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摆脱了那个戴着狐面具的人,回过神来大家已经逃出了那个街区。
老师回头看了一眼那条街道,只见街上已经冒出了缕缕黑烟,看样子已经着火了。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戴着狐面具的人看起来有股异样的熟悉感,但又总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到过此人。
摘下护目镜,老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头观察学生们的状态。
看样子,若藻和泉奈都没有什么大碍,状态都还算正常。
毕竟她们两个里面一个是忍术部的成员,常年帮着百花缭乱跑外勤,这种程度战斗再怎么说也应该见过。另一个则是臭名昭著的[灾厄之狐],每天过的都是四处奔波的亡命徒生活,这种场面想必也见怪不惊。
只有白子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时不时还朝后面的街道瞥上几眼。
想必她是被刚刚那一道斩击被吓到了,即使她的光环应该能抵御那一记攻击,但想必那一斩已经在她的脑子里留下深刻的印象。
不过说实话,为师自己刚刚才是最冒险的那个,虽然是下意识将白子推到一边自己挡刀,但若没有白子璃搭救,为师可能就寄了。
之后有机会的话,还真得好好感谢一下那个气质飘然的异世界白子。
不过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家伙第一次攻击的人居然是白子而不是别人,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她的首要目标就是白子?真是奇怪。
就在老师思考之际,一道传送门突然在他面前打开,紧接着穿着黑西装的小司从传送门里跳了出来。
“小司?”
自从上次说她去找白子璃过后,她就再也没出现过。
结果非要等到白子璃跟别人杠上了,这家伙才出马。
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那个,小司……”
没等老师开口,小司就拉住了老师的手。
“待会儿再跟你解释,牵住我的手!”
老师有些迟疑地牵住了小司的手。
“让你们的学生手拉手,然后牵着你!”小司说道。
三名学生立马手拉手牵在一起,牵好之后,白子伸手搭在了老师的手上。
“好!走!”
随着一阵眩晕,小司带着老师等人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像基地一样的房间。
这个房间看起来非常宽敞,但却像是交不起电费一般昏暗无比,墙的四面包括天花板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金属板,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属制成。
在这个宽敞的房间里,有一个圆形的会议桌正摆在众人面前。
整个房间给老师一股异样的熟悉感……
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地方……
哦对了,想起来了。
这个地方,无论是布局还是色调,都跟数秘术的会议室一模一样。
想起来,小司那家伙虽然有一层学生的身份,但她本质身份仍然是黑服,这个房间会仿照数秘术的会议室来建造也再正常不过。
“啪——”
老师突然听到了好像是按动开关的声音。
整个房间骤然亮了起来。
“大家,欢迎来到饰品回收中心[反转档案]分部,这是我们的一个临时安全屋,我们可以在这里聊些私密的话题~”
回头看去,只见小司不知道何时突然出现在老师身后,正拿着一个黑色的平板对大家笑着。
看到突然出现的小司,老师质疑道:
“安全屋?所以我们现在到底在哪?”
“emmm,准确来说,其实我们还在你们原本的世界里面,位置大概是在距阿拜多斯学院29公里以下的地下。”
“啊?”
这房间到底是什么时候建的?而且地下29公里,她是怎么做到在这种地方建房子的?
算了,毕竟平行世界这种东西都存在了,就当是回收中心的黑科技吧。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解决眼前的正事。
不过还是有糟糕的事情,本来不想让更多学生卷入[饰品]事件的我,又让其他学生卷进来了。
老师担忧地看了一眼好奇地看着房间内的若藻和泉奈。
这两个孩子本来不应该跟这些事情扯到一起,结果最后还是造化弄人让她们被卷入了饰品的事情里面。
一直瞒着饰品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对的?
老师的心里发出了灵魂质问。
算了,先不管这些,我是老师,首要工作是给学生创造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饰品的事情最好还是少让其他学生参与为好。
老师摊开双手,询问小司:
“不管怎么说,你要不先解释一下那个袭击我们的家伙到底是哪来的吧。”
“行,我马上解释……”小司说道:“不过这要扯到[修真档案]的一些设定。”
说罢,小司讲起了修真档案的一些背景设定。
在修真档案里面,基沃托斯不再是一个城市,而是一个拥有着数百个大大小小各种宗门的大陆,每个宗门只见为了修真资源互相争斗,但由于这个世界的光环貌似被加强了,所以无论闹出多大的动静都不会出现死亡的情况。
但在这样混乱的大陆里面,有一个宗门却是全民公敌般的存在。
魔教宗。
加入这个宗门的人,会被所有宗门视为堕落的存在。
而这次持有饰品并且袭击老师的人,正是魔教里面的一大骨干“狐面”。
比较特殊的是,狐面这个人使用的法术是百鬼夜行宗的特殊法术——忍术,不过貌似也只有百鬼夜行宗的人会使用这种特殊体系的法术。
“所以说,那个狐面真实身份到底是哪个学生?”老师问道。
实话实说,咋听这个世界的介绍,老师只觉得乏味无比,他现在想的是早点把那个叫狐面的人给打倒,然后回收饰品。
毕竟这个世界的世界观也就那样,标标准准的修真世界观,唯一让老师能眼前一亮的也就只有只会说中文的白子璃。
“这个嘛,我倒是查出来了。”小司说道:
“是狐坂若藻。”
…………
“主公大人!请务必让若藻保护好您!”
