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为什么要忤逆我?为什么要激怒我?为什么就不肯乖乖被我侵蚀?为什么就不能成为我的一部分?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就是花火,我就是欢愉,为什么一点都不让我开心? 好吧,好吧,好吧,既然如此,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侵蚀整个世界,让世界在我的手中起舞,随我的想法而动,随我的心愿而转。我将……吞噬天与地,侵蚀世间万物,一切都将与我合而为一。”1 遮挡住脸颊上破损的那只手被侵蚀律者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