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终庙外,言依做好了用来存放伐难灵魂的魂幡,将其放在了归终神位旁边。
“这样就可以了吗?”魈不由得问道。
“你可以带着魂幡四处逛逛,帮忙散心。跟归终不同,伐难还是有意识的。”
言依说明的同时,在心里做了个比喻,如果说归终是只剩下一个灵魂碎片,想治愈就得找到其他碎片拼合才行,那么伐难就是剩下一魂一魄,慢慢补完就行。
当然,一魂一魄想自行补完是不可能的。必须得有人帮忙补充到二魂四魄,这样才能勉强让灵魂一点点的补充起来。
这些都是比喻,言依可不能保证,自己穿越前的关于灵魂的知识,在提瓦特大陆上还能用。
“我之后打算去轻策庄,魈,你呢?”言依说着,又抱怨了一下云翰社。因为对面开始催剧本,为了省事,他就把白蛇传魔改了一下,送了过去。
这导致不卜庐的长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一路小心,若是遇见不长眼的劫匪,直呼我名即可。”
“没事,他们跑得没我快。”
言依竖起大拇指,在逃跑这方面,他非常的自信。
面对言依这个样子,魈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了。怎么会有人为自己擅长逃跑而感到高兴呢?
“对了,你的盔甲在与魔神的战斗时碎掉了,连同那一枚假的神之眼。留云借风真君帮你重新制作了新的,改日去奥藏山找真君即可。”
“谢谢。等我搞定轻策庄的事情,会过去的。”
看着言依离开,魈想起言依那一枚碎开的神之眼,虽然是假的,但是上面有着风神的气息。想来言依也被风神注视到了,所以,在帮忙制作盔甲时,帝君给言依准备了一枚假的神之眼。
由琥牢山的石珀制作的岩元素神之眼,虽说也是假的,但是也能控制微量岩元素。
帝君这一举动,让魈想起他在璃月港听见的,言依是仙家弟子的传闻。
有可能……言依是帝君的弟子。
可是看着归终的神位,魈又不确定起来。
言依到底是归终弟子,还是帝君弟子?
这个决定言依在仙人之间的辈分问题。
如果是归终弟子,那么言依就是甘雨等半仙的后辈,反之,是帝君弟子,言依的辈分就在前面了。因为帝君的弟子,已知的三位都是真君。
“魈,在思考言依的事情吗?”一个木偶在神台上,饶有兴趣的盯着他。
“嗯。”
“那确实是个不错的小子,要是早出个百八十年,怎么说也是位仙人。不是吗?”伐难活动了一下言依帮忙制作的临时身体,可行性不错,但也就是这样了。
“如果真是如此,他很有可能不会活到现在。”
面对伐难的想法,魈并不认可。
“我等夜叉只会杀戮。他不同,他不会杀戮,但是会救人,而这种性格,我们已经见过了……”
魈说着,看向了归终的神位。
“倒也是。不过,言依并没有学会仙术的迹象,你知道原因吗?”
伐难附身过言依,自然清楚言依压根不会用什么元素力,也没有什么仙家法术,偏偏言依能够使用符箓。
“可能是因为,他并不适合修炼他所知晓的仙术。”魈跟伐难说明了情况,包括言依极阴之体,无法修炼至刚至阳的三昧真火。
听见魈的解释,伐难就不觉得奇怪了。如此刚猛的仙术,别说言依了,她也学不了。但是听见魈说,这仙术一开始的用法,是拿来炼丹和锻造器物,还真有可能是归终的传承。
当然,也可能是追随者一点点领悟出来的。从言依完全没有把这个仙术放在心上就能看出来。
“不对劲啊,魈。按理来说,驱魔师一族掌握了三昧真火,邪修依旧能跟驱魔师一族打得难解难分。是否可以认为,邪修也有类似的手段?而且,言依也知道这方面的知识?”
伐难提出一个疑惑。
驱魔师一族仅剩一人,言依也说过,驱魔师会了解邪修的知识,研究相克的手段。如果三昧真火是为正常人或者纯阳之体的人准备的,那么,邪修有没有可能有一种术法,是专门给阴邪之人或极阴之体准备的呢?
听见伐难这句话,魈就坐不住了,他必须去找言依确认一下。
……
“邪修给极阴之体准备的术法?这个确实是有,不过这个术法没什么杀伤力,纯粹是把极阴之体炼制成补药,方便吃掉而已。”
正在学校校长办公室里,翻阅文件的言依,在面对魈突然出现并提出问题后,很单调的进行回复。
毕竟这方面的问题,帝君已经问过了。
“那你们驱魔师一族,没有为极阴之体准备的功法吗?”
说话间,言依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起另一张看了起来。积压了半年份的文件,看起来真是麻烦,而且因为璃月有的地方开放,有的死板,在学业这方面死板得不行,必须要进行整改。
得找烟绯帮忙了……不过最近因为璃月归为人治,她也挺忙的,言依不知道能不能约她出来帮忙。
在学校方面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点,那就是学校的主要职员,无一例外,全是璃月七星的官方人员。言依不找烟绯,根本没办法进行整改。
头好痒,要长脑子了!
要不是魈在场,言依已经在地上阴暗的扭曲爬行了。
魈也不擅长这些文案工作,看言依哀怨着盯着文件,选择告退。
至于言依说的修炼场所,别人可能没办法,仙家还真的有办法制造出来。
只是魈不知道言依的那个功法,也就不知道什么样的才适合言依。
在魈离开后,言依就要继续在文案山里面进行“愚公移山”的工作,并发誓,以后绝对不积压工作!
