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先锋部队对上了藏在建筑中的怪物,他们这些怪物居然还有些许的智慧,懂得欺负弱小躲避威胁,在城区遭遇得这些家伙跟一般的怪物还有差异,特异化的四肢勾爪和较为瘦弱小型的身体。
[清道夫]这种小型的鱼人怪物,并不适合正面的家伙们在见得披甲锐士后果断放弃了吞食的尸体选择逃离,这些家伙就是完全的投机主义者,看来只有等着什么时候这些铁罐头露出脆弱的皮肤时候才会下手了,先锋队伍现在奇怪的是居然没有遇到该有的繁多怪潮,这事实在蹊跷,部队踏进了‘空城’除了被救下的部分民众,这座生机勃勃的城池已快近空城。
先锋领袖却并未意外,除了被隔断的上城区外,现在已经收回中央街道的地区,他看着地图却发现那地图却在由被油水侵泡过的棕色羊皮纸变成幽深的绿色,他放下图纸看向头顶的天空,那巨大的威胁自东方而来,疯狂且可怕。
锋瑞德尔,被诅咒的国王之剑,上面附着着千万年的幽魂,属于黑魔法的大成产物,那些被其奴役灵魂永远环绕其上,千年的存在,数百万计的灵魂,这柄不得解脱的绝世兵器被疯狂国王紧握手中,国王其名为特莫派厄斯,真真正正的鲛人王室,被称为疯狂国王,那活尸一般的身体被巨大的鱼人怪物衬托着行驶在海域之上,他的目标是那座拥有着众多人民的城池,那些灵魂力量不停引诱着这位以奴役物种大搞贸易的亲王出名。他的故事就是典型的暴君逆臣,从刚成年就利用黑魔法暗杀其父与长兄当上亲王的位置后,他确实是个黑魔法的天才,对自家军队使用诅咒强化让他们成为真正的‘不死军团’也是其壮举,他贪财好色借着对于王国北部地区的绝对掌控权,联合其他几位亲王做欺君犯上之罪,对于其许多地区以王室名义大肆抢掠和搜刮,以做空账本蒙骗上方,在他和他的不死军队大发横财的时候,他们中的叛徒脱逃了出去,在王城告发并进行检举,在王室的审判下达之前,他联合之前的几位亲王在自己的城堡之中称王,发动了鲛人王朝的终结之战,保皇派与叛军激战在无尽海的最后一役,以末代皇帝,女皇歌亚利特以生命为代价使用最后的海神歌谣封印这位国王和他的不死军队。
现在有人借助外力打破了海神歌谣的封印,扭曲千百年的时光,被黑魔法和诅咒的折磨下,他们变成了真正的怪物,虽然无法离开无尽海,其暴君更是被海神歌谣封印,但是黑白两种魔法之间的碰撞和侵蚀下,让他变成完全由本能驱使的真正怪物,一个以吞食灵魂为生的怪物,现在这个怪物看上那座巨大的城市,那诱惑的灵魂已经近在眼前!这将会是千百年来吃的最饱的一顿,它已经急不可耐了!
“吼!!”不知道个数的嘶吼声在其他们的君王带领下响起,下街中奋力搏杀的斯凯在怪物堆里七进七出,当他一拳打碎面前最后一只怪物时,就已经感受到了那比以前更加浓烈的‘臭气’,那个疯狂国王,蓝色光芒环绕于其身,只是一个蹬地,它就跳出千米,稳稳地落在了疯狂国王将要登陆的岸上,他将在此等候,只为了亲手杀了对方,那股恨,那股怒,那股哀伤聚集其身上,斯凯化为力量,极致的一拳将为你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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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那家伙并不集中的注意,约瑟夫脱剑卸力,借其空掉一刀的空隙,换手拿上长剑,快速接近到他巨大的躯体,直刺是最直接的方法,他没有犹豫的时机,但是忘记了对方是什么样的存在,就会付出重大代价。
剑刺了进去却没有血液流出来,他转头对上那家伙的眼神,带着看待小虫一样的轻视和不屑,以及一丝惊喜。
“居然能伤到我。”带着巨力的劈砍从右侧袭来,那是第二把钢刀,连忙从血肉中脱离开来,这家伙真的十分难对付,皮糙肉厚的家伙。
转动长剑,调拨剑身,两把手拿起长剑架在身前,要是剑能再大上一点就好了,面对这个跟鲸鱼一样巨大的家伙,手里的这把剑还是差了点,可惜自己的魔法造诣并不高,基本的一些术法都不算精通,现在真是麻烦。
“小虫子,杀了你和你的跟班们,我就去拿自己的东西。”那狰狞且肥大的脸庞中眼中迸射红光,那虐杀且残忍的意图再明确不过。
手里泛出汗水,气息紊乱的吐息,真是狼狈啊,现在看起来,愤怒也好,勇敢也好,没有实力也是没什么用处,面对一个没法战胜的对手,他还是相信手中的剑,站在他的面前自己不会后退。
看着对面的家伙,像只在捕猎中还在挣扎的小鹿,脚颤抖着表示战栗,别担心啊,自己的刀法很好的,一刀下去连喘息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外围,那个立在房屋顶的家伙现在正处于麻烦的境地,一个真正的怪物立在你面前挡住去路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一条真正的巨龙以人类的躯体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家伙可完全不在预料之内。
“卡恩修,巨龙的国王。”他们两人对视,卡恩修看着对方那躲藏在袍泽下的身体,看不出来种类,对方的气味带着跟自己家国里那背地搞小动作的家伙一模一样,自己应该杀了对方。
“……”没有回答,这起码千米上的距离,只有一个短暂的跳跃。
“我们的情报告诉我们,你干掉了一名沉睡已久的真正神明。”面对这样的强者,不是对手只能周旋说些让对方感兴趣的话能拖上更多的时间。
但是他还是想说,作为一名属于推翻整个世界的邪恶组织的一员,保持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兴趣就是讨论有关这些个国家和组织下一代,以前是学院里历史科的天才,现在是颠覆世界的野心家,自己的职责也就是扶持傀儡来搞垮组织的好的世界才不会有这些东西,明明对于国王这个位置来说你妹妹才是更好的人选,有就因为是嫡长子才选择他当国王吗?虽然对于龙种了解的并不多,但话剧之中,龙这个生物,可以说是完全的遵守以力量为尊的准则,谁的拳头硬听谁的,对方的力量倒是称的上为王。
