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西崎大叔,我记着我上次离开前似乎和你说过、再骚扰马娘准没你好果子吃了呢,对吧?”
“喂喂喂!冷、冷静一下啊!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样的!黄金船?黄金船!!这种时候就不要搞什么小金船频道了啊!你好歹帮我解释一下吧!?”
角宿一的训练室内。
挣脱束缚的天宝可梦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踩过了黄金船那正在进行“非正常摄影”的“尸体”,满脸杀意地逼近了墙角那位试图自证清白,但又百口莫辩的轻浮大叔。
“上次摸小北腿还没长记性,现在居然又混到赛马娘的训练室来了?哼哼哼哼!大叔,你还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啊!”
“不是,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啊!我会出现这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啊!因为角宿一的训练员就是……咕啊!?”
“问答无用!乖乖在医院里忏悔吧!你这个想偷马娘蹄铁的变态大叔!”
“咳咳,都说不是变态了啊!”
————咔嚓!
在那裹挟着星光的铁拳砸到面门以前,一道互不相让的争吵声,便伴随着被推开的训练室大门打破了眼下的“正义执行”。
“哼哼!所以,最后是我赢了!”
“哈?明明我才是第一名,说好的背诵名人名言,你这家伙用游戏台词凑数也太狡猾了吧?我不承认!而且……咦?小可梦?你怎么来了啊?”
好奇的呼声,将杀意褪去。
老实说,如果门外嬉闹的那对欢喜冤家再晚一步进来的话,那么好心为自家担当准备训练蹄铁的西崎龙大概就不得不“含冤而死”了吧?
丢人的被一拳打死呢。
好在,今天幸运女神眷顾了他。
“小可梦你怎么在这里啊?是特意来找我的吗?难道是速子前辈出什么事了?还有……训练员,你这抱头蹲防的模样是在干嘛啊?咦,哭什么嘛!看着好恶心哦!”
“不要转移话题啊,赢了就是赢了!今日的胜者,是我伏特加哒!不过话说回来,训练员你难道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吗?是有点恶心了哦?”
并排进入训练室的两位少女该说是针锋相对呢,还是夫唱妇随呢?看着蹲在地上一脸泪目的自家训练员她们居然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嫌弃的眼神。
而被打断了致命连招的天宝可梦。
她看着面带困惑的大和赤骥也不由得微微一愣,放下了拳头,顺口答音的作出了回应。
“速子那边没什么事啦,我这次是被黄金船那个坏蛋硬绑过来的,可恶,居然趁我不备,来骗,来偷袭我!”
“嗯?是这样啊,这也是我们角宿一的传统了呢,不过训练员,你这样子真的能把小可梦骗进队吗?感觉不太靠谱吧?”
“哈?传统?你们这是什么奇怪的传统啊?要不是我肘的快,可是差点就被黄金船那个坏蛋套进麻……等等!赤骥你管这家伙叫什么?!”
“嗯?训练员啊?怎么了?”
“他、他、他…”
后知后觉的天宝可梦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蹲在地上仿佛看见救星了的某摸腿狂魔,语气不由得微微有些颤抖。
“他居然是训练员!?这、这个变态大叔居然是你们的训练员,这、这不可能吧!?呐,一定是搞错了什么吧?”
“嗯?小可梦不知道?黄金船把你绑过来难道不是为了入队仪式吗?而且,虽然冲野有时候很不靠谱,但应该还是很有名的吧?”
“黄!金!船!”
天宝可梦想要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但令人遗憾的是,空荡荡的地板上早就没有了那个装死的身影。
而天宝可梦的内心恼火暂且不提。
总算得救了的西崎龙看着大和赤骥与伏特加二位“自己人”,终于也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所以,我就说冷静一下啊…”
揉了揉被冷汗浸透了的后脑勺,勉强扶着柜子站起身来的西崎龙看着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天宝可梦,不由得感到了一丝后怕。
或许,这就是傲慢与偏见?
