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啊零号,你不会真以为我没留点后手吗?”
乌鸦掏出一把手枪,嚣张的说道:“我早就在车后面的出风口处加了迷魂散,现在的你,是不是感觉浑身无力,哈哈哈哈!”
“这可是我在‘古玩市场’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无色无味,只需一点点剂量就可以迷晕数个成年人,现在的你是不是浑身无力、想要睡觉?”
“没关系,睡吧,永远的睡吧!杀手榜第三?【千面愚者】?无非是一个自我感动的废物罢了。”
“之前我好心劝说你,你却为了一个小崽子,差点要和我打起来?”
漆黑的枪口抵在芬恩的额头上,看着芬恩一脸怒意却无能为力的样子,乌鸦脸上挂起笑容,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拜~拜~”
血溅四方,但本该响起的枪声并没有响起,那血液并不是芬恩的,而是乌鸦的!
乌鸦那持枪的手臂被切了下来,那手枪连同手臂一起滚落到黑塔的面前。
而本来虚弱无比半跪在地上的芬恩此时像个没事人一样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乌鸦等人。
当剧烈的疼痛感袭来,反应过来的乌鸦顿时捂住他断臂处大声尖叫,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狰狞的看向芬恩:
“啊啊啊!你!为什么!”
芬恩的脸上沾满着乌鸦的血液,一拳打飞一个冲过来的死士。
看着两个拿着刀冲过来的死士,芬恩一个小后撤步,躲过了他们的突刺,随后双手分别摁住那两个死士的脑袋,狠狠往中间撞,使出了一招强手裂颅。
只听见骨头相撞碎掉的声音,芬恩甩了甩手,捡起插在地上的长剑,往身后一砍,他身后准备偷袭的死士被拦腰斩断,内脏掉了一地。
踢了一脚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个死士,芬恩没有丝毫犹豫,用长剑捅穿他们的心脏,温热的血液流了一地。
芬恩看向乌鸦,用衣服轻轻擦拭剑上沾染的血液,“很好奇为什么我没有中迷魂散么?你看看这是什么。”
芬恩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它散发着一股清香。
“专门用来解开迷魂散的香囊,乌鸦,你不会我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刚刚我看在旧情的份上,给过你一次机会了,可惜你没有珍惜。”
芬恩一步步走向乌鸦,每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血印,鲜血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但在乌鸦耳中,那响声如同地狱欢迎他的丧钟。
就在芬恩走到乌鸦面前的时候,乌鸦的眼中透露出凶狠,他的目光伶凌厉、眼神凶狠。
“零号!你他妈——!”
乌鸦从腰背的后面掏出一把短刀,手握着银亮的短刀,猛地向芬恩跑来。
“死!”
直升机一个颠簸,但是芬恩稳住了下盘,在乌鸦冲过来时躲过了他那一刀。
不等乌鸦有所反应,芬恩身形一转,猛地绕到乌鸦的后面。
芬恩用一只手抓住乌鸦持刀的手,另一只手则是死死掐住乌鸦的喉咙。
芬恩一点一点的用力,将刀往他的脖子上送去。
乌鸦拼命抵抗,但力量上的差距让其只能看着那把刀离他的脖子越来越近。
乌鸦的头上冒出冷汗,他绷紧全身的肌肉,想要挣脱。
“零号!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乌鸦他害怕了,死亡的恐惧让他开始求饶:
“钱什么的我都不要了,只要你肯放过我,我把我所有的钱财都给你!”
“看在三年的交情,绕小的一条贱命吧。”
......
面对乌鸦的求饶,芬恩默不作声,只是如同猫戏老鼠一般,缓缓推着短刀,一脸戏谑的看着他。
直到这时,乌鸦才明白过来,芬恩平时表现的无所谓的样子,都是装的,他比任何人的报复心都强,比任何人都心机。
“——噗!”
芬恩用乌鸦的手,将乌鸦手持的短刀亲手送入了他的脖子。
刀尖刺破了皮肤,鲜血顺着刀尖缓缓流下,但芬恩推送的动作仍然没有停止,刀在脖子里越刺越深。
乌鸦的眼睛瞬间睁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悲伤、悔恨和求饶。
但芬恩的眼神很纯粹,只有冰冷的杀意。
眼泪从乌鸦的眼角流了出来,他身上的每一寸毛孔都在用尽全力的呼吸着,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或许人在临死前,体内的肾上腺素能够爆发出来,让人能够殊死一搏。
但芬恩的手如同铁钳一般,丝毫没有动摇,力量的差距,不是肾上腺素能够改变的。
芬恩像是农村杀鸡一样,一点一点的给乌鸦放血。
似乎是觉得不过瘾,芬恩操控着乌鸦的手,在他脖子里扭动了几圈,血液喷洒的更快了。
直至乌鸦身上的血被放的差不多了,他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睛也渐渐变得浑浊。
“我最讨厌背后捅刀子的人了,下辈子注意点。”
这是乌鸦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芬恩松开了手,乌鸦像是失去了丝线的木偶,无力地滑落在地上,眼睛泛白。
芬恩觉得杀手组织给他取的称号——【千面愚者】非常合适,因为自己除了擅长易容术之外,更擅长玩弄人心。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芬恩并不觉得自己是天才,因为他并不能带领人类走向更好的未来,但芬恩从不否自己是疯子。
一般情况下,他可以是行于黑暗,侍奉光明的阿萨辛刺客,但若是有人背叛了他,芬恩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观察对方那最绝望的表情。
直到乌鸦扣下扳机之前,芬恩一直在给乌鸦机会,只要乌鸦松开扳机,他都能绕乌鸦一条命。
可惜啊......可惜......
芬恩转身,看向刚才还缩在角落里的黑塔,他脸上还沾着刚刚那几人的血。
“哈哈哈哈哈,怎么?连你也打算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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