将问题置之脑后,现在该是谈论更大的事情了,因为自己的命很值钱,不想白白浪费在这里,也许足够劲爆的玩意才能够吸引对方。
“脚下的土地,想必你应该知道是何处,但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看上这里吗?满足毁灭世界重建的夙愿?老实说靠那个国王必不可靠,先不说教国的弑神军团这个摆在明面上的大杀器,这个世界里还藏着多少高手能解决这个事情的可不少吧。”他谈论的话题并不精彩,他自认为如此,虽然是面对自己一向不善于演讲,是个糟糕透顶的讲者。
现在搅动天下的大人物就在面前他又怎么能放过,无论他杀了多少人,无论手上流着什么的血,如何黑暗如何正义他并不在意,这是何等好的机会,自己的才华绝不会如学院那些腐朽老道说的一样被淹没在厚重的书海里,自己将要写的是惊动天下的人物,才不会是被埋没的无名天才中的其中某个。
“那么这座科技之城的能吸引我们的原因就只有一个了,他们的科技才是最为关键的钥匙。”他有些兴奋,将情报当橄榄枝抛出,他才不在乎组织的报复,能走在自己追求的路上,他该高兴才对,兴奋到心都要跳出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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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着特殊的道路前进,这是一处狭窄且昏暗的道路,没有什么光源,有好几处地方她都差点跟丢了目标,但好在这条路没有其他的方向只需向前就行了。
那家伙还批着那黑袍,生怕被人看出他的真正面目,越是不让看,她就越是好奇,跟着走了许久,路上这家伙也没察觉到她的存在,只是自顾自的走自己的路,伊莎瑞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观察着,总算路到了尽头,一处厚重的铁门屹立在路中央,黑袍人不知道在哪里拿出来一把钥匙打开了厚重铁门,背后是看不见样貌的黑暗,藏着何等黑暗的秘密。
这家伙踏了进去,紧接着铁门关上,隔着一定的距离上伊莎瑞陷入了尴尬的处境,这把门关上了,怎么进去啊!
她走到门前,想着一丝丝仅存的希望,虽然刚才那声清脆的响声基本上已经宣示了门已经关上的事实,但人就是存在着幻想事物向好的方向发生的希望,就算已经发生的事实情况下。但可惜连些许缝隙都没给她留下,这扇铁门就这样把自己跟自己的目标给隔绝掉了,她该就这样放弃吗?但就是很想去看这家伙的真容,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可恶啊!”并不想放弃的信念好像呼来了什么样的奇迹,巨大的震动从上方传来,那毁灭的撼动带来破坏,砖石瓦砾带着烟尘落下,伊莎瑞反应过来急忙向后退去,堪堪没被埋在下面,上面发生了什么?她并不知道,但她现在知道的是前面被瓦砾掩埋的地方上居然多出了一条通往前方的道路,没什么犹豫的,她也没考虑过任何危险,就这样踏上继续前进的路,那家伙我一定要把你的真面目揪出来,现在看来这人是把那个疑神疑鬼的黑袍人跟这个正常的人混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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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震撼从哪里传来呢?那坍塌的几栋建筑就足够告诉你答案了,魔石炸药的效果只能说的上太好了,没来由的巨大力量竟然还造就了别人的好事。发生了什么?
剧场之中,由于魔法的失效,那些本就靠着残破躯体站立行动的血肉傀儡现在更是瘫倒在地,现场挂起了巨大的钢铁风暴,两人互相交锋,力道像是要掀翻这个场地,搅碎血肉,掀起红色拌着白色的颜色,台下人想要帮忙拿起魔石枪装填。
那家伙好像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一把染透鲜血的钢刀被投掷而出,哐当一声,却是一名侏儒两指夹住那身形差距巨大的物件。
疑惑的刹那,两道锐利无比的气息从脖颈处传来,翻转落地的是一对长相完全相似的亚灵双胞胎,各拿着一把弯刀,身形纤细且柔美,身上缠满的绷带铁链,露出各方一只,且分左右的灰色眼睛。
致命的伤害灼痛了那个敌人,两边的鲜血淌落在身躯上顺着身体的褶皱向下滑落,紧接着正门被巨大的力量掀翻开,一把长枪从阴影中透过烟雾直冲其面门而来,架刀拦挡却是被巨大的力量打退好几步,臃肿的身躯差点碾碎了在背后看戏的约瑟夫。
长枪落地,一道极快的身影从正门里飞窜过来,稳稳拿住长枪,翻身打挺,以怪异如毒蛇一般的姿势斜刺他眼。刀已来不及使,只能被铁尖突了进去,陷入了一半的黑暗,剧痛难忍。
整座岛上的魔法都被上了禁制,除去已预先被储存的下来的魔法以及天赋能力外,现在这座岛对于魔法来说就是完全的禁域。
他无处可躲,巨大的身躯带来的虽然是极高的防御和力量,但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就是完全的累赘,没有丝毫的好处可言,但失去了魔法能力对于一位法师来说是最为致命的情况,这几个家伙个顶个的都是扎手的点子。
“瞎了眼的家伙一向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