不知为何,在回到夏莱过后,若藻就一直在老师面前跳来跳去。
看到一直粘着自己的若藻,即使是老师也会感到厌烦:
“别闹,若藻,你们忍术研究部还有一篮子事情要做,为师自有其他人保护。”
老师像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不行!若藻从今天开始就是主公大人的专属忍者!从今往后就让若藻我好好保护你吧!”
站在旁白的泉奈看不下去了,指着若藻就骂道:
“亲爱的有我就够了!你这个狐狸精!”
“你不也是狐狸精!你的尾巴比我还大!”
“你是找死吗!?”
两只狐狸扭打在一起。
“咚——!”
老师不耐烦地一拳锤到桌子上。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给我安静点!”
“额……”“唔……”
老师头疼地捂住额头。
这两个小屁孩!本来麻烦就一大堆,还在尽给我添麻烦。
唉……冷静、冷静,我是老师、我是老师……。
老师泄气般垂下了肩膀。
“唉……泉奈,你出去站岗。若藻你留下,我想给你说点事。”
“哦、哦……”
不知是否是因为被刚刚的气势吓到了,泉奈乖乖地走出了办公室。
等泉奈关上了门,老师才开口。
“若藻啊……”
“嗯?主公,我在!”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愧疚,但请听我说。”
“袭击我的人不是你本人,所以请别陷入莫名的自责了,好吧?”
无论是刚刚一直反常般一直粘着自己,还是之后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跟泉奈打起来,都是源于一种名为愧疚的心理。
至于为什么会愧疚,主要还是因为若藻在之前的街道上没能保护好自己。
更何况之后听小司所说,伤害了老师的人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因为这样的心理,若藻的心里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但老师并不觉得因为这样就自责就是好的,毕竟伤害他的人虽然也是若藻,但那毕竟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既然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那么就不能称之为自己了。
但总不能直截了当地说大狐狸的愧疚是多余的,得好好引导她一下。
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老师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是因为没能保护我外加上错把袭击我的人当成了你自己所以才愧疚对吧?”
“嗯……嗯!主公没说错!”
“唉……那么听我说。”
老师顿了顿,随即说道:
“袭击我的那个你,跟你毫无关系,你干过拿大刀劈我吗?显然不是。”
“所以就不要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陷入自责,好吗?”
“不过呢,如果你真想补偿我的话,为师我当然乐意。只是补偿我什么的并不用那么着急,若藻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
“好孩子应该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哦,小若藻。”
“……”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想必若藻也会冷静下来了吧。
对付小狐狸性格的这种孩子,不需要像对待其他问题儿童那样严厉,只需要待人温柔点,摆事实讲道理,把道理告诉她,她自然会照做。
老师看到若藻右手托腮,左手抱胸,就这样站在原地沉思良久。
看起来不愧是听话的好孩子,听完我的话没有立即反驳,而是在理解我的话。
这种孩子比问题儿童好处理多了。
约莫几分钟过去了,若藻突然抬起了头,坚定地向老师点了点头。
“嗯!主公!若藻明白了!既然要补偿主公的话,若藻应该先做好自己的事情才对!”
说罢,若藻蹦蹦跳跳地站在了老师身旁,像忍者一样蹲在了地上。
“……额……”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若藻,你到底在干嘛?”
“我在潜伏!作为忍者,我的首要工作就是保护主公!这也是对主公的补偿!”
若藻向老师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所以主公大人,请下命令吧!若藻我什么都会听的!”
“……”
好像起到反效果了,这孩子似乎粘人粘的更紧了。
老师恼火地蹲了下去,把若藻从地上抱了起来:
“啧!你学校的作业不做了吗!?忍术研究部的活动部参加了!?快给我去做正事!”
扶正若藻的老师严厉地说道。
“主公!作业我做完了!社团活动这周没有!若藻现在的工作就是保护好主公!”
“那就给我去睡觉!都凌晨一点了!”老师把表盘上的时间凑到了若藻面前!
“若藻不困,若藻要保护主公!”
“快!给!我!去!睡!觉!”
md,这些孩子就没一个让为师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