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古松强者般的微微后仰,双手托在胸部的下方让其更加挺翘,嘴角微微的上挑,略显得意的望着作古,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要先验验货吗?”她含笑着说道。
“可以吗?”
“当然。”
她甚至主动往前挺了挺,摆在了一个更容易取放的位置。
眼睛被超质量规格的物体吸引着,白色的衬衫鼓鼓囊囊,呈现出令人心惊的弧度!坡度放缓之下的褶皱更是引人注目,轻薄的材质隐隐透着性感的黑色,宛如无法逃离的黑洞吸引着作古的目光。
但作古强扭过头去,咬着牙冷静道,
“不必了。”
他用左手狠狠地压着自己的右手,不能在这种时候冲动啊!现在可不是发福利的时候,贸然上手只会显得自己急色,我又不是一个满脑子只有涩涩的人。
“其二,我喜欢长的漂亮的。”
“难道我不漂亮吗?”
古松同学一本正经的问道。
既然聊到了这个话题,那么就没有哪一位女孩子会选择认输。
古松端坐在办公桌前,身姿挺拔而端庄,犹如一株笔直的翠竹。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偶尔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的脸庞,为她平添了几分柔美。她的眼睛专注地盯着作古,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期待的神色蠢蠢欲动。
制服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材,白色的衬衫领子整洁无瑕,蓝色的领结打得一丝不苟,凸显出她作为风纪委员长的严谨态度。胸前的资本无情的再度让作古对她的评价加了几分!
“肯定算漂亮的,这一点算你过关。”
“好耶。”
“其三,对方的家人不会对我的日常生活造成负面影响。”
“……”
听到这一条,古松同学脸上的笑容忽的消失了,罕见的沉默了下去。
作古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顿时觉得自己找到了古松同学近些日子里性格大变的原因,他试探性的继续说道:“当然了,我指的并不是家庭,家里有没有钱这种。”
“更关键的是,对方家人的性格如何,不然总是对我指手画脚我可接受不了。”
古松同学的沉默愈甚……
不是,你家里人到底有多担不起你的期待啊?
古松家族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吗?怎么大小姐对自己的家里一点‘忠诚’都没有。
这条暂时略过,作古继续说:“其四,双方互相喜欢才是基础中的基础。”
古松抬起了头,“这就是你拒绝我的原因吗?”
“是的,这是很关键的一点。”
古松闻言脸色大变,不过在听完作古的下一句话之后脸色有些缓和,“我们甚至都不互相了解彼此,谈何喜欢呢?”
“如果真的要说的话,我对古松委员长现在的态度更类似于一种纯粹的对美的欣赏!这是一种站在路边旁边者的自知之明。”
“原来如此。”
古松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脸上笑得妩媚,“我还以为作古君对我存在十分的厌恶呢,现在来看明明是我还没有闯入赛道。”
“你要这么理解倒也可以。”作古点了点头,不愧是古松同学,不发疯的时候思路就是清晰!
“那么,要了解一下我吗?”
古松前倾着身子,某种由于地心引力当即开始下坠,几乎抵到了作古的鼻尖,展现出了十足的侵略性,“要不从身体开始?”
万万使不得!
我的眼睛又不是白长的,该看什么我早就看过了……
“那还是从背景开始吧。”作古颔首。
“从昨天开始,我还是更好奇这一切事情的根源究竟是为何?包括你对我的好感,包括你做出那种变态行为的原因。”
“对美少女说她的行为是变态什么的还真是过分。”古松撇了撇嘴。
“不过你若真想知道的话,我会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起因是刚开学后某一天的早上……”
古松刚上任委员长一段时间,在学生中逐渐有了些许威望,但是终究还是有人不服管教,几个意见相近的家伙凑到一起聊起这点就开始说古松的坏话。
彼时的古松正处在他们的视野盲区,不过她并没有现身的打算。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就算她制止了他们也改变不了现状。
正当她打算默默承受,将希望寄之于未来,未来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时候,作古出现了。
他并非是看到了古松的存在而献殷勤的出手,也没有加入他们共同说着古松的坏话,他仅仅是如往常那样,随性的平淡的说着自己认定的真理,“话可不能那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的,你们这么编排古松委员长,小心自己遇到事情的时候还好不好意思找人家寻求帮助。”
作古加入之后,众人的聊天内容忽然就不显得阴暗了,古松偷听了一会,才感觉他与人谈笑之时依旧遵循着自己的底线,他的身上似乎有着一种类似于“领袖气质”的东西存在,让他单单是站在那里,就不会让事情导向无法挽回的结局。
他就好像那个“你的妈妈会放心同意你跟着一起玩的那个朋友”。
不过就算如此,这件事情对于古松来说也只不过是让她知晓了有这样一号人存在,坠入爱河什么的更是天方夜谭。
但是,从这往后她总是不自觉的被动接收起各种各样有关于作古的事情,始于初见,忠于真心,结合自己的经历,方才使得那股爱恋之情熊熊燃烧。
只能说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做好自己,一定会有人欣赏的。
再加上后来古松碰见了某件与他有关的事情,更是让她再难压抑住自己的情感。
如果是自己的话,作古他会来救……
“你是说堀越班长的事情啊?你当时在场?”
作古坐在椅子上的身影突然僵硬了些,不过在他的控制下很快放松下来。
这件事情他没有让任何外人知道的打算,但如果已经有人知道……如果是古松委员长的话,好像也并非无法接受。毕竟作古也知道她的秘密,两人现在正处在某种微妙的平衡之下。
“是的。”
古松坦然的回答道,“我只是偶然遇到,并不是在偷偷跟踪你。”
不,你当时明明就在跟踪吧。
难怪当初作古总感觉身后有人在窥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