言依出资的学校只有三间教室,每一间教室学生数量在二十四到二十九之间,作为刻板教学,每间教室上课的内容一模一样,无外乎文绉绉的古诗词。
想进行六年或者九年制度的德智体美劳的义务教育,要越快越好,不然……言依就是完全捐赠了一个学堂,而不是一个学校。
“问题来了,语文老师、数学老师都好说,体育老师这些怎么找?”言依自己倒是可以客串一下美术和音乐老师。
因为不是原来世界,倒也不必担心什么一二年级身体健康,三四年级体弱多病,五六年级病入膏肓之类的事情发生。
“这里要改,这里要修正,步子不能迈太大……学生里以农民居多,要不要顺便培养一下农业学?”
言依胡思乱想着,低头发现自己把文案写错了,又得重新写,倒也没有发出哀嚎,把纸张随意的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继续写文案。
抱怨只会浪费时间,言依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稻妻主线开始前搞定这些问题。
……
“文案我看过了,还有些小问题,我能帮忙解决的。倒是言依你……应该好久没有休息了吧?”烟绯看着神情呆滞的言依,一个半透明的小人从他嘴里飞出来,在半空中飘着。
“大概三天没睡觉这样吧。若心奶奶劝说后,我睡了一个小时这样。”言依一把将灵魂塞了回去,打起精神跟烟绯说话。
“……”烟绯又仔细看了看文案,前面的字体还算整洁,时不时有点错别字,但是后面已经是鸡扒字了。(鸡扒字,看着像是鸡爪子在地上划出来的字)
若心奶奶在一旁,看着魂游天外(物理意义上)的言依,有些心疼。
这孩子,为了让别的孩子更好的成长,居然这么勉强自己。
烟绯认真的看完了文案,然后伸出手,稍微用了些仙力,对着言依的穴位一摁。言依身子就直接软了下来,灵魂自动归位,呼呼大睡起来。
“这份文案我会让七星看见并实施的,不过需要小小修改一下。”
“辛苦烟绯小姐了。”
“不辛苦不辛苦,若心奶奶,您可是这轻策庄小学的校长,也是很辛苦的。”
“哪里哪里……倒是没有这个孩子爱操心啊。先带他去休息吧。”
若心奶奶看着烟绯怀里的言依,起身带路。
烟绯抱起言依,跟在后面,“这孩子比想象中的要轻,没有好好吃饭吗?”
“就老婆子我知道的情况,这些天他一天只吃一餐,两个馒头就着一碗水,真的没有好好吃饭。”
“要是让香菱知道了,一定会好好说说他的。”
烟绯看着那疲惫不堪的面容,也知道该找个人盯着言依了。
……
“……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
言依挂着死鱼眼,不解的看着自家门口的空和派蒙,他回璃月港休养了两三天,差不多恢复的时候,就看见这两位登门拜访。
不应该啊,这二位不是刷委托刷得正欢嘛?
总不可能是他头上冒出来了一个紫色或者蓝色的任务图标吧?
“这些天一直都在忙,没空找你。所以特地找你一起聊聊天,散散心。”派蒙出声说明,但是语气不着调,眼神飘忽不定,只要没瞎都能看出来是别有用心。
“行吧,我今天也没什么事情,去哪玩?”言依打了个响指,纸蝴蝶从屋子里飞了出来,带着言依存放符箓和法器的画卷。
接过画卷,将之放进影子里,言依才表示可以动身了。
“那我们去璃月港外面逛一逛怎么样?”空提出建议。
他们收到了烟绯的请求,来拦住言依,别让他继续祸祸自己身体的,要是言依再熬夜几次,说不定以后都长不高了。
“璃月港外面?那边还是那边?”言依先是指了指璃月港正门入口,然后指了指后门入口。
“当然是那边了。”派蒙指向了正门。
“走吧,对了,路上要不要买点零食?我看见有冰糖葫芦卖欸。”言依指了指必须经过的集市。
“走走走,晚了就没了。”
派蒙一马当先飞在了最前面。
言依和空对视一眼,摇摇头,跟了上去。
璃月的路,也不知道是不是空做委托做习惯了,比言依还熟悉怎么走,还发现了一些快捷通道。
但是言依也有优势,他知道一些宝箱的所在位置。
于是今天的日程变成了空在前面带路,言依发现宝箱,招呼空过来解谜或者打怪。
“大丰收,大丰收,旅行者,你看,好多摩拉啊!”
派蒙躺在从宝箱里找出来的摩拉小山上,高兴的手舞足蹈。
那摩拉数量足足有十万摩拉,除此之外,还有些稀有矿石和宝石,以及些许原石、不知道是谁的遗物。
空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从璃月港,走到了瑶光滩附近,清理了不少丘丘人。
而言依,他在看哪些东西能用,比如说圣遗物可以拿回去熔炼成素材,否则就只是单纯的装饰品。毕竟言依见到的圣遗物,都是纪念意义大于实用意义,宝箱里的圣遗物都是复制品,可以随意处理。
原石没什么好说的,都归空。
摩拉对半分,矿石这方面,两个人都不是很懂其中的价值,不过宝石倒是能分辨出一二。
言依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推给了空,于是空将矿石都给了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