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过了好几天,这天的英勇光钻要返回学校,准备开始备战接下来的英皇钻石锦标。
“滴答....滴答....”
列车窗外面的蒙蒙细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透过车窗,盯着隔壁月台下那指向远方方向的铁轨,等待着发车时刻的到来。
昏暗的月台上,只有三两个送行的人;至于方才来送送英勇光钻的临泰来,也已经离开了车站,坐上计程车回家去了。
手中拿着一本保罗·魏尔伦的诗集,默默地将其翻到了那篇优美的秋之歌上:
“秋声悲鸣,犹如琴泣,阴郁难耐,刺我心脾;暗自神伤...”
这一小段诗歌,还有那昏暗、清冷的月台,这片景色同英勇顽强的心境怪吻合一致的。
良久,发车的笛声总算是响了,英勇光钻百无聊赖地将那本诗集撇在一边,把头靠在列车的窗框上。
突然间,列车使劲地颠簸了一下,并缓缓开动了,而她,则是看着那不断倒飞而去的景色发呆。
“咕噜噜噜噜噜...”
那不争气的肚子在这很不合乎时宜的时候又再次吵闹了起来;像是感觉到了肚子的抗议一般,英勇光钻拿出了那个在上车时,临泰来塞给她的三明治。
该说不说,这份三明治,还真解了英勇光钻的燃眉之急;毕竟民以食为天;无论怠慢什么都好,都不能够怠慢自己的肚子,不是么?
打开包着那个三明治的塑料袋,手中捧着一个保温杯,而里面,装的正是热滚滚的红茶。
一杯热热的红茶,配上一个三明治,真是能够在这寂静的夜晚中治愈一切。
食物下肚,英勇光钻时而无聊地看着窗外的景色,时而在看着自己的笔记,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看着那本翻开的笔记,字句不断在她的眼前游走;书页的翻动声,在被列车行驶噪音充斥着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在嘲笑着她此刻的无所事事。
列车途中在三两小站停下,接纳了一批又一批的新乘客。
这也让原本除了英勇光钻以外空无一人的车厢,人数逐渐地多了起来。
周遭的乘客或在低头沉思,或在窃窃私语,或在沉沉睡去。
“唉...还有多久才能到...”
叹了口气,单手拓腮的英勇光钻放下了手中的笔记,目光投向了车厢外,伦敦那一片漆黑的夜空。
英勇光钻的眼神游离地看着窗外那转瞬即逝的景色,但她的思绪却如同那飞逝的风景般无法停留。
无聊的时光在车厢内悄然流逝,仿佛是一场无声的戏剧一般。
最终,列车在晚点了半个多小时后,成功抵达了这趟旅程的目的地—纽马克特车站。
英勇光钻拎着她那不怎么多的行李,下了车,便直直往学校的宿舍楼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