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风原本的构思,她会和辉夜默默无闻的苟在这个星球上,等待时间流逝,分散在宇宙中那些因为外出种树而逃开族会灭族那一劫的大筒木们,发现这一颗被风依靠吞噬了近乎大半个大筒木而种出来的十尾核心改造过的,大筒木有史以来见过的能量层级最高的星球,皆是,不管是单纯因为找不到母星而在星系游荡,亦或者是那些死在族会上,但借由诸如设置好了本体死亡后自动发动的楔成功转生意图复仇的大筒木,无论出于何种考量,星系中发现这样一颗星球,他们也一定会过来种树。
只要让这个星球的能量变得足够大,并且让他们乍一看捕捉不到足够强大的敌人,他们自然就会像是扑火的飞蛾一般前赴后继。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说到底风还是吃了没有经验的亏。
她原本以为将十尾核心用独立空间隔离,只是在空间和星球地脉之间进行勾连进行能量传输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变动,至少起初的这几百年并没有什么变化。
那是一个平和的夜晚。
至少在片刻之前如此,倏地,空中闪过了一道光,似乎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地动山摇。
剧烈的轰鸣和震动唤醒了周边所有的人,当他们看向声音传出的方向时,只能隐约在黑暗之中看到山头之上似乎矗立起了什么。
“那是什么?”
“去看看吧。”似乎是领袖的男人如此说道。
人群很快就集结起来了。
但是,当他们赶到那座山头的时候,只看到了一棵高耸入云的大树,深扎在山脉之中,似乎它本就在此。
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祖之国北边的山头上多了一棵神树,一夜而成,高耸入云。
除了这样一个传说之外,那天晚上的光,什么也没有留下。
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
神树山脚下的竹林里,因为混淆咒的关系,这里几百年来都没有被人注意到,风有些头痛的看着那个从空间内被分割丢出来的神树,那当然不能算是一颗完整的神树,仅仅只是因为这个星球吸收转化了太多的十尾查克拉,无法完全消化之后分离出来的部分。
这个星球目前所能分化承载的能量达到了一个上限,不过即便如此,这颗星球目前的状态,也已经是足以震惊大筒木的程度了,星球改造已经基本完成,目前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个因为星球的自保机制产生的这个劣化版神树该怎么处置了,查克拉是精神能量和物质能量的统一,换言之,足够强大的查克拉甚至可以承载意识,而这个被星球弃置于此的神树,也已经诞生了初步的意识。
它是被遗弃的,但它依然想要活下去。
星球无法吸收分化的查克拉形成了神树的造型,被星球排斥而从空间通道中被弃置,那就是那天晚上空中闪烁的光芒,伴随着能量倾泻以及空间的分割形成的光芒,但神树还是落在了星球上,它扎下了根,它本能的要继续吸收能量,它要活下去,它和星球链接在了一起。
但它本身就是星球无法吸收分化而产生的过剩的能量,它继续依附在星球上,只是徒增负担,放任不管的话,它和星球之间的能量通道很快就会失衡,届时就是神树自主孵化成十尾,星球崩坏这一条路了。
变故在风的对策产生之前已经产生,为了保证这个星球的完整性,她办法像往昔一样直接粗暴的用剑廿四把神树分解掉,根系深扎在地脉之中,那是一个麻烦的精细手术,想要彻底分离神树相当麻烦,而已经耗费了数百年的光阴改造好的星球,就此舍弃再找个星球重来一次也不是风想要的结果,她想要一个折中的办法,一个既能保证星球完整,又能把神树那部分力量消耗掉的办法。
劣化版的神树所蕴含的查克拉并不足以引动死气,所以没办法用取巧的办法将它直接吸收转化,使用大筒木一族的吸收法的话,效率又过于低下,尤其是在神树还在不断吸取能量的状况下,哪怕是风和辉夜一块吸收,也不能保证在能量失衡之前就把它吸收干净。
风一边吸收着神树的查克拉,一边思考着解决的办法,把星球类比成进化到一个阶段的大筒木的话,这个神树的出现,就类似于大筒木的身体和查克拉能量失衡的状态,除了转生之外,他们常用的手段是消耗。
这个星球产生的巨大的查克拉能量的归宿是星球上的所有的生灵,也就是说,只要让这里的生物的查克拉消耗量提升上去,神树的那部分查克拉,就不再是溢出的了。
她们得和这个星球的生命体们开始接触了。
祖之国的神树有着可怕的传闻,据说人只要靠近那棵树,精魂就会瞬间干涸,如同枯木一般死去。
这当然是事实,在风和辉夜往神树的方向前进的路上,她们就不止一次听到了这样的传说,一夜而成的巨大神树,自然引起了大量人民的观礼参拜,然而,当第一批抵达神树面前的人们发生了可怕的异变之后,这里立刻就被封锁了起来,祖之国正在为了该怎么处置这个诡异的神树而感到头痛的时候,祖之国毗邻的彼之国也因为神树的出现掺和了进来,如果只是一颗普通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的巨大树木的话,彼之国是不打算深究的,但当巨大的树木被冠以一旦靠近就会精魂干涸,如同枯木一般死去的话,他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虽然祖之国目前仅仅只是封锁住了神树周边不然人靠近而死亡,但谁能保证祖之国没有暗中派人研究这股超出认知的强大的力量呢,祖之国万一以后真的掌握了又该如何?
彼之国要求祖之国交出神树。
归根结底的话,不过是彼之国的无理取闹,但是问题在于,彼之国足够强大。
它的兵力是祖之国的三倍,于是,使节们的态度也就有些骄躁的过分了。
他们对待祖之国的国王是那样的无礼,在要求被拒之后,更是带队没日没夜的骚扰祖之国的人民。
民愤已经被激发,战争似乎在所难免。
一旦祖之国率先发起进攻,彼之国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大军压境,届时他们获得的将不只是毗邻区域那小小的山脉湖泊,而是整个祖之国。
一切似乎都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他有些烦躁的思考着可能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