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噗嗤……”
恰:“好啦,现在我们一比一平手啦。”
T:“无不无聊啊,真幼稚……”
恰:“就是因为无聊嘛……”
T:“现在还无聊吗?”
恰:“嗯……”
目光从远处的远处被夜遮蔽的山峦回到近处的阴暗,隐隐可以看见对面居民楼阳台上护栏的光泽,银白色的间隙里,一簇暗色(这个亮度下什么颜色都会被看成暗色)的女士遮阳帽招展着边沿,在一尊花盆上,让人不自觉地想起蜷缩的小动物。
T:“那我只要陪你一起无聊咯。”
恰:“唔……”
T:“……”
恰:“那个啊……”
T:“嗯?”
恰:“无聊可是相当珍惜的东西,在以前的时候。”
T:“在学校的时候?”
T:“要我托人送你去老年大学吗?”
恰:“那拜托你可好,一起去?”
T:“那,就约好咯。”
T:“不是想着回到学生时代开小差?”
恰:“暴露了呀,怎么会被你知道呢?”
T:“我上学的时候,开小差可没有那么轻松哟。”
恰:“可以拜托你帮忙盯梢嘛!”
T:“那我可等到老师走到你身边的时候才提醒你咯。”
恰:“坏!”
T:“确实如此。”
晚风说不尽地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