身为与赛马娘朝夕相处的训练员,犯下傲慢之罪的西崎龙似乎错误评估了天宝可梦那离谱的战斗力呢———老实说,他做梦也没想到,他居然会从一位马娘身上感到令人战栗的杀意。
没错,是杀意哦。
虽然西崎龙不觉得眼下的小马娘会真的下死手,但凭借上一次的住院经验判断,如果挨上这毫不留情的一拳估计最少也要在医院躺个一年半载了呢。
而更糟糕的是。
在天宝可梦先入为主的那份偏见下,那份认定西崎龙是变态的“偏见”将原本普普通通的心理咨询,彻底推向了黄金船所喜闻乐见的“全武行”。
还真是命运弄人啊…才怪!
这无论怎么想都是黄金船的错吧!
至少,对天宝可梦而言,当她静下心来,一边嚼着西崎龙送的棒棒糖,一边听着对方那合理到有些让人愧疚的请求,内心只想给看“知情不报、火上浇油”的小金船来上那么亿拳呢。
“所以,大叔你让黄金船找我过来,其实只是想让我帮你去开导一下帝王?”
“是啊,毕竟帝王很在意你呢。”
“可我去的话,不会起到反效果吗?毕竟帝王似乎就是因为我才会自闭的哎?”
“不,那倒不会。”
习惯性的叼上一根棒棒糖,刚刚面色还因为“死亡危机”而有些慌乱的轻浮大叔在谈到自家马娘的时候,竟然仿佛换了个人一般一下子就可靠了起来。
该说,不愧是训练员吗?
只见他揉了揉眉角,似乎是在整理着语言,在稍微犹豫了一会以后,才用一种尽量“美化”了说法对一脸好奇的天宝可梦陈述起了关于帝宝的后续。
“其实在鲁道夫会长的‘开导’下,帝王已经走出了败北的牛角尖了呢,只不过……”
“只不过…?”
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冷笑话,捂着额头的西崎龙就这样当着天宝可梦的面有些无语地叹了一口气。
“等等等一下!那个,帝王如果只是单纯心情不好的话,就算是我去也没办法吧?事先声明,身为杂鱼的我可不会嘴炮这种猪脚技能哦?”
“不,有句俗语不是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吗?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道德绑架,但可梦,为了帝王接下来的出道赛能拜托你去安抚一下她吗?哪怕稍微试一下下就好!拜托你了!”
“呃,好、好吧。”
“真的!?你答应了?太感谢你了!这下帝王一定会精神起来的!”
听着冲野训练员那完全是为东海帝王着想的关切之言,莫名其妙被当成安慰剂的天宝可梦也只好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翘起脚有些感叹的拍了拍对方的后腰。
“说起来,西崎大叔,我倒是误会你了,你原来还真是个好人啊?”
“呃…冒昧问一下,之前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形象呢?”
“潜入马娘训练室偷靴子蹄铁的变态人渣?”
“那还真是印象深刻啊…”
“嗯哼?不要这么失落嘛,这可不怪我哦?如果不是大叔你总是摸别人腿的话,我也不会这么误会你呢,不是吗?”
“啊哈哈…这、这不为了更加准确地判断肌肉状态吗,训练员摸马娘腿的事,那能叫搔扰吗?咳!叫检查,对应该叫检查才对!”
“(盯)”
被天宝可梦那灼人的视线一眨不眨地盯着,就算是敢于刷盘子还账的西崎龙也不由得有些尴尬。
老实说,他有点无地自容。
毕竟俗语常说,打人不打脸,揭人别揭短,那已经臭名昭著了的“职业习惯”被当面提及真的很丢人呢。
不过,比起为了自己的面子继续嘴硬,对自家马娘的那份担心之情还是让他硬着头皮在天宝可梦的注视下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好吧,是我的错。我之后会改掉这让个人困扰的职业习惯的,不过,帝王的事就拜托你了,可梦,我相信你可以的。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听帝王说你也很喜欢蜂蜜特饮?我这里正好有几张畅饮卷就都给你吧!其他的报酬,我之后会再补偿你的,总之希望你能忍耐一下、多帮帮现在的帝王吧!”
“啊?补偿?其、其实不用这么客气啦,毕竟归根结底我才是始作俑者啊…”
“不、我觉得你还是需要补偿的,毕竟……咳,总之帝王就拜托你了,她现在应该还在学院的树洞附近,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现在就去看看。”
“好~那就交给我吧~”
“嗯,交给你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天宝可梦总感觉西崎龙最后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古怪,似乎除了感激以外,还有着一丢丢忐忑的不安,以及一抹做贼心虚的……
————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