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逐渐模糊...
身体像是沉入了刺骨般寒冷的深海。
“我,死了吗?”
贼老天。
不过只是三天没睡觉而已,马上我就是排行榜最强车王了啊。
谁?谁在说话?
织染艰难地睁开眼睛,左顾右盼地望了望,周围遍布黑暗,看不到一丁点光亮。
他揉了揉眼睛,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
然而,此刻身处的环境却让其感到十分不安。
“用户名?”织染扶着下巴口中嘀咕着。
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世界应该不会有这种把人困在黑暗里的法术吧。
那么可以确定了!咱肯定是穿越到了某个游戏里!至于用户名嘛。
想到这他站起身来说道:“喂!我的ID是!”
喔!要穿越了吗?想不到世界之大,竟能遇见此等妙事。
前世碌碌无为,靠着父母留下为数不多的遗产苟活到了二十岁。
每天躺平在家里打游戏当私斋,久而久之也被掏空了身体。
他真的很喜欢玩赛车游戏,包括那种会加快自身速度的其他竞技游戏。
“那不是被人们说成毒瘤吗?”
“闭嘴!”
这叫少年的自信与冷静。
没有任何留恋的他一直希望能有朝一日感受那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
曾经自己也有理想,就是作为一名职业车手踏上万众瞩目的赛场,豪取胜利。
可因为囊中羞涩的原因,连一台入门车都会要半条命。
所以为了体验骨子里对极致速度的渴望,几乎每天沉迷在游戏世界里。
如今可以亲身体验。
“终于也轮到咱了吧!想想还有点小...”
......
“激动...”织染闪昼瞪着死鱼眼,毫无精气神地小声bb。
东京街头。
一位上身卫衣,下身牛仔裤,打扮霸气不失优雅,一头如烈火般的长发少女正站在繁华的街道上,神情茫然又带着些许愤怒。
这能接受。
“可是!为什么是赛马娘世界!”
崩溃了呀。
家人们谁懂啊,原以为是追寻速度的旅途。
为什么?因为我塔姆是台车!机车娘懂吗?
先不说这里机车比赛当前并不发达,哪怕想去参加比赛,也得有车有证吧,年龄合格也得合格吧。
瞅瞅我现在这不满18岁的样貌。
“我记得刚才你好像说你是机车系统。”
“呃,对的。”
织染闪昼气愤地对着空气喊道。
系统沉默。
因为赛车世界普遍比较好赚业绩,每届宿主基本放养。
自己才刚刚从“坑爹学园”毕业,和大佬争会被穿小鞋的。
织染闪昼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此时和系统争辩也没有用,只能接受现实。
“好吧,接下来该怎么办?”
“首先,你的初始机体全部随机从库中抽取,并绑定,钢铁会赋予你超强的动力,同时以后可以进行机体改装或者利用其他机车获得加成。”
说得挺不错的,下次别说了。
“我是车娘,不是马娘谢谢。”
不是马娘怎么跑比赛,什么你说机车赛?
去那里告诉主办方骑她上场吗?
给我一身超强的动力作何用?搬砖倒是挺好,一天少说挣几千。
我没耳朵没尾巴的,怎么参加?
织染闪昼愣住了,挠了挠头。
“这您就太小看我辣!作为良心系统,怎么可能没有障眼法?需要的时候只需用燃料让系统为你加持buff,放别人眼里你就是货真价实的马娘。”
哼哼~遇见我宿主真是三生有幸。
织染闪昼松了口气,如此还得找个工作啊。
无奈地伸了个腰,作为速度的追求者。
赛马娘他也是玩得出神入化。
看不懂,我玩小栗帽的。
不过自己现在一穷二白的,作为黑户住处是个大问题,况且油钱老贵喽。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咳咳。
“呃,不是你想的燃油,是系统货币。”
“系统货币?我瞅瞅。”
穿越有好几个小时了,学习半天织染闪昼打开系统面板这一点还是会的。
映入眼帘便是自己的骨骼分析图。
清楚地标写了目前的数据。
运气这么好?上来就是顶级重机车。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系统,你这是正经赛马娘世界吗?”
所以你为什么犹豫了?
织染闪昼用怀疑的目光对着眼前的空气凝视。
“系统出品...必属精(寄)品。”
倘若当真是这样,“那我不无敌了吗?”
要问为什么,你瞅瞅哪个赛马娘抬腿3秒可以冲到100公里每小时啊。
没记错的话,此世界的比赛分为短距离,英里,中距离,长距离四种。
“wait!”
刚想说出“太简单”三个字的织染闪昼眼神猛地转移到自己骨骼图的上方。
有一个齿轮的图标,后面写着燃料,剩余10升。
没等她多想,上面的数字由10突然减少变成了9。
“卧槽,系统你偷吃我燃料是吧?”
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吞自己的东西。
而系统听见这冤枉自己的话语,自然不乐意。
“你可得凭良心说话啊,忘记你现在是机车了吗?只要动就肯定会消耗燃料啊。”
闻言织染闪昼愣在原地,脑海中飞速地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好吧,我明白了。”
哎?不对啊!
“假设我燃料烧干了咋办?”
织染闪昼的心跳加速,顿时一股不详的预感笼罩全身。
“呃,因为是机车的缘故,但以普遍理性而论。”
“眼下你为融入赛马娘社会,没有超脱肉体范围,车没油肯定跑不动...”
“所以?”
“应该会被饿死。”
“6。”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