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是两个人写的,问题在于,哪一面才是先写出来的。”
我来回翻转这张纸条,并试图透过灯光看有没有隐藏字迹。
“重要的是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斯卡蒂警戒地走向窗口向外观察。
没想到我也能扮演一次侦探了,嘿嘿。
我走到一张写满潦草字迹的白板前,在确定上面没有重要消息后用板擦擦干净。
“现在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我将那张纸条用磁钉固定在白板中间。
“乌萨斯人,局外人,第二区。”
我将这几个关键词写在纸条周围。
“这是我们通过这张纸条获得的信息,也是对方透露给我们的消息。”
斯卡蒂将窗门和窗帘一并拉上,随后靠在墙上看着我。
“你说会不会是乌萨斯人袭击了罗德岛办事处?他们袭击了这里,带走了我们的同伴,然后留下写着局外人的纸条,最后被又来一个陌生人在纸条背面提醒我们?”
斯卡蒂点头说道:“这样的结论很合理。”
很显而易见的表象,我将白板化作思绪,用手中的记号笔来梳理杂乱的线索。
“但乌萨斯人为什么要袭击罗德岛?何况这里只不过是罗德岛的办事处而已,能有什么?”
“或许是一群极端军国主义分子在为之前切尔诺伯格事件复仇。”
切尔诺伯格事件?我只听暮落说过一两次次,好像是乌萨斯高层利用感染者试图向炎国宣战,最后被罗德岛挫败了......
“有道理,可能是这样。”我在乌萨斯人旁边写上“复仇”。
“那么,第二区......”我拿出移动终端,见上方的信号显示已经连通了卢迪南的城域网,便在游览器里搜索卢迪南第二区的情报。
“卢迪南第二区,位于核心城西侧,属于上城区,在那里住的基本上都是达官显贵”我将游览器中关于第二区的情报分享给斯卡蒂:“市长以及许多市议员都住在那里,还有维多利亚驻卢迪南全权大使奥德瓦尔子爵。”
斯卡蒂面无表情地说:
“直觉告诉我,那个全权大使很重要。”
“我也有同感。”我在第二区旁边写上“全权大使”。
“如果真的和那个全权大使有关系,那么对方可能是在告诉我们乌萨斯人准备拿那个全权大使下手?”
听我这一说,斯卡蒂的眼瞳瞬间放大。
“怎么了?”
“想到一个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斯卡蒂没有吊我胃口,她说话没有这个习惯:
“乌萨斯人准备对卢迪南下手,简单来说,这里将会变得极度危险。”
“所以我们是不是要离开这?”
“嗯,但我们先要找到办事处的罗德岛员工们。”
“所以我们是不是最好先报警?毕竟罗德岛在这里也算是一个合法的企业,员工失踪或者被绑架了市政府应该会严肃处理。”
“或许吧。”斯卡蒂同意了我的建议。
“那好,我待会用移动终端报警,但关于乌萨斯人的相关线索,要不要透露给那些警察?”
“可以。”斯卡蒂露出不在意的表情,随后离开窗边,坐到了杂乱的沙发上。
随后我拨打了报警电话,在详细讲述了办事处被陌生人袭击后员工失踪的事情后,不一会,街道外就传来警笛声。
敲门声传来,见斯卡蒂没有离开沙发,只能由我去开门。
门打开,出现的是两名身穿黑色警服的黎博利警察。
“你们好,警官。”
“您好,小姐。”
站在前面的黎博利警官是一个中年男性,看起来有些憔悴,但态度却很和蔼。
他从怀里拿出自己的警官证,上面写的是“高级督察:西里尔·奥诺雷”
“你是刚刚报警的吉尔小姐吧?”
“对。”
“好的,先出示一下你的和旁边那位小姐的身份证明。”
我将盖有入境许可的身份证件递给了奥诺雷警官。
斯卡蒂也走过来将自己的身份证件递给了他。
“好的,吉尔小姐,罗德岛员工,现被调来卢迪南的罗德岛办事处任职。”
奥诺雷看了眼斯卡蒂说道:“斯卡蒂,一位从伊比利亚来的吟游诗人,有来自伊比利亚审判庭的盖章,好的,两位的身份都没有问题。”
“理查,你先调查这里。”
“好。”
跟在他身后的那位警察是一位美男子,但做事却显得漫不经心,毕竟,他连警帽都没有戴正。
奥诺雷拿出记事本对我说道:“请详细讲述你刚进门时发生的情况。”
我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经过全部告诉了他,包括关于关于那张纸条和乌萨斯人相关的事情。
奥诺雷听完我说的话,转头问向一旁寻找线索的同伴:
“理查,有发现什么吗?”
“还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长官,从表面看起这就是一起普通的入室抢劫,这些抽屉的锁芯都坏了。”
“有发现罗德岛员工的踪迹吗?”
“没有,长官。”
奥诺雷转过头来对我说:“看来事情的确有些棘手,所以两位现在还不能完全洗清犯罪嫌疑,不能放任两位离开。”
“你的意思是,我和斯卡蒂要被你们抓进警察局?”
“不是抓,吉尔小姐,只需要你与罗德岛公司取得联络,并再次证明自己的身份,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好吧,所以刚才给你看的那些身份证明你还是不相信咯?”
“这样做才会更保险一些,请跟我来,我让楼下的同志送你们去警察局。”
我瞄了眼旁边的斯卡蒂,试图从她的表情上看出点什么,不过她还是面无表情,原来这就是别人经常看我面无表情的感受啊......
“好吧。”
我只能同意奥诺雷警官的要求,随后下楼坐上警车来到了第三区的警察局。
后来我用警察局的终端试图向罗德岛本舰发送消息,但等了一两个小时都没有回信,最后被安排在了一间原本供应给警员们的双人宿舍里。
我坐在床上看着斯卡蒂说道:
“斯卡蒂,你说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斯卡蒂倒是一脸享受地坐在床上:“做错什么?”
“报警啊,我们现在可是在警察局诶。”
“你怕警察?”
“呃,倒也不是,我有一个朋友也算是警察,就是感觉,被限制了自由。”
“你待在罗德岛不也是除了在宿舍就是酒吧吗?”
关于这一点,她说的没错。
可恶,竟然无法反驳。
“警察局总比待在外面安全,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这一点她说的也没错。
于是我只能躺在床上让自己勉强睡觉,在消除了自己对待在警察局的不适后才发现这里的床其实还挺柔软的。