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看着化为灰烬的修道院,易灵问修女。
“这里已经没法待了,先去老白那里吧。”
说着,修女让易灵和玄音靠过来。
一息之间,传送魔法就将三人传送了出去。
……
异之界北部,北域雪原。
一处荒远的酒馆内。
“碰几个?”满脸疤痕的男人大声询问。
面对男人强横的气势,头上一片烂疮的光头也毫不示弱,“今天晴,雪爷赏光,碰一捆。”
光头的一捆就是十个,而这十个不是他物,不过奴隶罢了。
“咱们走?”刀疤男稍微削减了一丝语气问道。
“急什么,碰之前不得先烧几个?”
听到光头男的这句话,刀疤男脸上掠过一丝愤气。不用多说,这光头每次都是这样,一买奴隶,总是会把几个坏的奴隶扔出来,这不算什么,关键的是,这些奴隶原本都是上档次的货,到了他那里就非要说成自己的奴隶不行,然后又狠讹他一笔。
这不,光头一把拎出来两个奴隶。一男一女,男的一头白发,隐隐现出几丝血红色 ,女的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头发是使人喜爱的橘黄色,可身体早已乱七八糟了——一只手臂已经不知去哪里了,双腿也已全部骨折似的蜷缩着。
不理会奴隶的挣扎与痛苦的嚎叫。光头手一松,两个奴隶就像死人般直接就砸在了地板上,那动作,就像摔一摊泥一样。
“看看,看看,这就是你给的高档子货!这都成什么样了!”
光头又鄙夷的笑了笑,“这北部一阶雪域的奴隶王子如今也是老喽!我看……”
咔嚓!
未等光头说完,刀疤男一把捏碎了桌上的冰茶杯。
“嚷嚷什么,老子——的货,还轮到你天天瞎评价了?”
看刀疤男如此动火,光头男也不愿再多蛮缠了。
“得了,我不烧这几个不就行了?这么动火干什么!你直接给我碰一捆吧。”
没好气的瞪了光头一眼,刀疤男一把拿起腰间的冰刀。一边挥舞刀刃,一边喃喃说道,“你也不要赖我脾气不好,毕竟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整这样的事,这几天我又“阴天”了,不生气都不行……
说着,又使了一把劲,将刀刃狠狠的推进。末了,雪白的刀刃上缓缓的浸染上一片殷红。原来,那刀刃一把砍在了刀疤男本就多伤的脸上。
“呵,这是遇见什么大祸害了吧?”
回应光头的是那再进一步推进的刀刃。
如今,刀疤男的脸已由乌黑色变为了鲜红色。而那刀刃,始终未有放下的迹象。
光头知道,这是真戳到眼前这位的逆鳞了。
又数了数刀疤男背后的十个奴隶,“姑且是齐了,今天不能再跟他纠缠了,要不指不定又被他扯进哪个局里”,想着光头开口说道,“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就起步,拉起捆着奴隶的锁链想要离开。
哗啦哗啦!
一条铁链,从第一位奴隶一直捆到最后一位奴隶,划破寂冷的空气,向着酒馆外走去。
片片雪花缓缓的落向地面,也砸在了第一位奴隶的头顶,此时,光头与那位奴隶已离开了酒馆。剩下的九位则缓缓的挪动着。
感受着奴隶们离去的气息。刀疤男缓缓的拔下了脸上的刀刃。
又看向了被光头扔下的两个奴隶。刀疤男举起刀,接着就是“哗啦”一声,一男一女被拦腰砍断,直接倒在了地上,红色的液体将桌子染的血红。
“哎呦!”
感受到腰斩的疼痛,光头倒在雪地上惨叫道。
“刀疤!你想干嘛!撒野撒我身上了!”
听到光头这些话,刀疤又是一刀直接就砍在了倒着的一男一女身上。
感到头部的疼痛,光头不敢再拖了,也不管那些奴隶。把铁链一扔,掏出一张雪花状的卡片,“冰束缚魔法—变式—生死锁链,解!”
紧接着,雪花状的魔法阵同时覆盖在两位仍在被刀疤男砍的奴隶和光头身上。
一息之间,魔法阵散去,看着已经变成碎末的奴隶,刀疤男也停下了挥舞的刀。
“哈哈哈哈哈,真他妈的舒服!”
说着,刀疤男又伸了个腰。他是由衷的感到舒服,但光头不乐意了。
刀疤男伸着腰呢,光头直接一脚将他的头给踹飞了。
接着,看着刀疤男无头的身子缓缓如烟雾般消散。光头拉起十个奴隶就飞跑起来。也不管奴隶的死活,因为他知道,如果再晚上一点,那刀疤男一现原形,那自己就完了。
果不其然,原本的酒馆则长出了数十根触手,向着光头的方向蠕动。
整片雪原的雪上顿时又多了一条痕迹,而这与整片雪原的其他痕迹相比,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