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你们恨得深入骨髓啊。” 齐染语气幽幽。 “为什么?” “这个问题不该问我吧,我怎么知道她们为什么恨你们?”齐染叹了口气,看向孙橡,“你倒是活得好好的,还做了不少……震天撼地的事情。” “怎么个震天撼地法?”谢梁问。 “你被称为史上最臭名昭著的割湖客,前无古人,后续也很难有来者了,”齐染语气平静,仔细观察着孙橡表情,“你为了完人主义割了不少湖,这些其实都是无关紧要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