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黑塔,我和你爸走啦。”黑塔母亲和黑塔父亲在门口笑着和黑塔说再见。
“母亲、父亲,早点回来~”黑塔抱着一个玩偶说道。
等黑塔的父母关上门,黑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迅速从抽屉的夹层中拿出一块平板,躺在床上观看,她前不久刚刚洗好澡,穿着一身白色睡衣。
等平板启动后,平板上面显示的是各个楼道的监控画面,黑塔在监控中看到了她的父母。
不多时,房间的灯突然熄灭,与之伴随的是所有电器停止运行,黑塔手中的平板失去了画面。
“怎么回事?是停电了吗?”
黑塔从床上坐了起来,手中不断的操纵着平板。
“我记得大楼里有备用电源的...我想想,啊,在这儿。”
下一秒,整栋大楼的监控都恢复了运行,平板上重新显示着画面。
然后,她亲眼看见了自己的父母,被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杀害的场面......
昏暗的楼道间,黑塔的父亲和母亲刚走到转角处,转角处突然冒出几个黑衣人,他们的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反应过来的黑塔父亲下意识护住了黑塔的母亲,然后他就这么被一个匕首刺穿了胸膛,顿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鲜红的血液从黑塔父亲的胸口处流出,在地上留下了鲜红的血渍。
黑塔母亲转身就跑,但是一个普通人的速度,再快又能有多快呢。
黑塔父亲死前的反扑并没有成功,他无力的倒在了血泊中。
“砰!”
一声枪响,在楼道间响起,那颗子弹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死神,穿透了黑塔母亲的心脏。
“你在干什么!要是引来其他人怎么办!”其中一个黑衣人质问着开枪的那个人。
开枪的人很是不屑的说道:“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全杀了。”
这时,那个开枪的那个人,在黑暗中看见了闪着红光的监控器。
“不是说停电半小时吗,为什么这个监控器还有电?”他一枪将监控器打爆。
伴随着又一声枪响,整栋大楼开始传来阵阵骚动,好像还有玻璃碎掉的声音。
......
黑塔瞪大眼睛,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平板,刚才平板的最后一帧,她成功看到了那个杀害他父母的人的面容,以及那双如饿狼般的绿色眼睛,黑塔将那个人的面容牢牢记住。
“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寂静,只有女孩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呼吸都沉重无比。
黑塔的双手紧握,指尖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仿佛在无声地表达着她的愤怒。
女孩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却努力不让它们落下。
明明几分钟前,她们还站在那,和女孩笑着告别,但是几分钟后,她们却永远离开了黑塔。
她再也听不见母亲的教诲了,也不会有人给她夹鱼了,看似严厉实则温柔的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每年的生日,再怎么忙碌都会回到家中给她庆生的父母,他们都不会回来了......
即便再如何天才,黑塔也依旧是个人类,是个12岁的小女孩,她有着人类的情感,会感到愤怒和悲伤是必然的,失去至亲,没有崩溃大哭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试图找到杀死那个人的方法。
‘红外激光束?不行,备用电源根本无法启动红外激光束,每个楼道间隐藏着的机枪?也不行,权限被封锁了,其他机关呢......’
最终,黑塔在想了半天之后,发现现在的她,根本没法报仇。
“如果,我有力量就好了.......我就能马上下去亲手杀了那个人!”
渴望着力量的种子被埋在了黑塔的心底,只需要一个契机,它便会发芽,成长为参天大树。
这时,一个男性的声音在黑塔耳边响起:
“杀谁?”
“!!!”
——————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为了以防万一,芬恩和乌鸦早早就来到科研大楼外等候。
借着芬恩高超的易容术,他们成功化妆成两个下象棋的老大爷。
“看来人不少呢今晚。”乌鸦边下象棋边说道。
“确实不少,光是我观测到的就有四组人了,实际可能更多。”芬恩不动声色的用手中的马换掉乌鸦的车,“计划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等大楼一停电,我们立刻行动,你用钩索进入房间,在不惊动其他杀手的情况下带走目标,我负责掩护你,给你架枪。”
计划很简单,但很实用。
任谁也不会想到乌鸦和芬恩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爬上大楼,要知道科研大楼的特制玻璃可是比防弹玻璃还厚啊。
乌鸦拍了拍用来垫象棋的箱子,这里面有着组装一把狙击枪的所有配件。
麦克米兰 TAC-50,一把手动操作的旋转式栓动步枪,死在乌鸦这把枪下的亡魂众多。
凭借乌鸦的手速,只需要给他几分钟,他就能组装好,一旦有人试图攻击芬恩,他就用这把狙击枪打爆对方的脑袋。
而在芬恩的脚边,也有着一个手提箱,那里面是他准备的各种烟雾弹、催泪弹、蒙汗散......还有一把特制的匕首。
“现在是晚上九点,距离约定停电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芬恩一巴掌打在乌鸦的手上,乌鸦吃痛,手一松,一个马从他手中落下。
“让我一个马又怎么样?”乌鸦不爽的说道:“每次跟你下棋都输,一点意思都没有。”
对于这种行为,芬恩只说一句话:“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
......
又过了一会儿,原本灯火明亮的大楼突然之间所有灯都熄灭了。
“靠,我就知道这些情报商说的情报没一个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