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的些什么屁话?爷爷我听不懂!”
盗宝团们猖獗至极,信心满满的A了上去。
无论怎么说,八个人对五个人,优势在我!
三秒钟后……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我们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岁孩童,需要我们供养,迫不得已才出来做了这等见不得人的勾当,求爷爷再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八个盗宝团十分熟练的往地上一跪,都不需要酝酿感情的,眼泪哗的一下就飙出来了,那叫一个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你们为什么这么熟练啊!你们到底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事情啊?
不过,空是铁石心肠,他们哭的再惨也根本不带心软的。
“激流,你开个传送门带他们回蒙德,让西风骑士团赶紧给他们判刑,我的工厂已经等不及开……不是,我是说,我已经等不及为蒙德的治安管理添砖加瓦了。”
一听这话,激流哪里还不明白这些人是用来干啥的?
这些人都是将要为坎瑞亚复国付出生命的勇士啊!
“老板,我去去就回!”
激流高高兴兴的就开着传送门,要带那些盗宝团去蒙德。
而那八个盗宝团听说要被带去判刑,一个个哭的更凶了,就差喊空爸爸了。
不过激流这个人吧,他更加冷酷无情,抬手就是一人一巴掌:“赶紧走!”
盗宝团也不敢哭了,乖乖的进了传送门。
“所以说,何必呢?”空耸耸肩,然后招呼着渊上等人继续出发:“咱们走,争取今天之内抓满一千个盗宝团。”
………………
我的名字叫做麦尔斯,蒙德城的巡逻骑士。
我的主要职责就是负责在城内巡逻。
这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工作,蒙德的治安还算是不错,每天到处逛逛,抓抓偷跑出去炸鱼的可莉,一天也就过去了。
后来,大团长法尔迦带着大部队远征后,蒙德人手缺乏。
不得已之下,我又兼职了一份审判庭的工作,主要是帮忙量刑。
万幸的是,蒙德的治安还算不错,没有那么多的犯人。
所以,我目前的工作状态就是,早上的时候去巡个逻,下午的时候就坐在审判庭里喝喝热水啥的……没办法,上班不准喝酒,只能喝热水了。
听说璃月的公职人员上班的时候都是泡枸杞的,说是养生。
那怎么着也比热水好啊。
要是有璃月的商人来,就问他买点试试好了。
他又喝了一口热水,估摸着还有多久下班。
大概……还有十分钟左右吧?
真好,每天就只有临近下班的这段时间,是最快乐的时间了。
忽然……
砰!
房门被突然推开,差点把他手里的杯子都给吓掉了。
推门而入的是伯恩哈德,本职工作就是审判庭的骑士。
“麦,麦尔斯……”伯恩哈德不停喘息,仿佛是一路跑来的。
“别这么急,来,喝点水缓缓。”麦尔斯递过去一杯热水:“别怪我说你,像咱们这样这样当骑士的,可不能这样毛毛躁躁的,让民众看见了还怎么信任我们?对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犯人!好多犯人!有好心的市民抓捕来了好多盗宝团,让我们赶紧审判量刑!”伯恩哈德慌忙说道。
然后看到麦尔斯似乎没什么反应,又赶忙补了一句:“目前已经有八个了!而且听那人说,还会源源不断的往我们这儿运人过来!”
“什么?!”麦尔斯眼前一黑,差点就这么直接晕过去。
十分钟,就十分钟……明明还有十分钟就要下班了的。
区区十分钟,吃不完一顿饭,也打不完一把七圣召唤,无论在谁看来都是短暂且渺小的十分钟。
但现在,他却感觉这十分钟就像是横跨上百万公里的天堑,将他和亲爱的下班时间狠心分开!
那种即将下班的时候,却被老板拉着发了一堆工作,还要求今天必须干完的痛,谁能懂啊!
“怎,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八个人?足足八个人,这得加班到什么时候去啊?”
“别说丧气话了,赶紧去干活吧。”伯恩哈德同样是苦哈哈的一张脸:“争取在他们运下一波人过来之前,赶紧干完活下班走人,否则的话就走不掉了!”
天啊,运人……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说过犯人是可以用“运”这个字的。
难不成你们是在运货吗?
麦尔斯听罢也不敢耽搁,赶忙和伯恩哈德一起出门。
但当两人出门后的一瞬,纷纷眼前一黑,头皮发麻,一股大恐怖袭上心头。
眼前的哪里是八个人?已经足足二十多人了啊!
为什么来的这么快啊?
你们是去捅了盗宝团的窝吗?
“你们好。”激流上前来,还算有礼貌的道:“这些都是我们老板抓来的犯人,麻烦你们赶紧审判量刑,我还要把他们带回去关进监狱呢。对了,以后蒙德的监狱就由我们老板承包,这是琴团长签字的公文书。”
他拿出公文书递给两人,两人看完之后,立马行了个骑士礼:“明白了,我们审判量刑之后会把犯人交给你们。”
两个人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想说,只想赶紧干完活。
他们连忙押着这些犯人进审判庭,进行一系列工作。
查明犯人身份,审问罪行,然后量刑。
蒙德的这一套流程不比枫丹,算是很简单的,而他们也在尽全力加快速度。
十分钟过去……半小时过去……三小时过去……
两个人终于头昏脑涨的放下了手里的笔。
但当他们以一种“终于结束了”的心态抬起头时,却发现天都塌了!
激流指着身后两百多号人,对两人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两位,快别停啊,工作还没完呢。年轻人不要老想着下班休息,加班乃是福报,年轻的时候不加班,以后年纪大了想加班都不行了。”
二十多个盗宝团,他们疯狂加速都花了三个小时。
两百号人那得到什么事去啊?
一时间,两人仿佛看到了黯淡无光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