没什么影响。
无非就是艾德里克和安吉利斯学院的学生互相喷垃圾话(岸上),然后到了最后得看着各自学校的法警把自己拉开(在船只与港口的接口处驻扎的),以免打起来。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如若不是看了留言的话,大洗方面就根本不知道罗夏本人已经带着人去赛场上处理赛事问题了。(原话)
故而,在大洗众人的眼中,罗夏真的是去处理那些文官政府中的繁文缛节去了,丝毫没有什么心理准备。
因此,当在赛场的准备地区的时候,当憾地炮高高扬起,朝着天空中发出震天的怒吼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
“喂喂...角谷会长吗?对对对,是我,你亲爱的、与大洗结盟多日的宾州青年罗夏·拉德维格·阿尔达里克~我在哪儿?你们到了吗?那就行,我在我们比赛的场地那边做一些先期活动,马上就能过...干什么?您马上就会知道了。”
挂掉了电话,这位身穿着一身标准的艾德里克黑色校服的艾德里克理事长收起了刚才一直挂在嘴角的微笑,转而运用自己以往一贯的严肃风格,说道:
“装填准备!”
炮弹装填,设计准备。
“准备开炮!”
炮口角度调整,钢铁的声音在摩擦中显现。
“开炮!”
炮弹疾射而出,与空气产生了剧烈的摩擦,随后伴随着引力的拉扯,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一切都发生在分钟之内。
炮兵阵地一轮总齐射后,炮弹擦过了空气,最终狠狠的撞在了大地上。
当爆炸发生的时候,只有少部分人意识到了这是试射训练搞出来的动静,大部分仍然处在一个较为蒙圈的状态。
然而紧接着,第二轮的攻击接踵而至,又在刚才的地面上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这下就算是前者也跟着蒙了:北美战车道大赛这么开放的吗?一场友谊赛这么多速射炮!
为数不多知道这第二轮炮击是怎么回事的,可能就是现在处于艾德里克—安吉利斯各道防线上拿着望远镜从各处观察口观察中间地带的观察手了。
第一「沙恩霍斯特」防线军四连的侦察兵汉斯·克鲁希就是其中一位。
现在他就正拿着望远镜,在一个暗堡的观察孔窥视着外界的一切。
但他不知道的是,透过他淡蓝色的眼睛,穿过望远镜的玻璃片,经过那布满着弹坑的无人区,在安吉利斯的阵地上,有一双同样的眼眸正观察着战场上的一切。
...
“这种火力...K18吗?还是MRS18?”
在一处山坡上,一位穿着安吉利斯学院的黄褐色校服的男子,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战场上的情景。
“我估计是K3——K39也有可能,MRS18的射程可能达不到这种效果。”
旁边站着的另外一人对着他刚才说的话评价道。
“这么厉害的吗...罗夏看起来是一定要赢下这场友谊赛了啊,连「博伊恩」炮击军都搬过来了。”
“谁说不是呢...”
二人正交谈着,而后续赶来的一位士兵则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左翼总指挥阁下,丹尼尔军长...比赛十分钟后开始。”
看着面前这位气喘吁吁的传令兵,二人对视一眼。
“那就走吧,去赛前准备地点...然后麻烦你把我从香港带回来的那东西给罗夏,左线的几位先生们对部署还是有点疑问。”
“愿意效劳。”
...
“以后炮弹记得省着点打。一场友谊赛赛前试射就消耗了这么多...整个赛程打下来预算非得超标不可。”
刚到赛场,看着刚刚交上来的报表,卡尔皱眉对着第八「博伊恩」炮击军的军长说道。
“反正我们这段时间友谊赛也没几场,炮弹应该不至于不够用吧。”
炮击军军长,莱因哈特·维克这么辩解道。
“你以前见过哪支在北美最高级别联赛混的学院在打到二分之一决赛那边的时候炮弹和子弹是够用的?”
“安纳海姆学院,二零零八年冠军。”
莱因哈特几乎是秒回答道。
“你提他们干嘛?”
卡尔似乎是非常头疼地问道。
“安纳海姆那边就一群疯子!打起仗来不要命的那种!要不是有尿检我都怀疑维克多那个家伙是不是给他们磕了什么猛的!蓝色的那种!”
在公开场合,埃梅里克先生毫不避讳自己对安纳海姆学院战斗力来源的怀疑,且看起来其的情绪正在不断的变得激动起来。
“卡尔。”
艾德里克的内务大总管得到了给他发工资的那人的呼唤。
一回头,果不其然,罗夏正站在一辆装甲运兵车旁边看着他。
“在外面...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其随后便表示自己明白了。
说完话,罗夏便站起身来,朝着不远处已经就位了的大洗众人打了声招呼。
【真是难以置信啊,有一天我居然可以和原本幻想中的人见面】
即使初次见面已经是数天前的事情了,但他仍然对此表达了他那并不平静的情绪。
在来这里并继承了名叫「罗夏」的人的姓名之前,他曾在空闲时间看过不少同人。
但诚然,即使客观意义上来说,其对里面的情节表示了相当程度上的...正面情绪,但他本人不是这种人。
他的理性以及过去十几年的生活的行为准则则告诉他他不能去对一群自己没有真正见过也没有过深入接触的人表现出过于不正常的行为。
【一步一步来吧,只要时间线对的上一年之后就算是傻子都能取得些进展】
这么想着,他回过了头,然后...
在不远处见到了一张他绝对不想在现在见到的脸。
艾登·帕特里克·阿什福德。
安吉利斯学院的理事长兼战车道总指挥。
“Hello哈,亲爱的拉德维格,距离上一赛季北美联赛结束之后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很罕见的,喊的是中间名而不是姓。
“起码有半年了吧。”
罗夏双手抱胸,回答道。
“自从我们在加拿大人的场子上打完了那场之后,就没再进行过友谊赛了。”
很客套的话。
“在魁北克的那场吗?那场打得真的挺险的,如果不是你们左线的前线指挥部...”
“阿什弗德总指挥,三分钟后比赛开始。”
第三军「纳尔逊」防线军军长,丹尼尔·内斯塔手上提了一个ARCTERYX始祖鸟的白色手提袋子,一路小跑过来,及时打断了他家上司的谈话。
“丹尼尔。”
罗夏向他打了个招呼。
“阿尔达里克总指挥。”
丹尼尔回了一个招呼,并将手上的那个袋子交了出去。
“埃德林指挥官托我转赠的礼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